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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啊,十月中旬就走了,可憐婆子,兒女一個都沒回來。”
邊上有人見向北一打著轉望四周,便問:“你也是想回來這里吃東西的?”
向北一腦子有些悶疼,沒來得及作聲,又聽對方說:“那你吃不著咯,都搬走啦。”
另一個舉著棋的老爺爺:“這一帶本身也就沒什么小吃生意可做的,都是些老人,哪喜歡吃那些?兩三年前也不知道哪門子風給吹來了那么些個小攤子。”
“一開始涼兮兮的一天沒幾個人,也是頭皮鐵,硬是堅持了大半年,好在啊,味道夠好!量足又便宜,那食材也是個頂個的新鮮,這才慢慢吸引來了食客。”
“一兩年下來,這食客多了,但也沒見這些個老板臉上有什么高興的笑容,反倒沒什么客人時好像還更高興些,說來也是奇了怪,明明是能掙錢不少了吧?但幾個月前還突然全都沒影了。”
“后來又新開了幾家,但味道不行啊,不好吃就算了,還賣得不如以前那些便宜,所以這熱熱鬧鬧的老街一下子就涼下來咯。”
老爺爺:“你要早幾個月回來還能吃到,現在門口開的那兩家難吃,別去吃,坑你們這些小孩呢。”
向北一腦袋發空,揣著口袋沿著老街漫無目的地走, 最后拐到了小巷里一棵光禿禿的大梧桐樹下。
這里以前是張叔開鎖的小攤位置,現在空蕩蕩的落滿了積雪。
空白的腦袋突然像信號不佳而起了滿屏黑白馬賽克的電視,他看著白茫茫的地面,攥緊手收進口袋,突然覺得今年f市的冬天前所未有的冷,冷得人發僵。
“小伙子,你這衣服等會就得濕完了咯!”路過的一個熱心阿姨側目說了一嘴,在看到向北一眼里的血絲和眼下的青黑時目光變得有些怪異。
向北一偏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頭,睫毛上也落了些,眼睛有些發癢,他伸手搓了一下,眼眶便發了紅。
他沒在舊城區老街里久呆,走到路口一個小賣鋪門口靠門玻璃避著些風準備打車,結果剛掏出手機,小賣鋪的門簾就被掀開了來。
四目相對,向北一順著對方的視線望向自己的手機頁面,聽到眼前穿著考究的中年人問他:“要打車嗎?我剛好要接單呢。”
向北一悶在圍巾里的嘴巴抿成了一條直線,心里止不住的冒出一股無以名狀的詭異感,直到店里的老板追著出來遞給中年人一袋子東西,向北一才松了眉。
中年司機和小店老板是朋友,路過便去和老朋友碰個面,這一出來就很巧的又碰到向北一了。這是司機的說辭。
接下去兩天,向北一變得很煩躁,他沒有出門,也沒有碼字,坐在房間里的落地窗前,將指甲全都咬得稀碎,再泡進一缸紅色的溫水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