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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承因為自己的險惡用心又一次被徐雅娘識破,郁悶的半夜失眠,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來到了大堂,同時也做好了承受徐雅娘怒火的準備。而此時大堂里只有徐栓一人,正在勤快的擦著桌椅。劉子承小人之心發作,縮著脖子,鬼鬼祟祟的這瞧瞧,那看看,什么柜臺后面,桌子下面,廚房,樓上的雅閣,就差翻老鼠洞了。“大哥你在找什么?”徐栓看著他好像要偷雞的樣子,好笑的問道。“徐栓,好兄弟,你偷偷的告訴我,老板娘藏哪了?”他是純小人,自己找遍了都不相信,還要問問徐栓。“恩?掌柜的她還沒出來。”徐栓也順著他眼光四處看了看,才老實的回答。“沒出來?”劉子承嘀咕一句,推開大門望了望天,掰著手指算了算時辰,大概巳時,這傻妞平時都是辰時就來了,今天怎么會晚這么久呢?“壞了!”劉子承恍然大悟,低吼一聲,連忙向后院跑去。‘嘩啦。’一聲推開徐雅娘的房門,這是他第一次進徐雅娘的房間,也是第一進傳說中不閨房,不過他此時沒有興趣欣賞,直奔徐雅娘鳳塌,抬手就撩起帷帳,見到床上的人兒頓時驚呆了。此時的徐雅娘被錦被裹得嚴嚴實實,滿頭青絲散亂,臉色蒼白如紙,緊顰著眉頭,鳳目緊閉,原本嬌艷的紅唇全然失去了血色,蒼白、干裂。劉子承大驚,一下撲了過去,掀開被角,緊抓住她的香肩,焦急的呼喚:“雅娘,雅娘你怎么了?快醒醒雅娘。”“嗯?”焦急中忽聽身下的人兒輕吟一聲,長長的睫毛抖動,干裂的嘴唇粘在了一起,微微囁嚅卻無法發出聲響。劉子承見并沒有出現自己想象中那種結果,提到喉嚨的心也漸漸落回了原處。暗罵自己關心則亂。但眼前的情況依舊不樂觀,急忙出聲道:“雅娘你先別動,我去給我取水,有什么一會再說。”這時,劉子承才開始打量徐雅娘的閨房。房間的布局和他的房間一樣,不過多了一個帶著銅鏡的梳妝臺,上面放著胭脂水粉。另外還有一個紅木大衣柜。圓桌,茶壺,茶杯。劉子承了杯水,將杯沿兒放在她唇邊,一點點的飲濕她干裂的嘴唇,然后才小小的喂了她兩口。徐雅娘舔了舔嘴唇,緩慢的張開那似有千斤重的眼皮。第一眼便看見眼前劉子承那張焦急的臉,額頭上汗珠隱現,明亮的雙眸緊緊盯著她一霎不霎,那里面滿是關切。一股暖流頓時涌入心頭,徐雅娘知道那是幸福的感覺,是被人呵護的感受。自父親去世后,便再也沒有感受過的感覺。不知不覺淚水盈滿了眼眶。她這一哭,又把劉子承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怎么了雅娘,你哪里難受,你先忍忍,我馬上去叫郎中!”“哎死鬼,別”徐雅娘見他轉身要走,連忙出聲阻止,只是有些有氣無力,強擠出幾個字便說不下去了。“你這傻妞,都病倒了,還倔什么,我去叫郎中來診斷一下,開副藥吃。”劉子承又急著走,又不擔心她,左右為難。又坐回她床邊,柔聲說道。徐雅娘輕輕搖了搖頭,深深的吸了口氣,才緩緩說道:“死鬼,我沒事。只是覺得頭有些疼,有些悶而已。”頭疼?悶?劉子承以他現代的生活知識稍加分析,等處了結論。這傻妞感冒了。古代好像叫做風寒。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徐栓的聲音:“大哥,掌柜的怎么了?”“她是你掌柜的,你不會自己進來看看嗎?”劉子承哪有心思搭理他,隨意的答道。“我”門外聲音又起,有些支支吾吾:“掌柜的從不讓我進她房間,也從來沒有男子進過她房間,她說進她房間的人除非是”他還沒說完,劉子承就明白了,當即大笑的補充道:“除非是她相公,才能進她房間是嗎?那你就別進來了,以免誤會!”門外的徐栓聽的一怔。以免誤會?這是啥意思?現在在她房里的人是你,我現在就誤會了。兩人的對話徐雅娘聽是又羞又躁,特別是劉子承那得意的笑,更是讓她嬌羞不堪,用盡全身力氣坐起身,習慣性的掄起胳膊就像她捶去。
劉子承不動不搖受了她兩下,整個人似石化一般,眼神發直,頭皮發麻,全身發熱,下體發硬眼前的徐雅娘整個上身都露在錦被外,玲瓏的嬌軀只著一件大紅的肚兜,胸前繡著一朵嬌艷的牡丹花。不過花再好看,也不及人的萬分之一。迷人的鎖骨,圓潤的香肩,白皙的藕臂,冰肌雪膚晶瑩剔透。飽滿的雙峰,渾圓挺翹,鼓鼓的撐在胸前,似要爆衣而出。兩顆精致的蓓蕾高高挺起,印在肚兜上,清晰可見。“呀”他這火熱的眼神,立刻讓徐雅娘明白了各種緣由。驚呼一聲急忙雙臂環胸背過身去。‘噗’劉子承的上呼吸道處發出一聲輕響,他知道他又溜鼻血了。可是沒辦法,因為眼前的事物實在太有誘惑力了。徐雅娘這一轉身,將整個光潔的玉背都暴露在他眼前,如雪的肌膚似被牛奶洗過一般白皙,,就像新破殼的雞蛋一般吹彈可破,細嫩幼滑。劉子承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真相伸出手將那一條細細的絲帶解開。忽然,另一個念頭在腦中浮現。古代人沒有內衣,上身能穿戴肚兜,那下身他假惺惺的訕笑了幾聲,柔聲細語的說道:“雅娘,你現在受了風寒呢,不宜受涼,快躺下,快躺下。”他借機伸出魔爪扶上了那光滑的香肩,觸手一遍細嫩柔滑,宛如一匹上好的綢緞。緩緩的將嬌軀輕輕顫抖的徐雅娘放倒在床上,借著蓋被子的機會將錦被撩得高高的,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眼睛是,只可惜看到了一條白色的褻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