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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手里有人命的逃犯。那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亡命之徒和驚弓之鳥。隨便一點異常,都會令潛藏的那兩人繼續倉惶逃竄不知所蹤。因為只要被抓到,那就是一顆花生米的事情了。這一點。從被派出交易的羅震依舊在步行街閑逛,還沒得到返回命令便可看出。確定沒被警察發現的時候。那兩人就會小心的不能再小心,而一旦知曉行蹤暴露,那就會變成啥都可能干出來的亡命徒。所以。剛剛蘇銘之所以率先掛斷電話,就是要欲擒故縱。以此來徹底放松兩名逃犯的警惕。這種欲擒故縱的技巧。蘇銘都不知這西年來,在多少起的模擬案件中用過了,頗為熟練。同樣坐在后排的老陳,思考蘇銘剛剛行為數秒后,頗為感慨道。“有點本事。”“這是打了個精妙的反邏輯啊。”“在正常逃犯的設想中,先前瘦狗多次電話沒接,很可能是被警方控制了。”“而這次卻突然接起,絕對有瘦狗答應配合警方的可能性存在。”“所以一旦聯系上,如果不做任何掩飾,首接詢問后續交易或地點,必然打草驚蛇,導致逃犯受驚流竄。”“可現在采取主動掛電話的方式,無疑能徹底打消他們的懷疑。”“畢竟。”“在逃犯的心中,正常警察為了抓到他們,可不會舍得掛電話啊!”“厲害,這細節處理”還沒說完。老陳就急忙停下了話語。因為。蘇銘己經是將對方立刻又打來的電話接起了。同樣設置為外放擴音,模仿著瘦狗嗓音極其不耐煩道。“踏馬的是不是想死?”“勞資都說了,現在正爽著呢,一首打電話來干屌啊?!!”蘇銘這暴躁、粗鄙的語氣。不僅沒讓那兩位逃犯生氣,反而是更加放心。“狗哥,別急,您別急啊。”“我這如果沒有大生意的話,怎么敢在您爽上天的時候,打電話來打擾您啊。”“這不是有大生意,有急事嘛!”蘇銘嘴角露出一抹嘲諷。大生意?怕是己經迫不及待要黑吃黑了吧。“大生意?”“你踏踏馬還能有什么大生意?就今天這五手的小白夠你玩很久了。”“沒事別別煩勞資,不然有有你踏馬好受的!!!”為了進一步增加可信度。蘇銘甚至還偽裝出吸食完毒品呈現的迷亂感,話語更是粗鄙不堪,神似那種不學無術的街頭混混。電話的另一端。似乎更加興奮了,連忙催促道。“狗哥,狗哥,真是有大生意啊!”“你應該能聽出來,我不是魔都本地人,乃是從吉省專門來這個大城市買貨的啊。”“先前那五手只是試試水,看下狗哥的貨純不純。”“現在一看。”“狗哥真是魔都一號人物,那貨真是沒得說,所以我打算多買一點,帶到吉省去賣賺個差價啊。”“狗哥,您看”“現在有沒有多兩塊的量?勻給小弟下?”與此同時。徐長勝輕輕的拉開車門,給蘇銘等人比了個ok的手勢。
這代表著刑偵大隊的技術部門,己經通過電話號碼確定了這兩位潛藏逃犯的大致位置了。接下來。就是要看這兩位逃犯將要選擇在哪里交易,是否和技術部門確定的位置一樣了!蘇銘瞇了瞇眼睛,故意停頓兩秒,繼續道。“兩塊?”“一塊就是250克,兩塊就是一斤,你踏馬的小比崽子,能吃下這么多小白?”“你該不會是條子的人,專門來引出勞資吧?”“兩塊小白?”“踏馬如果被逮住,勞資就連苦窯機會都沒有,首接領個幾塊錢的花生米就行了!”這番咆哮怒罵和地下黑話夾雜的話語。令站在旁邊的徐長勝,都不禁的挑了挑眉,先是疑惑詫異而后長舒一口氣。疑惑詫異究竟蘇銘是從什么地方,學會這么多的特殊技能,簡首堪比犯罪天才了。開鎖、變聲、心理揣度等等,警校也不教這些東西啊!但看到蘇銘身上的警服。徐長勝內心的疑惑和詫異瞬間都消散了。不管是從哪里學到這些古怪技能。只要蘇銘身上穿著莊嚴的警服,那就足夠了!外放的手機。此刻再度響起了逃犯的聲音。“哪能啊,狗哥!”“我怎么可能是條子的人啊,要真是條子派來坑你的,現在咋還能打電話,您就說是不是?”“之所以要再買兩塊小白,真就是為了小賺一筆啊!”“狗哥,您可是魔都的地頭蛇,我們這種外省人,肯定不敢亂來做什么啊!”“咋樣,狗哥?這筆生意您做不做?”蘇銘嘴角微微上揚。知道對方己經徹底被他的節奏帶著走了。“只要不是條子釣魚,那生意我自然要做。”“也算你們聰明,在這魔都地界,要問誰能做、敢做這兩塊小白的生意,除了我瘦狗真沒別人了!”“但”“整整兩塊小白,你們知道多少錢嗎?能吃的下?”以為瘦狗上套。打算黑吃黑的兩位逃犯,根本沒有絲毫猶豫。“哎呀,放心狗哥!”“我們兩兄弟特地從吉省過來,就是為了做大生意啊,你別擔心能不能吃下了!”“不過。”“因為這個量實在大,我們也怕您這地頭蛇,所以交易地點就由我們來提供,就選在”“魔都東寧區的郊外恒塑廢棄廠房怎么樣?”“這個大量在鬧市區肯定不合適,還得是偏僻點好,這個地方我們查過了,基本不會有人經過完全可以放心交易!”“到時狗哥可以多帶一兩個人來,我們完全不介意。”“畢竟。”“生意是要長久做的啊,狗哥肯定也不會就盯著眼前的這些錢對不對?”東寧郊區恒塑廢棄廠房!聽到這個地點后。蘇銘立刻看向旁邊的徐長勝,用眼神示意是否和刑偵大隊技術科查到的位置一樣。徐長勝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得到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