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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日的“月兒”是永遠找不到的,而陷入偏執(zhí)的楚斯日則固執(zhí)的認為是別人偷走了他的“月兒”,所以他要從別人手中搶回“月兒”,但因為他的潛意識里知道他所搶回來的“月兒”是假的,所以每次搶回來的“月兒”都不能讓他滿意,這就造成了一次次的血腥殺戮。
可怕又可悲的楚斯日成了別人口中的變態(tài)殺人魔,然而誰會知道癡情成了楚斯日成魔的誘因。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而這個時候,在程沉的家中。
忘塵打開報紙,看到了關(guān)于變態(tài)殺人魔的報道。有幾分熟悉的感覺涌入腦海,當忘塵看到目前為止兩個受害人皆是被攔腰截斷且下半身不知所蹤時,這種感覺則分外的強烈。忘塵好像想到了什么,幾張靈符、幾個法術(shù)、呼喊自己的一個親切的女聲、一個狂暴的白發(fā)紅眼的人,一個哭的很傷心的透明的青年……一切涌入忘塵的腦海,撕裂的疼痛充斥著忘塵。
“啊……”忘塵雙手抱著腦袋痛的直不起身子。
“塵兒,你怎么了。”吳銘聽到忘塵痛苦的喊叫,不禁從書房沖了出來,他將忘塵抱在懷里想要試圖緩解忘塵的痛苦。
忘塵沒有回答吳銘的問話,因為他已經(jīng)沒有力氣給予吳銘反應(yīng),痛苦籠罩著他,使他忘記了周圍,而腦海里就只有一個字,那就是痛。
忘塵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要破裂了一般膨脹著,一些瑣碎的畫面在他的腦海里閃現(xiàn),痛苦讓這些畫面清晰,然而還是沒有條理。其實這些都是忘塵的回憶,或許這么說更準確些,這些都是忘塵還是黎淵時的記憶,那些記憶因為黎淵在復(fù)活而被封印在忘塵的腦海深處,而報紙上的報道好像是一個蠻橫的強盜想要用斧頭敲碎封印試圖盜取封印里的東西,而封印則想一個保險柜門,蠻橫的作法只會激起保險柜的防護措施,這也是忘塵頭痛不已的原因。因為他的腦子里封印在對抗著一些不確定的因素,形成了一個激烈的戰(zhàn)場。自然而然的受苦的便是忘塵了。
吳銘抱痛苦不已的忘塵抱在懷里,他心疼的不行可是又沒有什么辦法幫助忘塵,他此刻多么希望替忘塵承受一些痛苦,可惜他的愿望沒人替他實現(xiàn)。
“塵兒,沒事的,沒事的。”一些安慰的話,吳銘試圖轉(zhuǎn)移忘塵的注意力,不管有沒有用吳銘希望忘塵減少一些痛苦。
忘塵縮在吳銘的懷里,他額上的汗浸濕了吳銘的衣襟,終于他在重重痛苦之下暈了過去。吳銘心疼的看著他,將他抱上床,用毛巾擦拭他的額頭。
吳銘有些慶幸忘塵暈了過去,因為這樣忘塵就不用那么痛苦。吳銘看著忘塵有些蒼白的臉龐,伸手為整理忘塵有些凌亂的發(fā)絲。吳銘不知道自己該想些什么,明明已經(jīng)做好決定好好跟忘塵過日子,過他們兩個人都知道維持不久的日子,然而分別的感覺越發(fā)強烈,讓他還是忍不住的痛苦,不想分開,真的不想分開。可是,他該怎么做呢。
忘塵的突然頭痛讓吳銘的不安更加強烈,吳銘害怕忘塵因為這樣想起了過去,而因為想起了過去而離開他。
吳銘突然有想向忘塵說明真相的沖動。他想對忘塵說即使當初他欺騙了忘塵,但是他對忘塵的愛確是真實的,真的不能再真。如果他說了真相,忘塵會不會原諒他,還是忘塵會痛恨他就這樣離開。吳銘矛盾著,痛苦著。最終他決定不說,他不能冒險,即使忘塵以后會恨自己,他也希望現(xiàn)在忘塵在他身邊久一點,等到自己不得不做回程沉的那一天,忘塵也不得不恢復(fù)記憶的那一天,他們還會想念彼此,想念當初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有些虛弱的忘塵睜開了眼睛,他看著一直注視著的吳銘開口:“吳銘,你愛我嗎?”
“愛。”吳銘很肯定的回答。
“扶我起來。”
吳銘聽從忘塵的意思將忘塵扶起,而當吳銘發(fā)現(xiàn)忘塵有下床的舉動的時候,不禁有些責(zé)備的說道:“你應(yīng)該好好休息,想做什么事我來就行。”
“銘,沈深有危險,我們要去就他。”
“你在說什么?”從忘塵嘴里聽到沈深的名字,這讓吳銘的心臟好像一瞬間的停止了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