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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位都是武林排行榜上新一代中的頂尖人物,他再低語,他們要聽還是聽得見。白郁風轉頭對施梓卿“梓卿也承認幾位為絕色了?難得難得,還不去敬施爺一杯。”
滑煙,滑潤都過來,敬雪非墨和施梓卿。滑煙遞杯對施梓卿,一雙眼含煙似含霧,俏挺的鼻梁下紅潤的唇微啟,引人采擷“多謝爺忸贊,滑煙這一杯敬爺。”
施梓卿舉手欲接酒杯,被他躲了過去,“滑煙服侍爺。”說著,雙腳微微踮起,雙手舉杯到施梓卿唇邊。
施梓卿略微一頓,風月場中本就嫻熟的他也就稍微低頭飲進了杯中酒。卻對著滑潤言:“滑煙相公一雙眼含煙似霧;顧名煙,不知滑潤相公因何而得名?”
駱展塵笑道“這你可就孤陋寡聞了,要知道緣故,先請滑潤相公一舞可否?”
“滑潤獻丑。滑舟,。”
滑舟的琴音先起,清虛飄渺,好似風中絮難以捕捉;滑潤也慢慢舞起身姿,他本就身體纖瘦一些,在白紗舞衣下象一個墜落凡塵的精靈般輕輕扣動觀者的心弦,琴音突然空靈悠遠,仿佛破空而出,而滑潤也舒展開身軀,如一只顫顫展翅的白蝶,當琴音高亢而尖歷,於呼嘯北風中狹帶暴風雪而來,白蝶遽然而驚,風雪中的受困、無依、掙扎低吟呢喃,多情而旖旎,待風駐雪減,又見蝶兒在半空中與落雪盤旋、追逐、嬉戲……
音樂嘎然而止,一舞即停,只余下地毯上還喘息稍顯急促的滑潤,精致五官上薄薄一層細汗,映照在燈光下,真如那雪融化在他身上了一般。嫵媚得光華璀璨,不可目視而潤浸心肺。連雪非墨也被這一舞驚撼,目光凝視著這只白蝶。
“莊周曉夢迷蝴蝶,”
雪非墨突然道:“滑潤相公舞潤心扉,在下三生有幸得見。絕妙的潤字。”這是他除了和幾位朋友交談以外的第一句話。他本是看不上這些個小倌的,雖然確實是風流入骨,氣質出塵,絕對不遜色於自己見過的花魁。但總究心里不可接受一個男人做娼妓,打心眼里地輕視他們以色侍人。這一舞,多少讓他收斂了輕蔑之意,對滑潤起了欣賞之意,甚至對撫琴的滑舟的琴藝也是佩服的。
兩個蒙面小倌要去扶起滑潤,白郁風早一步把蝴蝶摟入懷中,“這個妖精,今天舞得如此誘惑,可是有了新人忘舊人,想著那非墨和梓卿呢吧。非墨那冰塊你融不了的,梓卿今晚約見‘天上之人’,你還是乖乖陪我吧。”
“白爺才真個叫‘有了新人忘舊人’”滑煙話才落,有人推門而入。
“郁風又看中了哪位新人?”
“南宮守時,你這名字還真好,你哪一次不遲到?”
司馬朗月叫著。
“不滿意?不滿意找我老子去說,你以為我很高興這名字!”來人正是南宮守時,歡館的才上任老板,以前從來不露面於自己家的妓院。和這幾位友人這幾年混江湖,逛青樓狎妓,從沒有提及過來歡館尋歡的。因此,這些頭牌們也不知道進來之人是自己主子,就是驚訝於沒有小童的通報他就進來了。
南宮守時徑直坐到了梓卿身邊,“今晚驗貨,安排好了。”
白郁風、駱展塵、司馬朗月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過來,幾個頭牌和侍侯的小倌不知道說什麼,他們幾位都知道說的可是清桑。今晚的主角,他們可都是為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