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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徹:“挺親你。”
易書:“?”
寒徹往向北一坐的那位置抬了抬下巴,易書笑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回他:“你和小寒都面冷,不熟悉的話看著讓人發怵。”
“不去勸勸?”
易書:“小寒在感情這方面心純,不會做什么的。”
到底是親叔叔,寒徹看了一眼易書,在心里嗤了一聲:那小子心純的話,這天底下的人就沒幾個是不純的了。
床上的人
農莊里石板路剛清過雪不久,這會兒積了薄薄一層,皮鞋踏在上面起了咔咔聲,寒邃抱著懷里的人并沒有認真看路。
向北一相貌顯小,明明二十四快二十五了,卻還是青澀,總也長不成熟的模樣。此刻酒紅了臉,眉間輕輕皺起,毫無知覺地被抱在懷里,臉側貼著寒邃的胸膛,睡得恬靜。
農莊面向的受眾其實都是上流圈子里的人,寒邃出了門廊后就把懷里的人圈緊了些用大衣掩去臉,腳下加快了些,等回到自己的院子,才放慢了步調。
雪落的厲害,這一小段路身上就積了不少,一進屋遇上暖氣就濕了衣服。
寒邃把人放入床里,扯了塊毛巾擦了擦向北一的頭發,將他外套脫去。
他帶過來的床單被罩不知道易書什么時候已經讓人鋪好,黑色的對比下,向北一白的更明顯了。他喝酒不止上臉,還容易上身,露出來的地方都被酒氣染得發著粉。但身上不掛肉,腳脖手腕都細得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到底不是易書口中的“心純”之人,寒邃伸手探進了向北一衣服里,摸索了一番去濕了一條溫熱毛巾,調高屋里的溫度后把向北一身上的衣服脫掉,擦去他吃火鍋時起的薄汗。
只是這擦著擦著,向北一胸前便揉紅了一片,唇上也變得濕噠噠。
也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那塊溫熱毛巾徹底變涼的時候,寒邃咬了咬牙,去了浴室。
很難說是天公作美還是如何,總之在寒邃快要釋放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打開了。
向北一腳下不穩地踉踉蹌蹌,閉著眼,像夢游一般歪歪斜斜地進來了。
幾億的合同他輕而易舉就能做出抉擇,但此刻還要不要繼續手上的動作寒邃卻猶豫了。
向北一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