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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大人家冷冷清清的,連個下人都沒有。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覃可在腦子里翻著書里的劇情,特別是關于咸洲那一段的。好吧,是她高估了花市文的劇情。書里咸洲之行,除了描寫原主每天被攝政王變著花樣折磨,日夜纏綿,竟然沒了。沒了?覃可驚訝,又在腦子里快速翻了一遍,她沒看錯,確實沒了。作者筆下只有幾句作結,咸洲知府和壤洲知府皆被攝政王砍了腦袋,水患徹底根除。攝政王日日與美人搞事情,餓死了大半災民,最后拿出三成賑災款救濟咸洲老百姓。導致民怨沸騰。覃可覺得,從砍掉兩洲知府腦袋這一事件來看,這兩人肯定有問題。說不定年年水患也跟他們脫不了干系。[宿主,任務來了,幫助災民找到糧食,獎勵2000積分。]覃可詫異,“你是說目前咸洲城內還有糧食,在哪里?”[是的宿主,糧食需要宿主自己去找,系統只負責發布任務,不過宿主可以用積分兌換需要的工具,宿主加油。]“臣叩見皇上,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顏知府一家身著粗布麻衣,跪下行禮。聲音整齊宏亮,像是提前演練過。覃可雙手背到身后,裝出很有氣勢的樣子來,“都起來吧,君在外,不必拘于這些禮節。”一群人顫巍巍站起身,顏知府上前拱手,小心翼翼地開口:“皇上這是帶來了新的賑災款,來幫微臣安撫災民來了嗎?”覃可心里冷笑,好一個老奸巨猾的昏官。一來就要錢。打哈哈是吧,她也會,“咳”覃可輕咳一聲,“連夜趕了幾天路,孤餓了,把你們這好吃好喝的都端上來。”顏知府立即跪到地上,“咸洲水患嚴重,臣家里已經快揭不開鍋了,恐怕要讓皇上失望啊。”“哦,是嗎?”覃可低頭瞅了眼他圓滾滾的肚子,“看來愛卿還真是喝水都能長胖的體質啊。”顏知府心一虛,眼角猛抽了幾下,“臣,臣是家族遺傳的大塊頭體質,就是虛胖,虛胖。”覃可彎腰將他扶起來,“愛卿,別緊張,孤又沒說你欺上瞞下犯貪污之罪,要砍你腦袋。”一聽這話,嚇得顏知府又跪到地上,頭磕得“哐哐”響,“皇上這是折煞臣啊,臣哪敢吶,臣對朝廷,對陛下絕對忠心耿耿,絕無半點不臣之心吶。”瞧瞧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覃可差點就要信了。“行了,把你們家能吃的都端上來吧,孤餓了。”覃可累了,不想看他演戲,只想看看他會拿什么招待他們。等十幾個碟子端上桌子,覃可震驚了,沒有一粒米。野菜湯,炒野菜,涼拌野菜,干煸野菜,唯一的葷菜是咸菜雞蛋。顏知府說了,其余雞都在水災中死去了,這可是唯一一只了,也只生了三只雞蛋,全都煎給她這個皇上吃了。呵,不得不說,這人真的太能裝了。顏知府還挺胸抬頭地說,“不信皇上可以派人去收,我家是真沒一粒糧食了。”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覃可明白糧食肯定沒藏在這里,跟著坤衍走了。也不是真的離開。覃可拉著坤衍藏到顏家后門,又讓她的兩個玉林衛,潛入顏家廚房內藏好。等得太久,天都黑了,覃可餓得慌。好不容易逮到個坤衍離開的空檔,花了兩百積分,在系統商城里兌換了一袋面包和一瓶牛奶,悠哉悠哉吃起來。
她可沒忘記在耶律軍營里,被扣了500積分的營養劑,簡直浪費。如今她只要有一丁點餓,就會吃點墊肚子,絕不讓系統有機可乘,坑她積分。等跟長風悄悄會完面的坤衍,返回來時,就見月光下,躲在花叢后的覃可,跟只小松鼠似的,小口小口啃著面包,模樣竟然有點……可愛。坤衍甩了甩頭,快速甩掉腦子里這些危險的想法,大步走過去。“皇上在吃什么?”有了上次耶律鑫偷吃薯片的經驗,覃可這次格外小心,三兩下吃完最后一個面包,又一股腦喝下牛奶。還用舌尖舔了舔唇瓣上的面包屑,這才笑出一對酒窩,“是愛妃給孤做的小零嘴,吃完了,等回宮了再給老師吃吧。”不知怎的,看到覃可舔嘴巴那一幕,坤衍莫名覺得喉嚨一陣發干,身體發熱,他大手扯了扯衣領口,順手撈起覃可沒喝完的牛奶,昂頭咕嚕咕嚕喝完。望著他凸起的喉結滑動了幾下,覃可一雙亮晶晶的小鹿眼眨了又眨,耳根刷地紅了。她手指著坤衍手上的玻璃瓶,“那,那是孤喝剩下的。”坤衍也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手掌擦了下嘴巴,將玻璃瓶還給覃可,輕飄飄地來了句,“還挺好喝。”說完他就別過臉去,擰著眉心,拉扯了好幾下自己的衣衫領口,散熱。覃可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還好她抹了黑色的粉,應該看不出來臉紅吧。又垂眸瞥了眼懷里的牛奶瓶,覃可抿了抿唇,他們這樣算間接接吻嗎?算。想著這個事實,覃可臉更熱了。等等,她現在是女扮男裝,坤衍本就覺得她是個斷袖,有點反感她,那現在他會不會直接砍了她腦袋。想到這個可能,覃可之前小女兒家的臉紅心跳完全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害怕。以至于她壓根沒聽到顏府內玉林衛的放哨聲。手臂被人拍了下,坤衍喊她一聲,覃可這才回神,“哦,孤在。”腦子短路了般不知該作何反應。“皇上,我們該進去拆戲了。”坤衍提醒她。“哦,好的,孤這就去。”覃可站起來準備往大門口走去。手腕一下被握住,扯回去,覃可整個人撲進坤衍懷里,撞上他結實的胸膛,嚇得她嘴巴都張大了些,差點驚叫出聲。還好她想起來了,最后關頭一口咬在了坤衍衣服領口處。尷尬,大寫加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