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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辰和段瑞有說有笑喝著酒,快活無比。兩人剛開心沒一會。他們前方來了一群蒼羽閣的人。為首那人是蒼羽閣里煙雨亭的大師兄。來到他倆近前,他開口道:“你,就是那個辰江?昨夜打傷我兄弟那人?”姜辰沒有理會,依然喝著酒吃著肉。“柳巖大師兄,這個家伙就愛裝聾作啞,一副欠修理的模樣。”“柳巖兄,昨日就是他們二人,不交保護費,還出手打傷了我們這么多師兄弟。”周勝說道。“周勝兄弟勿憂,這口氣我自然是要替大家找回來的。”說罷,這柳巖也不管姜辰是否回復他的話,他腳尖微動,道氣環繞,四周的碎石屑有大有小的匯聚在他腳附近,漂浮著。瞬間,他腳用力一踏地面,那原本浮在周圍的碎石屑,頃刻就到了姜辰面前。姜辰不慌不忙,拿酒的手,運轉道氣震碎酒壇,他猛然揮手,一個個酒壇碎片全部精準的抵擋了飛來的碎石屑。旁邊的段瑞看呆了,拿著醬牛腿的手距離嘴邊還有一段距離,卻停留半空中。柳巖身后的那群跟班也看呆了。柳巖冷笑:“哼,雕蟲小技。”說完他便要動身攻擊姜辰。一聲嬌喝止住了劍拔弩張的狀態。“住手!”柳巖眉頭一皺,循著聲音看去,頓時又喜笑顏開。“這不是皇極宗的陳涵秋師妹嗎,待我教訓完此人,再和你一敘。”陳涵秋快步上前:“柳巖,你仗著人多又在這里欺壓他人。”柳巖心中不悅:“涵秋師妹,可看好了,只有我一人動手啊。”陳涵秋:“你們蒼羽閣這幾天干的那些事我可是看得見。”“臨近靈山封閉,不要再逞兇了,這樣吧,今日我替這二人交了你們那所謂的保護費如何,這事就此作罷。”柳巖冷笑:“這二人?那他打傷我們蒼羽閣這么多師兄弟又該如何補償。”“你替這二人交保護費,那我這片區域的這么多人今日可還沒“收租”呢,你要不要一塊全替他們交了?”“我看你涵秋師妹是否付得起這靈石。”陳涵秋怒道:“你!欺人太甚。”“我看你是一個女流之輩,今日我不與你一般計較,速速離去,莫要在此多事。”陳涵秋亮出寶劍,冷笑道:“口出狂言,我若是要與你計較呢。”“那就怪不得我了!”柳巖說完就翻出大刀握在手中,開足馬力,一個健步快速的就沖陳涵秋砍來。這柳巖可是扎扎實實的成道中期強者,他這全力一刀砍下,一般人可接不住,挨上那就是非死即傷。陳涵秋也是運足道氣,準備全力抵擋。電光火石之間。姜辰拿手中提劍,身形如電,瞬移到了陳涵秋身前,抬劍格擋住這全力一擊的刀。刀劍碰撞,火花四濺,轟隆,轟隆,身旁的礦山被這二人的道氣波動震的是顫了又顫。姜辰冷漠的臉上擠出來淡淡的話語:“太弱了…”眼前的柳巖臉上兩根眉毛都快豎起來了。“你說什么?!”他的刀如山岳般沉重一刀一刀向著姜辰劈下。銳利的刀法如電光石火般迅猛,如行云流水般熟練,讓人眼花繚亂。周圍散發出一道道強勢的刀氣波動。四周觀看的人們一個個瞠目結舌,小聲交談著。“太強了。”“這刀法太猛了。”“這刀氣波動,壓的人都有點喘不過氣了。”“你們,你們看的到那個辰江的身影嗎?”此刻的姜辰,身法迅捷,靈巧的身形閃避著柳巖一刀一刀的攻擊。躲避的同時他也在反擊。姜辰已經領悟出了幾分霜演示給他的極簡劍法。姜辰運轉《魂霜劍意》,一劍一劍的反擊著柳巖,劍法看似簡潔,可威力卻不落半分。刺、劈、撩、掃、提、抹、斬。柳巖從最初的強勢攻擊,現在已經變成了被動防御。姜辰這攻擊他招架不住。他握緊手中長劍,寒光鋒芒的劍氣斜斬而出,這寒光令的周圍礦山上的靈石奪目璀璨,閃閃發光。柳巖抵擋不了,無比凌厲霸道的劍氣直接把他斬的倒飛出去,口吐鮮血,上衣破碎,看來是波及到內臟了。他撐著刀站起身,還想繼續殺向姜辰。姜辰冷眼微瞇,抬起左手,蘊含著雷霆法則與雄渾道氣指向柳巖,一指,只是一指。狂躁且霸道無比的雷霆之力極速閃過,周圍的人都還沒看清怎么回事呢。只見柳巖右手握刀的胳膊直接被洞穿,上面還冒著黑煙,血肉中發出滋滋被灼燒的聲響。柳巖一聲痛叫,原本緊握的大刀,直接掉落在地。蒼羽閣的弟子們全部驚呆了。
他們平日里實力強大的大師兄,此刻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姜辰站在原地不動,嘴里道氣加持著聲音外擴著說道:“你們還有誰想來。”眾人哪敢回答,連個屁都不放。柳巖嘴中血都流出來了,他咬著牙說:“留下你的宗門名號。”“凌云宗,辰江。”“走,我們回去!”姜辰這會說道:“慢著。”那個周勝現在是又驚又怒:“你還想干什么!”姜辰扭頭問著段瑞:“他們每日要收多少的保護費來著?”段瑞回答:“每人每日采礦所得的百分之五十。”“哦哦。”姜辰看著他們說道:“這樣吧,把你們每人兜里所采礦的靈石拿出百分之三十給我,你們可以走了。”柳巖鋼牙都要咬碎了:“你說什么?!”周勝也說:“你不要欺人太甚!”姜辰攤著手:“怎么現在是我欺人太甚了,剛才明明是你們先如此的。”周勝還想說什么,被柳巖打斷了:“給他!”“什么?”周勝暈了。“我說給他!百分之三十!”蒼云閣眾人欲哭無淚,本來跟著過來是看戲的,沒想到成了賠本的買賣。一群人把靈石全扔在地上,堆的和小礦山一樣高。周圍無關看戲的人一個個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