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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心來的胥天冬也接受了這種相處模式。
所以換句話來說,這也是在成為陸遇白的情人后,胥天冬唯一一個還有聯系,并且關系不錯的朋友。
潘裕盛把車停到停車場,然后從后座拿出提前準備好的一大束紅玫瑰,又從后備箱里翻出一個帶著韓君名字的燈牌,笑得賊兮兮道:“排面一定要給足。”
連予看著帶著紅花綠葉的燈牌:“……我們走吧。”
潘裕盛是男人味很強的那種帥,胥天冬又是很文的雅,本身就已經很能吸引人目光了,在加上他們手里的東西,簡直走一路有一路的人給他們行注目禮。
畢竟他們太想知道,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男人居然抱著一大束熱烈的紅玫瑰會不會是去求婚的。
再或者,旁邊那個捧著彩燈牌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帥哥是誰家的粉絲?哪家正主這么倒霉?
兩人到了“國際到達”廳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半了,站在出口處并沒有發現陸遇白身影的連予微微挑眉。
難不成真讓他猜對了?
陸遇白沒查到韓君的真正路程?
其實也并不是,只是韓君有事臨時改了行程而已。
陸遇白知道韓君要回國后,便暗暗問了下行程,本身韓君回他消息也只是為了把事情說開,以至于從不在陌生人身上浪費精力的韓君壓根沒想到陸遇白會來接機。
所以臨時改機票自然也沒通知陸遇白。
很快,韓君就隨著人群一起出來,他穿著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運動褲,將完美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這身搭配讓他多了幾分剛畢業大學生的樣子。
再加上這幾年沉浸在工作里,讓他的氣質越發穩重,原先帶著少年感的翩翩風度也變成了一股可以容納萬物的厚重。
這兩種極端的表現混雜在一起,格外吸引人。
韓君一出來就看見自己的現眼包兄弟,他有些無奈的笑笑,徑直走過去,放開手中的行李箱,張開雙臂一抱:“你還真的一點兒沒變。”
潘裕盛笑的開心:“這個場面足不足?本來還想著買一些粉絲來接機呢,后面想想太貴了,就算了。”
韓君說:“幸虧你覺得貴了,不然我還得沾你的光上一次頭條。”
說完,他松開潘裕盛,扭頭看向舉著花束的連予,伸出手,笑道:“你就是胥天冬吧,認識一下,我叫韓君。”
胥天冬同他握了手,有些驚訝道:“你怎么會……”
韓君說:“你是想問我怎么知道你的對嗎?在國外的時候老潘天天和我說你,說你又優秀又能干,說的我都快吃醋了,回來想看看是哪個小妖精迷了他的眼,現在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