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夏陌殤不可能領這份情,因為自己被算計了。不緊不慢的收起笛子,絲毫不擔心夏陌殤有何動作,因為他現在是真的動不了。“我知道你不會說出他們的下落,不過你放心,我的蟲子會告訴我。”說完,轉身邁著優雅的步子離開。“你與柳青衣是什么關系?”即便猜到了一切,但他此刻竟然很不想承認對方救他是為了龍王令。“她是我的主子。”依舊云淡風輕的態度,但心里卻沉重了幾分,因為在青衣眼里,她們只是朋友關系,很多事情她都沒告訴青衣。漸行漸遠的聲音傳到他耳里是如此清晰。意料之中,卻是讓他有種說不出的難受,早在雪初進宮以前,宮里就有她的人,如今她匆忙離開,她的人便來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設計好的,為他解毒也不過是順利把蠱蟲放入自己身體,只是唯一說不通的便是她真救了自己,可現在這并不重要,夏陌殤此刻很憤怒,因為他被徹底欺騙了,原以為是個率性的姑娘。雪初病好后便很少見到冥王,即便見到了也說不上幾句話,前幾日奇怪的情愫也隨著時間慢慢淡下來,這其中也是因為冥王冷淡的態度,他好像一直很忙,而自己似乎也被忘卻了一般,在院子里每日也只有雪貂陪伴著。還好時間不長,這日便有人來告訴她,在大廳有人在等她。想來定是陛下找來了,一時百感交集,有能回去的喜悅,但想到那個人,心情卻也有些低落,不過那也只是一點點,很快讓雪初忽略不計了。兩個同樣絕代風華的男子對立而坐,都深深盯著對方,眼中閃過不明意味的流光,好像在交談什么一般。也隨著雪初的到來打斷了這一切。“公子,你沒事了?”。看她安然無恙,點點頭,只是心里卻有一股氣,難以疏散。“看來冥王將我的夫人照顧的很好,在下不甚感激。”說完,像是宣示主權一般,摟過雪初纖細的腰身。身體微僵,不自覺的看向對方,只見他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心情竟莫名的有那么一點點失落,但也沒表現出來。殊不知看到那雙大手,冥王有將它砍下來的沖動,可他又有什么資格,人家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不必客氣,送客。”語畢,閉上了雙眼,顯然是不想再多費唇舌的樣子。夏陌殤也不在意他的態度,心情愉悅的挽著自己夫人揚長而去,出來這么久,也該回宮了。要說夏陌殤為何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出現在這里,也許也只有他和冥王自己知道。不管冥王想如何報仇,但為了顧全大局,現在也絕不能殺了夏陌殤。他們走后不久,冥王便帶著獨狼匆忙離開了山莊。回到宮中。看到熟悉的身影,雪初趕忙走過去,此時屋里也只有她們二人。“青衣呢?她去哪了?”
她記得那日青衣讓毓璃先回了安陽城,而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陛下也并未對她說過她被劫走后發生的事情,看他的樣子似乎不想提,而且也沒見過青衣,不知道都發生了些什么,經過那幾日的相處,她已經把她當作朋友,總覺得跟她在一起時,盡管青衣冷漠,卻感覺很安心。“她已經回來了。”毓璃是昨日才回宮的,回來之前,坊主說過,如果雪初問起就跟她說一聲。聞言,雪初放下了心,至于后來發生的事情她可以不過問,只要人沒事便好。回宮后的第二天,夏陌殤不忙著處理朝政,倒是親自去尚書府把白紫芯接了回來,在他出宮的這段時間,便把白紫芯送了回去,深怕她在深宮受到欺負,而如今這親自去接,也算是開了先例,足見白紫芯在他心中的地位。綠琴不咸不淡的說著一切,知道自家主子不喜歡說人是非,而宸妃又與白貴妃情同姐妹,但也免不了發幾句牢騷,畢竟她也想自家主子多受點重視。聽著一切,雪初也只是笑笑,倒也不曾想內心是不是在意,因為初入皇宮她便知道夏陌殤在乎的女人也只有白紫芯而已。一切似乎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她經常會去找陪陪白貴妃,夏陌殤也總是會按時來看她,只是沉默了些許,雖然偶爾也會逗弄自己,但漫不經心了許多,也許是自己產生了幻覺,她隱隱覺得夏陌殤發生了細微的改變,卻也說不出是哪里。紫宸殿里,除了夏陌殤還有一個不知名的侍衛,面無表情的站在那,渾身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甚至感覺不到他活著的氣息,整個人都沒有聲息。“三天的時間,查出毓璃的身份。”毓璃是柳青衣的人,只要知道了她的身份,自然知道柳青衣是什么人。那個黑影點了點頭,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大殿里。而在調查青衣的不只夏陌殤。五天前。冥王坐在書房,一副不想多言的樣子,想從他口中多出幾個字似乎是極困難的事情。“如何?”“啟稟殿下,柳青衣家住一個偏遠的柳家村,家有父母,還有個十二歲的弟弟柳青莫,父母都是老實的莊稼漢,還有個小姑在隔壁村,祖父祖母過世好多年了。”水月查知無果后,殿下便讓自己派人去查她的身世。“還有呢?”“柳姑娘平日生活簡單有規律,不認識幾個人,但她還有個神秘的婆婆,自小就認識,只是那婆婆行蹤詭秘,每隔幾年才會出現一次。”眼神微瞇“可查到那婆婆的身份?”“沒有,村里也沒人認識她,但自柳姑娘出生時便突然出現了。”心下明白了幾分,她出身農家,身份背景簡單,能有那么好的武功,應該就是那婆婆所傳授,想來應該是個高人。“繼續去查。”依他所見,能教出這樣的徒弟,那師傅定是深不可測。獨狼應下,雖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