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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鼻塞一節手指長,粗細分型號的。黃衣也就是拿倆只剛剛塞滿鼻腔的型號,并沒有一味地選擇大號,把鼻塞的帶子在清桑腦后系好。因為嘴里已經含有玉勢,鼻子再上了鼻塞以后,清桑的臉很快因為缺氧開始漲紅,本來充滿水一動不敢動的身體也開始了扭曲、掙扎。他的扭曲變成了以那段肉球身子為中心地雜耍表演般的笨拙蠕動,穴口的玉簫塞子已經一鼓一鼓地要崩飛。
赤焰對清桑言:"你這是第一次,我們幫你打出噴泉,以后必須學著自己做到,仔細看鏡子,體會造噴泉的要素。"又對藍衣說:"藍焰,你先站這里,打出噴泉后給他摘掉一只鼻塞。"說完,就站回到上一次的位置,黃衣和倆位紫衣刑官都對他點了頭。
赤焰刑官舉手打了個響指,黃衣應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拽出玉簫,驟然以及迅猛的力道帶出一點的腸肉,同一時刻響應的還有左右二側紫衣刑官,他們的梅花拍子如電光挾著勁風就落在了清桑的圓潤身軀側腰處。后穴的水柱如離弦箭矢直擊云霄,高揚飄遠。紫衣二人的梅花拍子連續落下,每一下都令清桑穴口先是一窒,再噴出一個個高潮水箭。藍衣見狀除了清桑一只鼻塞,他一只鼻孔立即發出沈悶慘嘯。
清桑腰側倆片緋紅,但是沒有絲毫破損,連淤青紅腫都不見。其實打噴泉并不是真的用力量去打擊肉體,所以擊打的拍子是薄而接觸面積廣的,它主要是對內部水起推震作用,并不傷人。
"可以了,省著點叫,一會兒還要去春嬤嬤那兒呢。這是第一次,接下來多練習以后就嘗到甜頭了。到時候怕不讓你打泉,你還不高興呢。黃焰,再灌一遍。"
赤焰對這次的效果滿意。
藍焰一直在觀察著噴泉,看了一會兒,這時候方言:"高、飄、遠。驚人啊,破了我們這里記錄了,第一次就打出這樣高度,確實難得有天分。"
又一次地灌注、打噴泉后,他們把清桑解下桌案。此時,他雙腿已經無力支撐自己,癱軟在地上。赤焰很不滿意:"這只穴好象體力上需要加強訓練,黃焰,以后你給他適當加點功課。現在把腸蕾種出,你聽見了在9寸。弄好快去蒸穴。別讓春嬤嬤等了。"
"好的,"黃焰把玉簫頂端封死又插進清桑后穴,調整深入的尺寸:"可以了。"
赤焰檢查了一下玉簫的深度,點點頭。紫衣把水車上一條管子接到玉簫上以后,啟動了水車反方向地運轉。清桑"啊呀"一聲,只覺腸子被卷入、吸附進一個急流旋渦。眼前發黑,花腸被這股力量咬住,腸壁數點處被扭轉、撕扯、他幻覺到自己身體正在以花腸為中心,被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帶著急速旋轉下沈、被吞噬進冰冷深淵。其實他不清楚的這就是那5個音孔在發揮功效。抽吸的力在玉簫內唯一可以轉化、作用的地方就是這5個音孔,腸壁被吸揪著嵌入其中。玉簫在穴外的部分由激烈顫動到被吸入的腸芽固定靜止住,赤焰試著拔拔玉簫,不動遂摘了抽氣管子。要紫衣刑官把清桑手、腳都鎖在頭上方,抱起到了暗室。
第十五章 惺惺相惜
[下]
暗室中的滑潤此時連啜泣都難以發出,保存所有可憐的體力運用腸壁翻炒熱石。赤焰把清桑插入到滑潤旁邊的漏斗中,對好蒸汽煙囪。離去之前交代:"不許交談。"就算沒有赤焰的命令,二人也無心、無精神去交談。滑潤已近精疲力竭,所有的意識都在前庭、后穴;清桑被洗成強弩之末,最后出現的旋渦幾乎令他昏迷。是以二人誰也無力看對方一眼,各自煎熬著自己的苦刑。
不到一刻鐘的時候,滑潤的倆位刑官來了,他幾乎是感激地看向他們。滅下蒸汽囪,高個刑官把他拿出來。矮個刑官把角落的椅子拿到中間,把自己帶來的盆子放在椅子前。高個坐下把滑潤頭朝下倒過來,摘下嵌在穴口的玉扳指。然后如給小孩子把尿的樣子抱著他:"排出來,不許胡亂地擠排,一顆一顆地來,不可以彈出盆外。"
只要是肯讓這些折磨他多時的東西出來,什么方式滑潤都愿意。他一顆一顆掌控穴口收縮舒張地排了起來,每有失誤彈落盆外的,矮個就把它再送進他穴內。他逐漸掌握技術,排起來也快多了。最后一顆落進盆里的時候,已經是一滿盆了。高個把他抱高些,對矮個說:"你試試溫度如何。"
矮個拿出自己的陽具插進滑潤后穴,他一點點地向深入貫進,全部挺進后并沒有動。停留了片刻才說:"溫度是夠了標準的,就是這是只新穴,似乎應該更有潛力一些。"
負責做"器皿穴"的刑官們都知道,這罰穴過去以后,受罰的穴內溫度將來也會比一般男妓的穴溫高。尤其為那些體力不持久或者年齡偏高的恩客喜歡,他們多數以后會再訂他們為器皿穴,這樣對男妓的穴損傷很大。所以,館里一般不會給新穴上這樣的刑罰,一般都是18歲以后的老穴或者過了20歲的殘穴才會因錯被罰到這來的。而滑潤做為新妓才三個多月,矮個認為這樣的嫩穴應該比老穴做出來的"器皿"溫度要高一些。
滑潤聽了這話,立即緊繃了身子,心都提高了,他真怕會再蒸一次穴。高個刑官聞聽伸手指貼著陽物擠進了他穴里,過了一會,看看滑潤:"不再填穴汽蒸了,今天就放過你。明天溫度再不足,就蒸爛你。"看滑潤神情明顯放松了下來,又對矮個說:"再填也麻煩,把熱量封存在穴內多暖一會吧。"
"也好。"矮個應答就出去了,再進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放著鴨蛋大石頭的撈勺,石頭最大周長處凹陷進去一圈。他打開一個沸水鍋,扔下去只一瞬間就又撈了出來。高個把滑潤放自己腿上,分撥著穴口,矮個把石頭一下擠壓進去一半,停留在凹陷:"咬住!"滑潤聽命穴口卡咬著石頭。
高個把他放在椅子上,
"回去以后穴內的熱氣腸壁還要好好地吸收。3個時辰以后可以摘下。這幾日要多喝溫水,"拍打著滑潤前面腫大欲滴出血的莖體:"你若為了這玩意而少喝水耽誤了我的"器皿穴"養成,別怪我掐碎了他。"說著就勢掐了他一把。"你要知道,男妓是賣穴眼兒的,不是要你前面享福的。"
刑官們離開,一位仆役進來了,他給滑潤的繩子都解開以后,把他身體擺平了放在地上按摩搓揉著。滑潤好一陣子才可以動了,仆役扶他起來向外走。他回頭看看漏斗里的清桑,蹣跚移過去,想把那個出蒸汽的煙囪離開他穴口遠點,仆役一把拉住他的手:"相公不可,這樣幫不了他,還會害了你們的。刑堂里的刑罰都是有依據的,若這位相公的穴達不到效果,他下一步上的刑可能會熬不住的。"清桑睜著失去了流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