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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
“嗯?”
“今日求什么?”原來的謝無陵主動時,趙祚只見過兩次,卻每次都皆有所求,論知謝平之的人,除了趙祚和那常年不見人影的祁知生,想來,當無旁人了。
“求陛下,同平之,共赴云雨。”謝陵不敢同他對視,他能猜透趙祚,但趙祚更能一眼看透他。這件事上,他們二人,心照不宣。
謝陵偏首,俯身咬上了趙祚的耳垂,須臾卻聽到了趙祚的一聲嘆,接著便是他被趙祚翻覆過來。
“佛祖座下,不得誑語。”趙祚覆于其上,如是道。
趙祚居高捏住謝陵的下頜,微抬手,迫使他眼里只有自己,四目相對,良久,潰退敗陣的只有謝陵。
謝陵道:“留我一人?”
卻不想謝陵這一問,引得趙祚的眸色立馬深了去。
“也好。”謝陵這句安慰言,因著趙祚的動作,碎在了嘴里。
趙祚俯身下來,吮過謝陵的唇瓣,舌也不帶停的叩向謝陵的齒關,汲取著謝陵的所有氣息,一絲一毫都不想留下,就像胡地搶掠的匪人一般,兇悍又不留喘息。
謝陵不過隨口一句罷了,卻不想會惹他這般反應,但他若是記得那段過去,他或許,便不會,問出這句了吧。
十五年前。
春走夏至,日子再美好也不過一場花季。花事敗了,趙從山也帶著最后一壇酒來告別。
這日謝無陵在院中煮上了一壺新茶,是那沙彌送來的,說是師父的友人攜來的一點翠螺,讓他換換口味。
以往的時候,這種茶總是要留著什么大日子,像是妙法來昭行尋他,或是哪個沙彌生辰,他無禮來送,這才肯拿來煮的。
至于今日……那趙從山有兩日未來了,約好了今日來,請謝無陵吃酒。
想著他要來,謝無陵不知為何,許是因這世上知己難求,又許是因為這人是趙從山,他便覺得這日子啊,得帶著幾分鄭重的模樣才行。
昨夜便問妙法真人討了些攢來煮茶的露水,清早醒來,便煮上了那一壺翠螺,待著一個人。至晌午了,那人才姍姍來遲。
“今日這茶味苦,你少喝些。”謝無陵從那人懷中接過那一壇酒,放在了案下,他二人同落座,衣袍大擺,掩了案下的酒壇,而后謝無陵又狀似什么事都未發生一般,替來人添了盞。
“嗯。不是壽眉?”趙從山接過謝無陵的茶,呷了一口。
“新茶,給你嘗嘗。”謝無陵支了胳膊,撐著下頷,看在趙從山眼里,到底還是有些孩子稚氣未褪的模樣,雖然他行事如個小大人一般。
“怎想著換新茶?”不知是這茶是要澀得多,還是他在謝無陵這兒喝慣了壽眉的緣故,他的眉頭蹙了蹙。又或者是謝無陵知道他今日是來辭行,所以特意煮了這澀茶?
“壽眉喝久了,怕喝膩味了。”謝無陵斟酌了一番,才道。
畢竟他總不能說是因他要來,才煮這新茶,讓他嘗鮮吧。
謝無陵一邊說著,也一邊將趙從山蹙了的眉頭看進眼里。他拂袖道:“還是來嘗酒吧,他們都去上早課了,不會有人經過的。”
說著便將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