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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還在傷心嗎?”看著坐在地鐵上雙目無神的徐慧,我站她身邊默默地安慰著她,這幾天我知道邵飛也不會到酒吧去了,干脆就來到地鐵,看著徐慧上班下班,這已經(jīng)是我這幾天最大的快樂了,雖然她看不到我,但是能看她我就已經(jīng)很滿足。有時候自己想一想也是很好笑,才和徐慧認(rèn)識了沒幾天,就為她送了命,而我卻一點沒有后悔,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同樣的守在她的面前,也許這就是一見鐘情吧?我心里苦笑了一下。“下一站,終點站莘莊。”地鐵的喇叭又開始響了,就要到終點站了,又要再次和徐慧分別,看著徐慧孤單的背影,我突然決定今天陪著徐慧回家。“終點站到了,請大家下車。”徐慧一個人默默地走出地鐵,我跟在她的背后感覺著她的無助和悲哀,心中隱隱發(fā)酸,看來鬼也是有感情的呢,這時候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走出地鐵站,外面天氣陰暗,似乎臺風(fēng)就要登岸了。看著昏暗的天氣,徐慧輕輕的嘆了口氣,向前走去。我反而十分慶幸,如果有太陽的話,恐怕我還出不了地鐵,畢竟在太陽下陽氣太重,我會受不了,估計不出幾分鐘就會被烤成灰的。跟著徐慧往走了十分鐘,突然天空雷聲大作,似乎就要下暴雨了,聽到天空的雷聲,我的身體不由的顫抖起來,恐懼從心底涌了出來“怕雷嗎?”我無奈的想了想“難道鬼不但怕陽光,還怕雷?做鬼的規(guī)矩還是真多啊。”看著遠(yuǎn)處沒有帶傘的徐慧,我心中又有幾分放心不下“死就死吧!雷又怎么樣,反正已經(jīng)死了!再死一次又怎么樣!”想到這里我努力讓顫抖得身體平靜下來,壓抑著巨大的恐懼,一邊跟著徐慧一邊暗暗祈禱千萬不能霹雷啊。然而天不從人愿,老天似乎和我開玩笑似的,昏暗的天空中,突然一聲悶雷,一道閃電劃破烏云,從天而降,看著落下的閃電,我暗道一聲:“烏鴉嘴!”正準(zhǔn)備向邊上閃去,卻看見徐慧似乎沒有看見急降而至的閃電,繼續(xù)向前慢慢走著“快閃啊!慧!”看到這個情形,我不禁大急道。但是無奈人鬼疏途,徐慧聽不到我的呼喊,依然慢慢地向前步行。眼看閃電就要劈中徐慧,我咬了咬,狠道:“媽的!拼了!”在閃電就要劈中徐慧的那一剎那,我擋在了徐慧的身前“啊!”閃電毫不留情地?fù)粼谖业纳砩希蝗恍旎垠@叫了一聲:“輝!?”“她看到我了?”我努力地睜開眼睛,看見徐慧茫然得站在原地,似乎剛剛她看見了什么。“還是沒有啊?”被雷劈中的身體漸漸失去了知覺,感覺著體內(nèi)生命的流失,我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心里默默得想著:“就這樣結(jié)束了嗎?”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被身邊嘈雜的車聲驚醒,摸了摸暈沉沉的大腦,不滿道:“真吵啊!”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看見四周車水馬龍,川息不斷,陽光特別刺眼,看著刺眼的陽光,我心想:“該買副墨鏡了,呵呵。”恩?陽光?我突然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揉了揉自己的一雙鬼眼,抬頭看了看天空,金色的太陽正在當(dāng)空,我不可置信得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居然除了感覺有點頭暈外身體沒有一點被燒傷的痕跡“這是怎么回事?我居然可以在陽光下行走?”思索了半天,我忽然醒悟到,一定是昨天的雷沒有把我劈死,反而改變了我做鬼的體質(zhì),讓我不在懼怕陽光。想到這里我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雖然我可以在陽光下行走了,但是我的體質(zhì)改變了,還可以說自己是鬼嗎?還能投胎?如果不能投胎那我豈不是一輩子都要這樣?想到這里無奈的苦笑一下。穩(wěn)定了自己的情緒,我將思路整理了一下,暗暗對自己說:“這一切都是邵飛那個畜生搞出來的,如果不是他,我現(xiàn)在也不會搞成這樣子,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管了,一定要讓他罪有應(yīng)得!”打定了注意我又重新回到了酒吧,靜靜得等候邵飛的出現(xiàn)。入夜,看著酒吧內(nèi)出入的人群,我無聊的靠在吧臺上,想象自己和他們一樣可以品嘗到鮮美的酒瑤,就在我陷入自己遐想的時候,忽然從門口傳來邵飛的聲音:“就是這里了!”“邵飛?哼!看來今天的我運氣真不錯。”我惡狠狠得盯著門口,準(zhǔn)備隨時將邵飛撕成碎片。“恩!怨氣狠重,恐怕那鬼到現(xiàn)在還沒投胎,他究竟與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聽到這個聲音,我突然有一絲不祥的預(yù)感。隨著兩個漸近的腳步,門吱呀一聲應(yīng)聲而開,果然與我預(yù)料的一樣,這次邵飛帶了個道士來。我盯著邵飛,猛得向他撲了過去,誰知道邵飛一閃,我撲了一個空。“你看得到我?”我疑惑得問道。“嘿嘿!道長給我抹了牛眼淚,就看得到你了,怎么?很吃驚吧?嘿嘿!”邵飛一臉欠揍的表情。
“見得到又怎么樣,我今天要拉你下來陪葬!”說完我對著邵飛就是一拳,邵飛雖然看得到我,但是憑他想打敗我還是不可能得,眼見我這一拳就要打中邵飛,道長手中拂塵一揚,一股白色玄氣從拂塵中向我罩來,我拳勢太猛,來不及收招,被拂塵打得飛向一邊,胸口一陣發(fā)悶。“好厲害的道士。”我盯著面前的道士打量起來,道士看來以有些年紀(jì),花白的須發(fā),枯瘦的身軀,卻有些道骨仙風(fēng)的味道。“嘿嘿!小子,你做了鬼還是斗不過我。這是我爸爸請來的道士,專門用來殺你的!哈哈哈 !有本事你過來殺我啊。”看著邵飛囂張的樣子,我握緊了拳頭,在心里已經(jīng)把他殺了幾百遍了。邊上的道長似乎也聽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