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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其瞅了朱海濤眼,看著李璇說:“就是,這家伙整天就是男人女人的。夠煩的是不是?”李璇笑笑沒接他的話,腦子里就有想起吳瑩瑩所說的姜玉其喜歡自己的話來。
姜玉其又說:“能不能喝酒啊,男人可是要喝酒的,你們喝不喝?”李璇不肖地沖他哼了聲,說:“你整天就是酒,都埋到酒缸里了。喝酒有什么了不起。我陪你。”葛廣成抬起手豎了大拇指說:“巾幗英雄,別到時只顧吃菜忘了這話。”李璇說:“就你這個小樣也看不起人啊?”葛廣成說:“不是小瞧人,是怕你們倆見酒就暈。”姜玉其沖葛廣成說:“人不大話不少。”轉頭對李璇說:“走,不理這個小東西。”
眾人笑后抬步向前走去。
李璇問姜玉其:“今天誰請的歐陽啊?”葛廣成搶話道:“我們配分子的。你們倆......”還沒說完姜玉其抬手打了下他的頭說:“會不會說話?”葛廣成紅了臉。李璇可是不依不饒,高嚷道:“小氣鬼,啥時可以長大啊,怪不得老是這么高。”
徐慧這時說:“今晚的飯錢我出,誰也不要拿。”
幾人聽完這話愣了一下。歐陽一鳴就轉頭看她。
李璇沖葛廣成撇了一下嘴說:“你還是個男人呢。你看人家徐慧!你羞不羞啊。”葛廣成紅臉說:“徐慧、徐慧是資產階級嘛,我們這些無產階級.......”話沒說完徐慧抬手捶了下葛廣成笑著說:“誰是資產階級啊,你不就是怕我們倆吃你們的白食嗎,我們倆可不想落了個吃白食的話柄,不然以后還不知你們要說我們倆欠了你們多少情呢。”
歐陽一鳴看他們斗嘴一直在笑,這會接過話來,說:“都別爭了,今晚我來吧,住院的時候我就答應過姜玉其和朱海濤。”姜玉其笑了說:“那是在說笑。為你出院慶賀,沒道理讓你出錢的。都別說了,今晚就我和朱海濤、葛廣成三個的。”李璇看了葛廣成眼說:“那還不把葛廣成難受死啊。”眾人就笑。
一幫人乘公交車坐了兩站地,來到一規模不大,僅可以容納七八來張桌子但干干凈凈的小餐館內,老板娘熱情地迎上。姜玉其顯然對這里很熟,問老板娘最里面的那間雅座有沒有人,老板娘說正好那沒人,就請他們先去。隨后讓服務員上茶。姜玉其就和朱海濤點了菜。
葛廣成坐在歐陽一鳴的旁邊,徐慧和李璇與歐陽一鳴隔了兩個位置。姜玉其看著葛廣成問:“廣成,問你一下,你到底多高?”葛廣成看他說:“一米五八,怎么了?”姜玉其噗哧笑了說:“你看你和歐陽坐在一起成不成比例啊?”眾人哄地笑了起來。葛廣成紅著臉看他說:“那你說我坐那?”姜玉其笑著說:“你也是不長眼,為歐陽慶賀,要他的心情好才是。應該左右都有美女相陪才對嘛,你說你坐在那里像啥?!”
歐陽一鳴霎間紅了臉,抬手指著姜玉其怪道:“你啊,凈胡說。”姜玉其笑著說:“本來就應該這樣的嘛!”徐慧臉紅了下,站起移到葛廣成讓出的位置,在歐陽一鳴旁邊大方的坐下,又招呼李璇坐在歐陽一鳴的另一邊。李旋轉頭看了眼坐在自己另一邊姜玉其說:“滿意了吧!”姜玉其得意地笑。
四碟涼菜上桌,服務員拿來兩瓶酒。徐慧說:“兩瓶啊?你們能不能喝完?”姜玉其說:“不就兩瓶嘛,我們六個人呢。”徐慧說:“我不喝酒的,歐陽病剛好也不能喝酒。”歐陽一鳴說:“是啊,醫生吩咐過,我本來就是腸道病,剛剛好也喝不得酒。”徐慧說:“拿瓶飲料來。”葛廣成嚷道:“歐陽不能喝,你不能不喝,說好喝酒的嘛。”李璇接過話說:“我說喝酒的,徐慧可沒說。”于是服務員就又上了一瓶飲料。
葛廣成拿瓶斟酒,酒杯是那種玻璃茶杯,歐陽一鳴就說少斟一點點。徐慧自己拿杯倒著飲料,小聲對歐陽一鳴說:“你也喝飲料吧。”歐陽一鳴悄聲說:“醫生說飲料也不可以多喝。酒我少喝一點,他們是為了我才聚的,也不好一點不喝。”徐慧說:“就喝了這杯子里的,不要再倒了。”歐陽一鳴答應。
李璇任憑葛廣成將酒杯斟了少半杯,臉上微笑著,一幅不在意的樣子。
歐陽一鳴看著李璇不禁關切地說:“李璇你也喝飲料吧,他們也是開玩笑。”李璇沖他笑笑說:“沒事。”徐慧在桌底下悄悄拉了下歐陽一鳴的衣角,附在他的耳邊說:“你別管的,這么一幫人恐怕也喝不過她。”歐陽一鳴大吃一驚,說:“真的啊?!”徐慧笑笑說:“她自己說過的,酒精對她好像不起作用。她說她媽媽也是這樣,有一次她媽媽喝了三瓶白酒也跟沒事似的。”歐陽一鳴更加驚嘆。
姜玉其見他們倆頭湊在一起小聲說話,突地笑道:“俊男靚女坐在一起真是道美麗的風景。”于是眾人的眼光齊刷刷地投在他們倆身上。歐陽一鳴和徐慧刷得臉紅。李璇見狀說道:“你的話可真多,酒都倒好了放著看啊。”
說時站起,端起酒杯,看著歐陽一鳴說:“歐陽,你是不是先說兩句啊。”歐陽一鳴笑著站起說:“應該。”端起酒杯清了下嗓子說:“我住院期間各位不辭辛苦前往探望,今天又為了我聚在一起,實在是感激不盡。感謝的話也不說了都在酒里,敬大家一杯。”朱海濤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為歐陽的重生干杯。”徐慧聽了這話心中不悅,悄悄腕了他一眼,也沒說話。于是酒杯劈劈啪啪碰在一起,除徐慧喝飲料外,所有人全都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