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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嫵:……我覺得我今天要涼。
女王大人哼著小調去打電話,這邊審神者一頭冷汗僵笑著去看鶴丸。只見他似乎真的毫不在意的拂了下袖子:“母親大人有一句話沒說錯,你見過的男性確實太少,多比較一下才能認識到我有多好!”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刃!
……
直到蘇嫵坐在餐廳優雅的包間里時腦子里還在仔細思考到底是本丸大門還是鶴丸國永的臉皮更厚。為了后面至少一個星期能有借口不再出門,她吃過午飯就換了大衣四處游蕩,年前的氣溫很低,似乎還有下雪的跡象。街道上猛然增多的人流和滿溢著喜悅之情的各種裝飾品很容易把節日的氣氛傳遞到每個人身上,熟悉的語言,食物的香氣,還有逐漸亮起來的燈火讓蘇嫵幾乎把成為審神者的時光誤當做一場恍惚的夢境。逛了一會兒,天上果然有雪花飄落,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她才沿著街找到約定的餐廳。
嘖,來早了。
打著吃飽就走主意的蘇嫵百無聊賴翻弄著裝飾精美的菜單發呆,彌散著暗香的木板修得薄薄的再裝訂成冊,細細的介紹和圖片被嵌在木質活頁里定期更換,只這本餐單大概就要上四位數,可見能過得了蘇女士這一關的男士身價絕對低不了——但那又怎樣呢?審神者又不缺錢,她自己就是會移動的ATM機。
等了一會兒,似曾相識的寒意從匆忙走進來的年輕人身上傳來,蘇嫵抬頭一看……欸?這不是海關安檢時手里拿了把金劍的家伙么?
“蘇小姐?”對方的聲音仍舊像是冰凌撞擊河床一樣冷淡。
“嗯,是。您……?”蘇嫵最怕同這種高冷類型的人打交道,就算臉再帥我也不想找冰碴子吃呀。
對方忽略了她的疑問,兀自堅定的繼續問道:“你用劍?”
這算是什么問題?蘇嫵愣了一下,不自覺摸上掛在背包外側的某四花太刀的刀鈴:“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是刀,而且也不是我用……”
“那些都不重要,刀帶了么?”
這個……這個不敢帶啊!我怕帶來了你今天估計走不出這家餐廳……
對方顯然不打算讓她含混過去,緊盯過來的視線好似蓄勢待發的猛獸。鮫人受到刺激感覺危險,包間四周的墻壁上開始有大滴水珠逐漸滲透出來。
就在此時,空氣中氣泡破裂的聲音,粉色櫻花散落一地,從深處走出來一個白衣白發的青年男子。蘇嫵瞪著死魚眼揮散應召而來的水珠,就知道這家伙絕對不會放進讓自己一個人出門赴這種約。
她伸出手,鶴丸奉上本體,鮫人把精美的太刀輕輕放在腿上:“這就是我的刀,您有何高見?”再跟我裝逼老娘就要開揍了!
對方皺起眉挑剔的在太刀鶴丸國永身上轉了幾圈視線,最后才一臉不甘心的從背后抽出早先攔住蘇嫵的劍。少女嬌俏的“咯咯”笑聲響起,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審神者心頭。一個穿著傳統廣袖深衣,頭上扎了兩個小包包的少女由迷霧中伴隨著鈴鐺清脆的敲擊聲現身。
坐在對面的青年滿是憐愛的看著她,順手就把那本檀木雕琢出來的菜譜遞了過去:“想吃什么自己點。”
蘇嫵:……所以……這是什么情況?
少女猶猶豫豫的戳了幾個圖片,那人原本打算闔上本子按鈴,抬頭看見蘇嫵全程安靜坐在對面,目光游移到她身后的付喪神身上后才勉強推過來:“蘇小姐,請。”
已經完全沒有食欲的審神者直接把單子反手給了鶴丸,青年胡亂打開連看也沒看就把最前面顏色鮮艷的幾張圖片戳了遍。
按理說這種情況負責買單的男士多半會心生不滿,不料這個人看著蘇嫵的臉色反而好了起來,他按鈴招來了服務員,小聲交代了幾句后包間的門再次合上。
“貧道俗家姓陳,道號廣陵,這位是我的劍靈金蠶。”
不愧是整體金光閃閃,連名字也很貼切符合嘛!
蘇嫵愣了一下,出于禮貌介紹了鶴丸:“鶴丸國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