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出什么事兒了?”齊睿文坐駕駛座上,從后視鏡朝后座看了一眼,問道。“嗯,已經解決了。”薄揚說道,但想了想,就對齊睿文說道,“惠通融資那個鄒五……”齊睿文:“嗯,他怎么了?”薄揚問道,“我記得他有個弟弟是吧?”齊睿文點點頭,“好像是吧,和他們也沒多大往來,知道得不太清楚,就記得好像他弟是個弄砂石材料的,兩年前我們有個項目的材料單子好像就是給他承包的。”薄揚抬眸看向齊睿文,聲音清淡,“往后我們的項目不要和他有任何往來。”齊睿文也不問所以,聽了就點頭,“知道了。”然后薄揚也就沒再提這事兒,林溪在一旁,挺深刻的感覺到了。的確,現在的薄揚真的不是那個以前動不動就炸毛的少年了,而是能夠穩得也能夠狠得的博天集團老板。薄揚伸手指了指林溪的肩膀,“還疼么?姓簡的說那狗脾氣的腿紫了一大塊。”林溪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搖搖頭道,“我沒事兒。”但她趕緊拿出了手機來,打了電話給姚嘉云。電話很快就通了,姚嘉云在那頭聲音有哭腔,“喂?溪溪!”這是委屈了。林溪從聽姚嘉云對她的稱呼,通常就能很準確地判斷出姚嘉云的情緒。平時好好說話的時候,叫她‘溪啊’,生氣的時候叫她‘林溪’,插科打諢胡侃瞎聊的時候,叫她‘小林子’。只有委屈了和想她了的時候,才會可憐巴巴叫她‘溪溪’。“疼了吧?”林溪嘆道。“你心疼沒啊?”姚嘉云可憐巴巴的說道。林溪連連點頭,“心疼啊,心疼壞了。”薄揚從旁邊睨過來一眼,不冷不熱說了句,“林溪你就慣著她吧,就是因為你也慣著,簡追也慣著,才慣出她那一身臭毛病。”
姚嘉云一聽這話,在那頭就嚎上了,“有你什么事兒啊薄揚!你少特么廢話!你就是嫉妒!嫉妒我和林溪感情好!眼紅死你得了!”林溪趕緊將手機從耳邊拿遠一點,有些無奈,薄揚說話把嘉云給招的,受罪的是她林溪的耳朵!林溪無奈對薄揚說道,“你招她干什么呀,你倆這針鋒相對的,這么多年了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好?”薄揚在這頭,姚嘉云在電話那頭異口同聲說道,“好不了了!”林溪就更加無奈了,對那頭嘉云說道,“回頭我去是找越澤拿點兒跌打損傷的藥來給你,內服外用的,一禮拜差不多就散瘀了。你這陣子先別穿裙子吧。”“我哪有褲子!”姚嘉云在那頭委屈巴巴地說著。也是,她從小就愛漂亮,林溪印象里就沒見嘉云穿過幾回褲子,裙子倒是多得不得了。連衣裙,半截裙,各種款式各種料子的。“讓簡追給你買。”林溪哄道。“你都不知道,剛我吱哇亂叫他都不停手,揉啊,在淤血上揉啊,疼死我了!”姚嘉云控訴著,“沒法和他好了。”“聽話。”林溪說道,主要也是知道姚嘉云那脾氣,沒一會兒就散了,而且林溪早已經不止第一次聽姚嘉云控訴簡追了。以前她還會配合嘉云的話,一起譴責一下。但人一轉頭就又和簡追蜜里調油的,林溪就覺得自己有點兒二,于是就再也不做這種事兒了。姚嘉云在那頭哼唧了兩聲,沒忘了惡狠狠的對林溪說道,“你別和薄揚一塊兒!他太討厭了!”然后才掛了電話。姚嘉云這話,薄揚聽得清清楚楚。他眉頭擰著,一副不愿和姚嘉云計較,但又的確不大高興的樣子。林溪看著他這表情,會忍不住覺得他這純粹是因為姚嘉云說完最后那句,電話掛得太快,他來不及駁上兩句而不高興。薄揚沉默了幾秒,就從牙縫里擠出一句來,“疼死她得了!”林溪無奈笑道,“我說你怎么老和她過不去呢,你這不是要和簡追一起做生意了?你真不怕被穿小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