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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走兩步可讓她碰見能解悶的熟人。
趙起玉冠華服,面若敷粉,艷色春光下檀郞姿容,然則這雙腿大敞,隨意挑了個將栽花泥土墩便坐的儀態,與他醺醺醉態倒更相配。
“二哥?”趙蘊探問道,趙起酒量不好她是知道的,一般也沒誰敢灌他的酒,喝成這等昏沉模樣實不多見。
“小九?你傷好了嗎,瞎跑。”趙起迷迷瞪瞪卻還認得人,指著身側一截土包與她道,“坐坐,二哥好久沒見你了。”
趙蘊也不嫌臟,整好下裙便挨著他坐下,又問道,“你怎么喝成這樣?要吃解酒湯嗎,讓流螢給你燒一碗。”
“不打緊,兩杯竹葉春,就是上臉罷了。”趙起估計過了個把月,趙蘊那傷也是在蛻皮長肉,便一把攬過她入懷,口齒不清地道,“小混球,你肯定沒想我。”
“哎呀,我們倆天天都能碰上面,想什么,你好重別壓我了。”趙蘊推拒著,不讓趙起光天化日之下便輕薄于她,這還身置御花園內,若有人偶遇,可不是他們兄妹倒霉,而是那過路者倒霉。
“你好沒良心,與我好了一陣,便要始亂終棄。”趙起懊惱道,“是哪個公狐貍精,迷花了你的眼。”
“趙起!”趙蘊聲音抬了八度,不曾想趙起打頭陣上來就提簡涬,心里發癢又不是滋味,憤然道,“你為什么又要提他,我都…”
都已月余未見過他,簡涬無事不得傳喚入宮,趙蘊卻是無端心怯而不愿回簡府,驀然提及簡涬,又是惴惴不安。
“自然是因為,就是這小狐貍精今日連灌我六七杯,還要勸我喝。要不是我溜得快,膽汁都得給吐光。”趙起忿忿然,見趙蘊那眼神光暗了又亮,便懂她心內所想,故意又道,“你還不知嗎?簡涬高中狀元,殿前御賜的聞喜宴,我哪能不喝,阿耶喝不動,可不就兒頂上。”
趙蘊當場如石化般愣住了,一時不知如何開口,趙起幽幽道,“連慎終倒是挺滿意他,既做了他宰相門生,還欲親上加親。”
連慎終叁個女兒早早婚配,孫輩都抱上好幾個,唯余小女兒連舒和待嫁閨中,觀簡涬才貌雙全性子柔和,是個能耐住連舒和脾性的,除卻出身不佳,但既高中榜首,前途不可限量,著實是同輩人里佼佼者。
“他要與舒和……結親?”
趙蘊可謂笑得比哭還別扭,直讓趙起暗自大呼不妙,娓娓道來,“八字沒一撇,席遜案還和他家牽扯不清,駙馬也沒著落,小狐貍精打太極,裝模作樣沒答應。”
“那你干嘛嚇我!”
矮樹枝梢飛鳥驚動,趙蘊怒起一腳,趙起被踹得痛叫,卻顧不上許多,忙也起身追著哄她。
“與你道件好事,怎會是嚇你。”
趙起圈住她后腰,拽著她往鮮有人煙處走,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趙蘊本是略有些不情愿,可趙起不由分說抱起她進了一偏殿,又親又摸,少頃下身便泛起濕滑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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