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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不是故意的。”覃可緊張地咽了口口水,沒敢耽擱,迅速挪動身體,離開他的懷抱,連滾帶爬地逃進車廂里。她剛一進去,香妃軟軟的身體就靠過來,依偎在她懷里,“皇上,臣妾好害怕。”“別怕,有孤在。”覃可捏了捏她的手,心里長舒一口氣。還是抱著美人踏實,不像坤衍那人總是喜怒無常。“駕。”月光下,馬兒一路狂奔,路面上留下一圈圈車輪印子來。夜風撩起坤衍一頭微卷的黑色長發(fā),白色的衣袍翻飛起舞,咧咧作響,他一手架著馬車,一手扯開衣領口,讓冷風灌進去。卻怎么也吹不散耳邊那股覃可留下的熱氣。一個手持長劍的少年,騎著一匹黑馬追來。“主人,后面的人已解決,三紫方才來報,前方小溪桃樹林有埋伏。”坤衍鳳眸微瞇,抓著韁繩的手指縮了下,“我們還有多少人?”少年提著長劍的手握緊成拳,眼神自責又痛恨,“不到一半,死傷慘重。”“吁。”坤衍劍眉一擰,停下車,調轉了馬車方向,“通知下去,原路返回。”“是,主人。”“想跑,都給我上,一個不留。”一個兇巴巴的聲音從后方傳來。覃可撩開簾子看出去。月光下,一群蒙面的黑衣人,個個彪悍高大,手持長劍,從空中飛落下來,正兇神惡煞地盯著他們。覃可無語,都說了讓他回宮,他偏不聽。這下好了,她今晚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系統(tǒng)出來,說好的孤跟香妃不會有危險呢?剛剛那帶頭的說一個不留,這些應該是玉王的人吧。”[對,宿主聰明,情況有變,先前那批是太后丞相的人,任務來了,幫坤衍擋刀獎勵2000積分。]“不要,孤要是被砍死了咋怎?”[宿主,你現(xiàn)在還有積分,系統(tǒng)的機制會保你性命無憂。]覃可將信將疑,準備走一步看一步。畢竟擋刀這種要丟命的事,可不是說著玩的。早知道這么多殺手,她應該把達公公的玉林衛(wèi)帶出來。至少目前她對太后還有利用價值,他們那伙人不會要她小命。馬車內(nèi)鴉雀無聲,馬車外刀劍在夜空下殺出火花。光聽那聲音,覃可都知道有多激烈。覃可從懷里掏出一件戴帽的金絲軟甲,這是她剛用一百積分在系統(tǒng)商城里兌換的。看說明書上介紹,跟鰲拜那件有得一拼。不,比他那件更寬大,還可以保護腦袋。她三兩下套到香妃身上,“愛妃,這金絲軟甲刀槍不入,你先穿上,不管外面發(fā)生什么都別出來。”香妃快哭了,緊抓住覃可的手不放,聲音哽咽,“皇上,你要去哪里,臣妾好怕……”覃可輕輕抱了她一下,“別怕,孤去去就來。”松開她,覃可速速跳下馬車。放眼望去,地上全是尸體和斷肢,一個個死狀凄慘。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連風都吹不散,令人作嘔。驚得覃可瑟瑟發(fā)抖。說不害怕是假的,她也曾在劇組拍過槍戰(zhàn)片里的尸體,但那些都是假的。今夜這些死人卻是實打實的。
書里,今夜雖說攝政王沒死成,但受了重傷,對玉王和丞相太后的恨意更多了幾分。更加快了他私自練兵的發(fā)展速度,也變相的加快了極度國的分崩離析和滅亡。相比周邊鄰國,極度國是軍事最強的一個國家。皇城內(nèi)有玉林衛(wèi),北面邊塞有耶律大軍,南部和西部分別有兩個藩王的軍隊駐扎,東部是攝政王私建的軍營。要是這些軍隊不內(nèi)斗,能團結一致,全力御敵,極度國斷不會亡。可惜啊,“哎!”覃可忍不住一聲嘆息。那邊已經(jīng)殺瘋了,刀劍發(fā)出“哐哐哐”的碰撞聲來。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個斷肢飛來,恰好落到覃可腳邊,帶血的手指還動了下,嚇得覃可差點尖叫出聲。慌亂跳開兩步遠。玉王派來的都是一等一的殺手,再加上坤衍的人本就受了傷,很快落了下風。砰——一聲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絢爛奪目。這是坤衍發(fā)出的求救信號。為了保命他居然啟用私兵,看來也是被逼急了。一群殺手將坤衍兩人團團圍住。帶頭的冷笑,“坤衍,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哈哈哈。”之前的少年與坤衍背靠著背,一人手持一把帶血的長劍。“主人,你騎馬往西南方向跑,三紫他們會接應你,我來斷后,車上的人別管了。”“要走一起走。”坤衍白色的衣袍被鮮血染紅,手中的長劍對著一群黑衣人,一雙鳳眸猩紅,殺意四起。聽著兩人的對話,覃可很受傷,“系統(tǒng),他們都想拋下孤跟香妃了,就這樣,孤還要去給他擋刀,值得嗎?”[宿主,你做的每一件任務都是為了完成終極任務,拿大獎。所以宿主想想五個億,相當值得。]經(jīng)系統(tǒng)這么一提,覃可看坤衍的眼神順眼多了,仿佛他頭上有一團金燦燦的鈔票在向她招手。但即使這樣,覃可也覺得擋刀不劃算。大不了救他,讓他心存感激。至于積分,以后有的是機會賺。覃可兌換了兩個最便宜的爆破丸,坐上了馬車,還好以前在劇組拍戲時,她演過車夫,有專門練習過駕車。這會兒倒是派上了用場。“愛妃,坐好了,孤要駕車了。”“駕。”覃可鞭子一甩,韁繩一拉,馬車迅速沖出去。在靠近人堆時,覃可指尖一動,一顆爆破丸彈出去。砰砰——兩聲巨響,火光沖天,一群人被炸得高高飛起來,又重重落下。一個個搞得人仰馬翻,躺在地上哀嚎不斷。車內(nèi)的香妃聲音急切,“皇上,你還好嗎?”月光下,覃可笑出一對小酒窩,“孤沒事。”“駕。”覃可一甩鞭子,扯開嗓子大喊一聲,“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