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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應該是他的母親，或許結婚當天這人也去了，但是當時兵荒馬亂的，她也沒顧得上觀察別人。不過看這人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像什么善茬。“堂哥，真巧啊，我在這里上班。”張菁菁腿從車上邁下來，打算打完招呼再走，不管這家人怎么樣，那都是長輩，她不能讓人抓住自己的把柄，不然到時候又要給霍家丟臉。霍建明一愣，顯然是有些意外，張菁菁在這里上班？上什么班？保潔？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中年女人便開了口。“你在這里上班？什么班？打掃衛生？”說完后，她還掩了一下嘴，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樣，看的張菁菁心里犯膈應。說起來，這還是她大伯娘，也算是比較近的親戚，不過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怕親戚過得不好，又怕親戚過得太好。農村的分了家都要比個高低，更別說是城里人了，自然是要攀比，攀比自己，攀比孩子，甚至連孫子都要比一比。張菁菁都不用問霍長卿，單看這母子二人的行為做派，就知道跟他們家里不對付。“大伯娘，您真是說笑了，打掃衛生那活我可干不了，我在這里當播音員。”許文秀的笑容就這樣僵在了臉上，霍家人誰不知道霍長卿娶了個丟人現眼的土老帽，現在都是全家人嘴里的談資。像這種鄉野村婦，咋個可能當得了播音員，這不說笑呢么。“怎么可能？你不是鄉下長大的嗎？怎么能當播音員。”許文秀最近心情可是好了不少，看到吳佩蘭最優秀的兒子娶了張菁菁這么個貨色，她晚上睡著都得笑醒。可二房這個村姑兒媳怎么突然來廣播站工作了？她話中的嘲諷張菁菁自然是聽的明白，要是個沒有惡意的長輩，她興許還會多解釋兩句，不過這種人的話，她就沒什么興趣了。“通過考試進來的。”這話的意思就很明顯，她沒走后門兒，是通過自己的實力進來的。可許文秀偏偏跟張芝芝是一路人，十分沒眼色。就在這時，張芝芝出來了，許文秀看到張芝芝，也是來了興致，趕緊招手招呼她過來。“這不是芝芝嘛，你快過來，阿姨有事問你。”張芝芝小時候是跟霍長卿跟霍建明一起長大的，小時候還經常在一起玩，許文秀自然是認識她的。張芝芝看到許文秀跟霍建明，顯然是有些意外，猶豫了一下，還是連忙走了過去。“建明哥，許阿姨，你們怎么過來了？”“正好路過碰見了，對了，這應該是你姐吧？她現在跟你一起工作是嗎？”許文秀想從張芝芝嘴里套出點東西來。

張芝芝看了霍建明一眼，表情有些不自然，她一點都不想承認張菁菁現在跟她是同事，可是當著霍建明他們的面，也不敢撒謊，只好含糊應道：“嗯，她也在廣播站。”說完，便把目光投向霍建明，表情明顯帶了幾分雀躍：“建明哥，你最近忙什么呢？好久沒見你了。”張菁菁看她這副模樣，總覺得怪怪的，好似語氣中帶著幾分諂媚。“還好，最近是有些忙。”看到他們聊起來，張菁菁趕忙找借口離開了，她可不想在這跟他們比心眼子。看到張菁菁離開，許文秀他們也就不再繞彎子，打聽起張菁菁的事情，張芝芝自然是不想實話實說，別人若是知道張菁菁比她離開，她豈不是丟臉丟到外婆家了。“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有人幫忙打點過了。”張芝芝故意誤導許文秀他們，果然，許文秀一聽，立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張芝芝不愿跟許文秀聊這些，一直找話題跟霍建明搭話，霍建明倒是沒什么興趣，聊了幾句就要走。張芝芝咬了咬唇：“建明哥，我這下班了也沒事干，要不咱們一起吃個飯吧，咱們都好久沒聚在一起聊聊了，你看行不？”霍建明微微蹙眉，一旁的許文秀卻是笑著應了下來：“走吧，這有什么不行的，阿姨就喜歡跟你這丫頭聊天。”母親都這樣說了，霍建明也就沒再說什么，三人一同去了飯店。吃完飯回了家，霍建明戴著眼鏡在客廳看資料，霍忠強打開門從外面進來。“爸，下班了？”霍建明順口問了一嘴。“嗯。”霍父顯然是在外面吃過飯了，換了鞋幫自己沏了杯茶，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就在這個時候，許文秀從臥室出來了，看到丈夫回來，便說起了張菁菁的事。“要我說，這老二一家也是挺有意思的，表面裝的剛正不阿，一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的模樣，私下不還是走后門找關系，把二小子那個土包子媳婦兒安排到了廣播站上班，要我說，他們就是缺人舉報，吃次虧就知道厲害了。”這些話，許文秀剛才在路上就說過一遍了，霍建明沒搭理她，沒想到回來后又說了一遍。霍父放下手里的報紙，表情有些嚴肅：“你要不了解實情就不要亂說，你有證據嗎？就說霍家走后門？咱們是一個大家庭，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別老想這些歪門邪道的。”霍忠強這些年雖然跟弟弟妹妹走動的少了，但有老爺子老太太這層關系在，他們永遠都是一家人。許文秀若是頭腦發熱去舉報，到時候家里人怎么看待他們？再說了，二房根本不是這種走后門耍官威的人，這事說不定有蹊蹺。“什么一家人？我跟他們可不是一家人，我看你就是個沒腦子的，當初要不是你這個好弟弟，你早去稽查隊當領導了，還用給人當秘書。”霍父臉色已然麻木，看來兩人因為這件事爭吵的次數不少。“我沒去稽查隊是因為那份工作不適合我，當時我能力也不足，跟忠義有什么關系？你不懂就不要亂說。”看丈夫這么維護二房，許文秀頓時氣不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