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為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人應該和你提過,你的生父正是魏玄庭魏大人。魏大人這些年一直在尋找你們母女,如今尋得你們蹤跡,自然要接你們回府。”
謝南陵隱隱覺得來者不善,鎮定道,“既然要回府,總得回去收拾一番行李,況且我母親還在家中,我也得和我母親一起才算安心。”
“公子不必多慮,夫人我們已經在回府的路上,也讓我們和你打招呼,行李已經備好,請盡快上路。”
她一大早出門時母女二人還好好的,絕無可能一個中午的功夫母親就被接走了,甚至招呼都不和她打。那人態度強硬毫無轉圜余地。謝南陵一時竟被困住。
那人稍微湊近了些,“小姐也不想自己身份公布于大庭廣眾之下吧,況且令母安危我們也很擔憂,若是小姐反抗,我們也無法保證夫人安全。”
謝南陵沉了臉。
她十三歲及笄后這些年在城內一直男裝示人,極少女裝露面。這人調查的很深知道她是女兒身,看來背后主家也就是魏玄庭確實費了一番功夫調查她。現在連掩飾都懶得掩飾,直接拿母親安全威脅她,逼迫她跟他們走。
既然沒有回轉余地,謝南陵不再客氣,“魏玄庭什么目的?”
“魏大人心系小姐,為小姐指了一門婚事,小姐只管完婚享福便可。”
謝南陵冷笑,上了馬車。
馬車上不只那武夫一人,見謝南陵進來后自覺出了馬車,各騎一匹馬上路。
謝南陵閉眼靠在馬車壁
上。
如今她跟他們走,母親應該會安全,只是如今局勢太不明朗,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所謂指婚絕不是什么好事。她現下也不能和母親取得聯系,讓她放心。
她睜眼觀察車上物品,擺放整齊,都是吃的,還有一大包女式衣服。謝南陵翻了翻,不是她家中的衣服,又起疑心為何備一大包衣服給她。
從這里馬車行至京城最多三天三夜,這衣服的備量和干糧的儲備量更像是長途跋涉。
謝南陵掀開車簾,“你說魏玄庭給我指婚,指的哪戶人家?”
那人道:“程王府家小公子,程朔風。”
謝南陵合上車簾。朝中達官貴族她有些許了解,但也知之甚少,不過程府程小王爺也確不是什么紈绔惡種,魏玄庭何故會將這門好親事推給她?謝南陵想不明白。一路馬車顛簸,她繃緊了一天的神經也疲乏。既然當下已經逃不掉,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了地方再想辦法。
謝南陵再睜眼時,渾身酸痛,馬車雖已是行路工具中最不費力的,但仍比不過家中木床舒服。她撩簾看外面,卻不是意料中的路線。
她霍然拉開車門探身,“你們要帶我去哪?”
那日威脅她上車的人騎于馬上,喝了口水,“自然是帶你去見你的夫婿。他如今正在塞北邊界跟隨戚大將軍出戰,他在哪里,你當然在哪里。”
謝南陵凝緊了眉。當下計較太多沒有意義。
她平復心情回到車里閉目。
她現在最憂心的是這件事會耽誤她多長時間,她擔心趕不上三個月后的秋試,錯過這次又要等五年。這五年她并非等不起,只是夜長夢多。有些事,趕早不趕晚。
而且這次突然把她推到眾人面前,以后她要想在人前男裝瞞天過海更是難上一層樓。
謝南陵望著車頂嘆息。
不知路上到底走了幾日,謝南陵一心只想先落地,到了地方才能見機行事。
一路奔波勞頓,不知在幾個驛站補糧休整,終于于某日深夜達到塞北營帳。
謝南陵抱著包袱下車時腿還是軟的,那日威脅她上車的人和營地這邊的人交接了下。此刻正是軍隊休息時間,只有值崗士兵守門,偶有巡邏士兵經過。
謝南陵跟著帶路的人進了一間小帳,帶路人也沒說什么,只讓她在這里休息。她等帶路人出去,悄悄起身撩開帳簾觀察,沒人守她的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