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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云琛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汗浸透了,他摸了摸陸云琛的額心,只覺得陸云琛額心燒得厲害,急忙將人抱回屋內。
“主人。”正在這時登闕端著藥碗,推門而入道。
紀桓像是找到了情緒的發泄口,不快道:“你怎么能讓陸仙尊在外面掛上一夜。”說著他脫下陸云琛濕透的里衣,用帕子擦拭掉陸云琛身上的汗水,這些話與其說是在怪登闕,倒不如說是在怪自己,他低聲喃喃道:“他在府中身子骨才養好了一點點,被那么烈的藥一催,這身體怎么受得了。”
登闕端著藥碗站在床邊,他只記得四少帶著一群人闖了進來,他無力招架,沒多久就昏死了過去,當再度醒來的時候,他就躺在紀桓的床邊。
那時一睜眼就見紀桓臉色蒼白,推開門又看見一地的鮮血,哪還顧忌得了別人,當下就急忙去為紀桓熬煮滋補身體的傷藥。
“怎么這么燙。”紀桓摸著陸云琛額心,“這里有冰嗎?”
登闕雖然想不起來,但也覺得應該是自己意識蒙眬的時候救下的主子,也沒將事情往深處去想,聽見紀桓的問話時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紀桓道:“在哪里我去取。”
登闕把藥塞入紀桓手中:“主人先喝藥,我去準備。”
紀桓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他對這地方的陳設布置并不清楚,與其像個無頭蒼蠅飛來飛去,倒不如在這里陪著陸云琛。
他握著陸云琛的手,多看一眼腕上粗麻繩留下的痕跡,心里就揪得厲害。
要不是他沒用,只能把四少趕走,卻沒有能力再支撐自己把陸云琛從樹上解下來,陸云琛何至于受那么多苦。
“唔。”
紀桓聽見陸云琛的聲音,趕忙湊近陸云琛跟前道:“小仙尊。”
“你沒事吧……”陸云琛開口,聲音干澀沙啞,“昨日我恍惚見到你和他們動起手來,看你現在好端端地坐在這里我就放心了。”
紀桓聽著陸云琛關心自己的話,心都要化了,不愧是他在文里就喜歡的人,在這種狀態下,首先在意的竟然是他的安危。
“都怪我不好。”紀桓握著陸云琛的手心,羞愧地低下頭:“不是我,你根本不至于受那么多委屈!我保證,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陸云琛輕笑道:“要是手能動的話,我真想摸摸你,你呀,怎么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其實能在這里遇見你,我已經很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