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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沒有認錯人。”聽到周奕霏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一直坐在周奕霏旁邊的男人才露出一絲輕佻的笑容:“這么多年,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那么漂亮。不對,是更漂亮了,周奕霏公主殿下?”
“這么多年,”周奕霏看著旁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你也一點都沒變,還是那么的會說話。不對,是更會說話了。”
“說得沒錯。”姚月山笑著點點頭:“這么多年沒見,我們不只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還能如此的了解彼此,看來我們的緣份還真是不淺啊!”
姚月山邊說邊從路過的空姐那里拿過兩杯紅酒,并將其中的一杯遞給周奕霏:“據說,在接近三萬英尺的高空上,司空見慣的紅色液體也會因為枯燥的旅程而變得魅力十足,讓長途旅行不再枯燥乏味。我姚月山真是何其幸運,在享受美酒的同時,身邊還有佳人相伴。”
“而且,”姚月山輕輕的抿了一口酒,才接著說道:“你覺不覺得,在這密封的空間內,孤單寂寞的男人女人談一場云端之上的愛情也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嗯?”
周奕霏笑著用右手捏著的酒杯輕輕的搖晃著里面鮮紅的液體,又得瑟的揚了揚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我只知道,在三萬英尺的高度,由于大氣壓力、空氣質量等因素變化,無論是葡萄酒還是我們的味覺都會發生變化。而大部分人都會失去三分之一的嗅覺靈敏度,因此葡萄酒也會失去在地面時的優雅與香醇。這是我老公告訴我的。”
姚月山愣了一下,又笑著與周奕霏碰了碰杯子:“看來,我們是有幸屬于嗅覺、味蕾依然靈敏的那一小部分人。”
周奕霏笑著點了點頭:“當然。”
姚月山看著周奕霏:“我記得你的家人都移民了。你這次去香港是出差,還是……”
“回家。”周奕霏笑著回答道:“我老公和孩子都在香港。”
“真沒想到,這么多年不見,你連孩子都有了。”姚月山笑道:“對了,你好像是畢婚吧?”
周奕霏的臉上是滿足的笑容:“我女兒已經八歲了。好了,不說我了。說說你吧,怎么,終于肯回香港了?”
“我大哥整天嘮嘮叨叨的,我就好心給他點面子吧!”姚月山聳了聳肩膀,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我好像從來都沒問過你,為什么你一眼就能分出我和我大哥誰是誰呢?我們兩個明明長得一模一樣。”
“感覺嘍。”周奕霏想了想,說道:“雖然你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截然相反的。就是那種……嗯,怎么說呢,”周奕霏攤了攤手:“就算是裝也是裝不出來的完全不同。”
姚月山一副受了打擊的模樣靠在椅背上:“我就說嘛,同學三年,所有人都分不出我和我大哥,怎么你一眼就能看出來,原來是這樣。”
提起自己的哥哥姚日山,姚月山的眼里透露著的是難以察覺的溫暖:“不過,我大哥真的比我強多了,他現在可是大醫生了。”
“我知道。”周奕霏笑著點點頭:“仁愛醫院心內科的王牌。”
姚月山詫異的看著周奕霏,心中劃過一絲的暗喜:“難道她還在關心我們兄弟?”
“他是我表姐夫的主治醫生。”周奕霏著將空了的酒杯遞還給空姐:“表姐夫因為生病的緣故,脾氣大得很,沒少給日山氣受,想來真是為難他了。”
“小事而已,”姚月山擺擺手:“他不會放在心上的。你忘了他的外號了嗎?”
“圣父。”
周奕霏和姚月山異口同聲的說完,又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兩個人都能察覺到,即使十多年未見,時光也并未給兩個在高中時代就結下深厚友誼的人帶來多少陌生感。
周奕霏又跟姚月山天南海北的聊了一會兒,便再也堅持不住的睡了過去。
姚月山看著周奕霏的睡顏,又看看周奕霏左手上的戒指,想起自己兄弟那段無疾而終的暗戀,苦笑著搖了搖頭。
“恐怕,”姚月山同樣的閉上了眼睛:“她從來就不知道我們兄弟的心思吧。唉,真不知道她那個老公是什么人。不過,那男人真是幸運得讓人嫉妒啊!”
百轉千回地想著十多年前往事的姚月山不知不覺的也進入了夢鄉。
也許是因為心中清楚,只要下了飛機就能見到自己最愛的人了,因此即使是在飛機上,周奕霏依然睡了一個十分香甜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