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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因此,他翻看起凌倩兒帶上來的材料,自然也不會費太多的力氣。
布國棟看著自己對面的周默知埋頭攻讀那厚厚的材料的樣子,暗暗的點了點頭:工作中的周默知,身上少了那種常見的慵懶與不正經,反而給了人一種十分穩重和靠譜的感覺。而這種穩重和靠譜,他曾經在周奕霏的身上看到過無數次:就好像無論多大的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一般。
“這最后一個怎么會這么奇怪?”周默知皺著眉頭,一邊看著夏思嘉的材料,一邊不解的看著布國棟:他可以接受一到警局就收到新的遇害者出現的消息,可是卻怎么也無法接受新遇害者竟然會是夏思嘉這種女人。
“夏思嘉是與其他幾位受害人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布國棟點了點頭說道:“會不會是兇手突然改了性子,或者說,換了行兇對象的特質呢?”其實,這也是布國棟覺得詭異和不安的地方:夏思嘉與其他幾位死者并無任何共通之處,反而是周奕霏,在氣質和外形上,都與其他幾位死者有些相似的地方——如果不是夏思嘉曾經跟蹤過周奕霏,布國棟也根本不會往這一方面去想。
周默知一臉沉重的搖了搖頭:“不會。”多年的工作經驗告訴周默知,夏思嘉的死恐怕只是一個意外。
“那夏思嘉又怎么解釋呢?”凌倩兒不解的問道:“如果不是兇手突然改了性子,難道還會是有人模仿兇手犯案不成?”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只要一想到這樣的可能,凌倩兒就渾身都是冷汗:若真是那樣,就棘手了。
“至今為止,”布國棟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們還沒接到另外有死者被發現的電話。而且,”布國棟頓了一下,才一副沉重的語氣:“以兇手每月十五犯案的殘忍手段來說,夏思嘉應該就是這個月的死者。”
周默知一邊聽著布國棟和凌倩兒的討論,一邊研究著自己手上的材料。當然,聽到布國棟的分析,周默知對于布國棟倒是添了幾分新的認識:還算是有些本事,雖然比起他或者周奕霏差遠了。如果布國棟當年沒有趁著他不注意搶走了周奕霏的話,他倒是愿意和布國棟做朋友。
布國棟和凌倩兒在一旁討論著案子的情況,就連游健保、李展風等人都逐漸加入了進來,將布國棟面積不小的辦公室擠得滿滿當當的。只有周默知,沉默的坐在一旁,一臉認真的研究著手頭上的材料,并不時的拿起筆,在紙上勾劃幾筆。
眾人的討論直到黎明偉回來才停止:黎明偉是出去調查夏思嘉最近一段時間行蹤的,剛剛調查完全回來。凌倩兒急于要聽黎明偉的匯報,便趕緊離開了布國棟的辦公室。
在凌倩兒等重案組的人離開后,其他人也陸續離開了。
辦公室再次恢復了安靜,布國棟也隨之開始著手整理起了報告:做為法證部的負責人,他手上的案子可不是只有這一起的。然而,只要一想到夏思嘉曾經跟蹤過周奕霏的事,布國棟的注意力就怎么都無法集中起來。
“這筆是小心肝送的。”似是察覺到布國棟一直在盯著自己手上的鋼筆看,周默知突然得意的說了一句。
布國棟愣了愣,他能說他看的是周默知旁邊的電腦顯示器角落里的時間嗎?
然而,布國棟最終也沒有搭理周默知,而是直接站起來,關了電腦:“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呆著吧。晚上就給方自力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布國棟看來,與其讓周默知到自己家去攪和,還不如直接將方自力送給他折磨。
“你是要去接小心肝吧?”周默知也跟著布國棟站了起來,并把自己可以帶著的材料直接打包,硬塞到布國棟的手上:“一起吧。今天晚上,大家在小寶貝那里給我接風。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接小心肝。至于你的那個寶貝女兒和老爸,方自力那小子會去接的。”顯然,周默知過來時候,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