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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佯裝倒茶,背對著清桑深吸氣,把眼淚逼回去。
"別擔心,我可以挺得住,嬤嬤們不會傷到我的,否則無法對施爺交代。"清桑和煦的聲音傳來。
滑潤端了茶遞給他:"什么時候施爺會接你出去啊?為什么一直還要你在這里?"
"這么想我走啊,你不就少了個朋友?"
"你在哪里,我們都是朋友。雖然出去了,我再見不到你了,可還是想施爺快快接走你,不想看你受這些折磨。"
清桑看向滑潤的眼慎重而言:"滑潤,我們如果再難相見,你要好好保護自己,我看得出嬤嬤好象對館主幾次為你去刑不太滿意,你以后一定要謹慎啊。"
"嗯,我知道。你出去了也要好啊,既然出去了,一定會有好日子過的,千萬把握住。你這樣干凈的人本來就不應該屬于我們這污濁之地,真的是老天有眼,要好心的施爺遇見你。"
清桑暗自嘆息,卻不說出自己的憂患:"你也是干凈的,水晶也比不過的干凈。"
"好吧,如果我夠干凈,就賞我個瓦罐吧。只要不是再世為妓,我就努力好好的。"
"會的,我們兩個都會有瓦罐的。"
"你是有了,我還不一定呢。"滑潤嘆了氣。
清桑也知道一旦嬤嬤們心里記下了,終究不是好事情。滑潤也清楚這個道理,才不自信的。于是安慰他:"以后你就和我用一個瓦罐好了,這樣下輩子我們還在一起做朋友。"
"好啊、好啊,我們還在一起。那你記得我不在了,來拿我人頭契放進你的罐子啊。"
滑潤心情大好,有了清桑承諾他的身后事,不再擔心還是男妓的來生;正月的雪又代表著非墨的即將歸來。可是他最終沒有等到非墨,他從江南直接回了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