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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亂神的,也就你們這些婆娘弄這些鬼,誰信啊。您老沒見過的事,人,多著呢,誰有本事誰留住大爺不是,侯府里那些沒本事,自然就夠不著爺,這里這個有本事,自然就勾得爺事事順著她,想著她,這叫啥?”
“那個誰再給爺來一碗。”金寶頓了頓,笑的壞兮兮的,“這叫鹿死誰手,各憑本事,平日里我們跟在大爺身邊和那些奸商做生意就是這般。歹貨賴貨,能勾得住買家就是賺錢的好貨。”
銀寶抬腳就狠踢了金寶腿肚子一下,冷著臉道:“這話,誅心了。那都是主子,什么鹿,什么貨,嘴賤,欠揍。”說罷,攏著手就走了出去。
金寶自知失言,三兩口喝了熱粥,攆著銀寶的影兒追了上去,嘴上還喊道:“臭小子,你給我等著,你又踢我,看我不捶死你!”
姜媽媽整個身子都冷了,像大冬天被人澆了一盆冰水似得,從頭到腳都哆嗦起來,秋嫂子燒好了熱湯喊了她幾聲都聽不見。
等那燕窩汩汩冒熱氣,香氣撲鼻的時候,她自己猛然醒悟,嘀嘀咕咕念了好幾聲阿彌陀佛,不知想通了什么,臉不白了,身子也不僵硬了,包起燕窩粥,領著抬熱湯的仆婦就往雪梅院去。
暖烘烘的屋子里,通紅一片,猩猩紅的褥子,梅花紅的帳子,綺羅被叢里躺著一個身嬌體軟,膚白雪膩的美人。
她吐著舌,銜著媚笑,眼角眉梢都是風情,水盈盈的眼珠睨著鳳移花,小手直往他懷下鉆,沒喝酒卻醉了,臉蛋紅紅,云蒸霞蔚,迷死個人。
鳳移花整顆心都像浸在蜜罐子里,拔啊拔啊就是拔不出來,更不想離開她半步,真個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她勾著他的頸子懶洋洋,媚橫橫的往自己身上拉,他順勢低頭,一口含住她的小嫩唇就開始吸吮,探入,追逐,咬住那滑溜溜的小舌頭就開始咂弄。
是有多好吃呦,咕咚咕咚喝個不停。
不喘息了,不睜眼了,天地都旋轉了。
天昏然,地暗淡,分崩離析,摧枯拉朽,世間崩殂,管他的,和他們有何相干。
三千世界無窮,毀一個有何要緊。
她只知道,要他,就要他,只要他。
可偏有那不識相的,敲門,喊人,熱湯燒好了。
誰要熱湯來著,誰要的給誰,都別來煩她,她要試試,試試能不能拉著身上的男人下地獄,欲海里沉浮,再不愿醒來。
隔著流蘇簾子,櫻紅帳子,姜媽媽看不真切,可她不是聾子,她聽得見,她嫁過人生過兒子,她知道做那快活事是個什么聲兒。
一張老臉先是紅,再是熱,后來她打了自己一巴掌,面色一整,嚴肅的指揮著仆婦們快速走了出去。
念一聲阿彌陀佛,但愿這玉嬌娘能一直受寵,長此以往,她一家子也有好奔頭不是。
什么妖啊,什么魅啊,她不知道,大爺就是那如來佛,侯府里那一個人精都收服了,外頭這一個小妖還能鬧出什么風云變幻不成?
她家大爺是與眾不同的。
姜媽媽在花廳里徘徊,思索,眼睛一亮,哦,是了,大爺出生的那夜,滿城的狗都叫個不停,直到大爺呱呱墜地了才消停。
阿彌陀佛,大爺便是那天上的星宿下凡塵歷劫難來了,這小妖啊就是用來磨練大爺的石頭,不足畏懼,不足畏懼。
坊間不也有故事說,那妖啊鬼啊,那都是知恩圖報的,不會無緣無故害人。
對、對、對,姜媽媽雙手合十,虔誠的跪在窗前,對著外面的大風雪便嘀嘀咕咕念叨著什么:“狐仙姑,保佑我闔家康泰,財源廣進……”
拉拉雜雜一大堆,倒像是拜菩薩。
紅紗帳里,春意濃濃,交疊的一黑一白身子吻的難分難解扭轱轤糖似得絞纏在一起,他的大腿插在她的腿間,膝蓋重重的頂弄著那花心,濕潤潤的水跡噠噠的流了出來,還有殘留的白濁,怨不得她感覺不舒服,要歡愉,不要孩子,要掏弄干凈了去。
這樣想著,她就緊緊的閉著腿,搖頭,拒絕,那小嘴還咬住人家的下唇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