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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師兄,這位張公子知道賊人下落!”鄭茂指著唐炎道。“你真知道?”嚴旭急切確認。“當然,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和藥谷開玩笑。剛剛這位兄弟說,只要找到對方,便給我十枚八階丹藥,不知是現結還是……”唐炎一副貪財的樣子。“大家把身上的八階丹藥都拿出來!”嚴旭立刻吩咐。能來秘境的都是藥谷核心弟子,不是親傳就是高層嫡脈,不少人手里都有八階丹藥,不多會就湊齊了十枚丹藥。“只要確定是本人,當場給!”嚴旭擲地有聲保證。唐炎眼睛一亮,眼里的貪婪毫不掩飾,諂媚道:“嚴兄大氣,諸位跟我來!”在唐炎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朱釗所在的礦洞。朱釗正罵罵咧咧從礦洞出來。上次買的礦鎬雖然劣質,但較之眾人的武器,依舊是挖礦的首選!每次有礦鎬的鎬頭彎折后,他就負責用靈力把鎬頭軋平,一來二去的,煉器基礎都快無師自通了。等見到那個賣礦鎬的小子,一定要讓他后悔做人!嚴旭看到朱釗,目光頓時一凝!怪不得看斗篷下的人臉有些眼熟,原來和朱釗如出一轍!不過朱釗怎么可能和靈巫族混在一起?兩人應該只是長得像吧?“你認錯人了!”嚴旭給唐炎傳音道:“只是臉相似,這是劍宗親傳弟子朱釗!”唐炎淡淡道:“我知道,但燈下黑的道理,嚴兄應該懂吧?你越覺得不是,就越有可能是!你們畫上的那把劍,就在朱釗手里!”嚴旭聞言面容一凜,月影劍在朱釗手上?朱釗也看到了來勢洶洶的藥谷眾人,疑惑問道:“嚴兄,有何指教?”“朱公子,好久不見,嚴某想看看你的佩劍!”嚴旭拱了拱手,不過眼神里滿是審視。感受到嚴旭的傲慢,朱釗眉頭一皺。修礦鎬本來就夠讓人窩火了,怎么出來就碰到要看自己武器的人?態度還這般頤指氣使!雖然很想讓嚴旭滾,但對方可是實打實的王級八品,真打起來自己討不到好處。盡管憋屈,他還是取出了自己的長劍,不悅道:“看我佩劍做什么?”“不是這把。”嚴旭搖頭。朱釗眉頭一皺:“朱某一直用的就是它,不知嚴公子想看哪把?”“月影劍!”嚴旭輕輕吐出三個字,仔細觀察朱釗的表情。朱釗瞳孔猛地一縮,身上肌肉繃緊,“月影”前輩果然沒說錯,不少人都在覬覦月影劍!只是這些人是怎么知道月影劍在自己手上的?“我聽不懂嚴公子在說什么!”朱釗冷聲道。朱釗的驚訝與防備,并沒逃過嚴旭的眼睛,如果心里沒鬼,朱釗絕不會有這般反應!深吸口氣,嚴旭面容冷峻道:“朱公子如果聽不懂,嚴某也略懂一些拳腳!”朱釗無比窒息,劍宗雖然比不上藥谷,但也不至于被藥谷的人這般羞辱吧?“嚴公子要挑起兩宗大戰嗎?”朱釗身上氣機浮動,同樣是天驕,他也有自己的傲氣。
“大不大戰不知道,不過嚴某想先向你討教兩招!”話音剛落,嚴旭身形猶如鬼魅,迅速沖到朱釗面前,一道劍光猛然劃過。朱釗不敢大意,長劍瞬間出手。叮!兩人的劍撞在一起,劍意瘋狂四散。朱釗身形連退兩步,目光中充滿忌憚,沉喝道:“劍宗弟子,迎敵!”外面的動靜很大,不僅劍宗的人出來了,其他挖礦者也都出來看熱鬧。無魚樓耿路陽以為是來搶礦洞的,急忙上前打著圓場:“怎么還吵吵起來了?有誤會咱們坐下慢慢談!”“對,好商量!”毒宗領隊公孫文附和道。嚴旭目光已經凜若寒冬。剛剛朱釗斬出的這一劍,與上次刺殺他的斗篷青年完全一樣!就算朱釗沒拿出月影劍,他也有九成把握,朱釗就是斗篷男子!“我再問一遍,月影劍在不在你手上?”嚴旭的聲音仿若來自寒潭。朱釗的胸膛快要氣炸,藥谷竟然這么不把劍宗放在眼里?拿出月影劍,朱釗憤然道:“此劍乃宗門賞賜,怎么,你要明搶劍宗之物嗎?”唐炎察覺到嚴旭氣息即將爆發,快速傳音道:“嚴兄,小弟勢單力薄,小小劍宗也不是小弟能招惹的!如果確定了身份,還請現在支付報酬,張某感激不盡。”看到月影劍的瞬間,嚴旭哪里還會懷疑朱釗的身份?唐炎在他眼里,不過是膽小貪財之輩,也沒放在心上,扔過丹藥和一塊令牌,說道:“拿此令牌去藥谷,可兌藥谷一次人情!”“多謝嚴公子!”唐炎收了報酬,便迅速離開此地。等唐炎走后,嚴旭王級八品的力量盡數展開,沉聲道:“今日是藥谷與劍宗的恩怨,嚴某要捉拿藥谷重犯。所有不相干人等請回避,避免誤傷!與劍宗勾結者,視為向藥谷開戰!殺!”說罷,實力不再保留,一道耀眼的劍氣,以摧枯拉朽的氣勢奔向朱釗。雙方人馬,在秘境之內展開了生死對決。藥谷的人數上占了優勢,加上頂級高手數量更勝一籌,不斷有劍宗弟子倒下。而朱釗的實力僅有王級五品,哪怕在劍道上有極高的天賦,依舊不是嚴旭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就落了下風。噗!在嚴旭的全力壓制下,朱釗終于不支,露出一個破綻,一道劍氣掃過,身前頓時血淋淋一片,月影劍也瞬間脫手,咣當掉在地上。“我們與藥谷無冤無仇,竟然這般欺辱我們,你們會付出代價的!”朱釗嘴角溢血,恨聲說道。都這時候了還裝,你可真能演!嚴旭不屑的看著朱釗,長劍再次揮出!朱釗根本沒有抵擋之力,身上又被劃出一道深壑,皮肉翻開露出森森白骨,鮮血噴灑而出,看起來甚是恐怖。而且這道劍氣波及到了丹田,此時他丹田絞痛,提不起一絲靈力。“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