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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他二人共騎的那匹馬打圣上車架過前,看著里面簾子叫人掀了起來。
倒是宦官先出了口道:“二位主子這是?”
“我坐不慣馬車,要羨之陪我溜溜。一會兒就回去。”
宦官本想繼續說句什么,卻被車架內的一聲冷言厲色給嚇得立馬抱手噤聲。
“胡鬧。陸岐胡鬧,羨之你也縱容?”
“父王……”
“不怪羨之,是我拉著他來的。”陸岐一邊出口護著羨之,一邊抬了腦袋,想向羨之眨巴眨巴眼,但是鑒于難度系數太高,他眼睛都眨疼了,估計羨之也看不到,也就作罷。
“兒臣,本是有事想問父王……”羨之將握在手里的韁繩緊了緊,他看到了馬車那頭藏著衣袍一隅,想是有旁人聽著,目光便迅速抽離了,“兒臣這就和陸岐回去,晚些時候,再來尋父王指導。”
“嗯。”趙祚在馬車內,應了那聲。
風搖著鑾駕上的鈴,鈴聲和著漸遠的馬蹄聲傳入趙祚耳畔,他手掌抵案,手指空懸著,遲遲沒有扣下去,良久才出口道:“你繼續說。”
躲在馬車那一方的暗衛,得令了,才悠悠出口。
“主子說,他在雍國公府旁的樹下撿了個東西,待您回去,便給您送去。”
“什么東西?”
“主子說得您親自去看。”
“重闕人雜,他撿的,便暫放在他那處。世可還有說什么?”
“主子還說,這次恐是有人故意而為。”
“嗯。寡人知曉。”
“那屬下告退了。”
車架里的人合著雙眼,手指終于有一搭沒一搭地扣向桌案,突然他眼前閃過了幾年前惠玄領他在竹屋暗室里瞧見的那五幅畫,又道:“對了,讓他閑來無事,多去看看元裹。”
“是。”
暗衛應聲后離去。車架里,一直合上眼盤算著這扶風大局的人,卻在這時,緩緩睜開了眼。滿臉盡是疲色,他雙目睜睖了許久,才似回神般攏了攏衣襟:“起風了。你擺下的局,開了。”
良久才復一嘆,嘆里盡是無奈。
嘆聲未歇,便聽一聲馬嘶,駭人極了,趙祚的心頭打起了鼓
“皇上,皇上!”不多時便聽見外間馬蹄聲疾,宦官急急忙忙地趕來。
“何事?”他蹙了眉,心下起了不祥的預感。
“摔了……岐、岐小王爺摔馬了。”
跟在馬車旁的公公,聞這話,立馬叫停了隊伍。又喚了宦官取來墊腳石。
趙祚下了車輦,遂問道:“御醫可去了?”
“已去了。”
“有羨之護著,如何還摔著了?”
“馬驚了,信陵主本是護著小王爺的,小王爺不知怎么的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