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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星九區一個百立方米的廢棄停機臺圍滿了蟲族,遠的只能看到各色頭顱,只得爬上一些廢棄機械物上墊高了視線觀看。
這是半年一次的區戰,附近能來看的蟲族哪個會不來看。
在這個垃圾星,沒有雄蟲,雌蟲好斗本就是天性,又加上娛樂貧瘠,除了打斗爭奪地盤似乎就沒什么事可干了,因此隨時隨地都會發生爭斗,輸的,被奴役,被凌虐褻玩都是平常的,在這里,資源貧瘠,被判定為窮兇極惡的罪犯越少越好,就是死了監管的也不太理會,因此想獨善其身安穩度日什么的都是奢侈,不想被吞了只能投靠一個勢力參與爭斗。久而久之,就是再弱的雌蟲到了這里,眉眼間也會染上幾分煞氣。
這垃圾星的資源資源再少,爬到頂層的時候也是可以盡情享受的,比如鮑佘落在瑞馬蒂斯手里的時候,他還能享受到‘貴族’一樣的待遇。
而垃圾星最強的當屬前五區。流放到這里的罪犯都是需要服役的,以死亡之澗為分界線,分南北區,南區干的活都是分揀特殊金屬物,北區干的是熔煉的活,而熔煉就避免不了接觸到一些有害氣體,這類蟲族都容易感染疾病早早死去。
為了達到平衡,不知道哪代的罪犯制定了規則,每半年一次南北更替,贏得一方可以做分揀的工作,那相對輸的一方就得做熔煉。只是不論在哪個地方,總有些有后臺門路的,外面還有供養的進來一般都是直接塞到前五區中,他們在這里大多就是混個時間,期滿就可以回蟲星,自然不愿意加入這種死斗,于是就出錢或者物資招募各區的好手替打,而有現成資源和勢力庇護,多的是有能耐的響應招募,好手被招去南區,北區就更是弱勢,區戰的時候基本就是南區穩贏,就算后來北區也效仿這招,搶先在新來的罪犯中挑好貨也很難出頭。
分配賽前,每方都會自行決斗出種子選手,若是勝利,那么這個出了種子選手的區就有話語權,鮑舌跟自家夫人掉落的時候正是他們緊鑼密鼓準備選手的時候,只是因為落下的位置正好是在十一區,珍貴的雄蟲被資歷不深的瑞馬蒂斯昧下,而看起來已經沒多少時日的雷上將被挑挑揀揀一踢再踢轉了幾手到了十三區。其他同行的軍官遭遇倒是比雷好一些,早就被分散賣到幾個區首領手里。
連同十一區和十二區找回來的軍官,他們已經有六個戰力A+級的雌蟲,各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好手,那些流放過來的罪犯十個也不一定打得過他們一個,再說雷自己作為雙S的戰斗力,等找回另外幾名隊員,他們就算凝聚起完全屬于自己的勢力了,至少在這個垃圾星不懼任何蟲族勢力,然后進南區,找到駐扎在那里的監軍長官,通過他的線路自然就能聯絡上嵐家。
“吼——”
“哇哦!!!”又是一陣熱烈的起哄聲,鮑佘凝目看去,臺上的兩雌蟲一只已經躺在地上很難爬起來,裁判已經揮旗,那名獲勝的雌蟲得意地舉了舉拳頭,然后一步一步似大山挪動,走到敗者面前,抓著他的頭發將他整個拎了起來,上吊的三角眼瞇起,淫邪地上下掃視了一遍敗方,另一只手就大剌剌地直接扯開對方褲子,一把將那軟垂著的性器整個抓在寬大的手間,指縫擠壓著軟蛋,將它捏地擠出小小的丸心。
那戰敗的雌蟲力竭地抓著頭頂的手腕,哪里顧得上下身施虐的另一只手,直痛地微蜷縮起腿速速顫抖,滿是鼻血烏紫色的臉痛苦地揪成一團,然而在場的蟲族沒有誰會可憐他,反倒一陣比一陣激烈地起哄聲催促著勝方快點動手。
“干他!”
“快干死他!”此起彼伏地吼叫聲令那勝方裂開嘴哼哼笑得更為得意,將手中的手下敗將翻了個身,推壓在一旁的臺柱上操起雌根就往那個地方捅。
如今鮑佘自然知道雌蟲的后穴比人類男性的肛口脆弱多了,大概就是陰穴和肛門的結合,很容易被強行操開。
那被壓著一頂的雌蟲先前一次一次被揍翻在地沒痛叫出一聲,此刻卻因這么輕巧一撞痛地慘叫一聲,血液就如快速生長的藤曼蜿蜒自簌簌顫抖的雙腿間爬下,交織穿梭出血腥殘酷的紋樣,而這種時候鮮有蟲族會同情他,反而會因這種痛苦的叫聲周圍的氣氛更是熱烈激動。
在哪里都一樣,越是黃暴的畫面越容易激起血液中的獸性,那勝方雌蟲哼哧哼哧地重重頂撞著,雖然沒有雄蟲的信息素令他們著迷,只有前莖有快感,但是征服施虐的快感勝過肉體的歡愉,他很快就高潮了,將同是雌性的精液澆灌在敗方的臉上是最深的踐踏侮辱。
鮑佘皺皺眉,卻沒說什么,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規則,地球的某些灰色地帶地下黑市絕不會比這里好到哪里去。
這種當場把對手操了的有,帶回去玩的也有,更甚至是直接將對方打死在臺上拿尸體炫耀的。
“mua~!去吧寶貝。”鮑佘捧著自家雌君的臉狠狠吻了一口,拍拍他的臀笑得曖昧。
“勝利會屬于你,而你……”
因這話和拂過耳邊的熱息雌蟲面色驟然一紅,僵著身體走向擂臺。
這是張生面孔,周圍響起一陣口哨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