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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客”的退出再次給本屆。ail,在e-ail上“劍客”解釋了他退出的原因--無法在指定時間內對自己的id進行注冊。沒有人知道“劍客”是什么人,這也是引起所謂“大討論”的一個重要原因。網上原本因為組委會的公告而消失了一段時間的猜測再次興起。無法在指定時間內對自己的id進行注冊--這個退出比賽的原因實在是太容易引起人們的誤解和聯想。甚至已經有人繪聲繪色的說自己在網吧里見到過劍客,那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就差指名道姓的把那幾個外國職業好手的名字放到“劍客”這個id的前面了。不少格斗類的國際論壇上都指責著那些“沒有職業道德的職業玩家”蓄意破壞中國地區預選賽的行為。負責中國地區選拔的組委會成員們現在都已經忙的暈頭轉向了,一個選手突然退出比賽,這在僅進行了兩屆的wfcg杯上還是第一次。雖然有其他的電子競技比賽的經驗可以借鑒,但是后備選手的選拔還是讓他們受盡了折磨,畢竟他們只有兩天的時間。外國一些得到推薦的職業玩家也表示了對這種同行的不滿,他們覺得這種行為有可能導致亞洲選手對歐美的敵視。而幾個嫌疑最大的選手卻對這件事幾乎沒有做出什么反應,也許他們之間也在互相猜測著,到底誰是才這個既不見首又不見尾的家伙。wfcg杯的比賽在混亂中繼續進行著,而引起這混亂的林風卻在教室里刻苦學習著--期終考試還有三周就要來了。他當然不希望自己的成績因為游戲而降低。在考試前這整整三周的時間里,林風都幾乎沒有碰過他的全仿真感應頭盔。一個人用他的全部精力去做一件事的時候,總是會發現時間過的很快,無論他是在學習還是游戲。三周的時間似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從林風的手指縫里溜走了。對這進入大學之后的第二次期末考試,林風也算是胸有成竹。六天的考期的最后一天,林風答完最后一道試題,全身輕松的走出了考場。過了一會兒,幾個室友又聚在了一起。他們整齊的歡呼一聲,用最快的速度向寢室奔了過去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幾天的瘋狂之后就是各奔東西的時刻。林風的室友們都要回家過暑假,而林風則選擇了留在學校勤工儉學。除了分別的一點點傷感以外,林風這時的心情是相當好的。他進入了wfcg中國區的前四名,于是他就得到了一筆達到六千元人民幣的獎金(但由于他拒絕參加后面的比賽,獎金罰掉了一半還省3000)。當然,與參加wfcg并最終奪冠所能得到的一萬美金相比,這筆獎金的數額并不算什么,但是對林風來說這筆錢解決了他的大問題。加上寒假時打工所得的一千元,只要他這個暑假能打工再賺上一千元,明年的學費就完全不用家里負擔了(林風屬于貧困生,免除一半學費還要交5000,特困生學費全免)。暑假正式開始的第一天,林風就到學校外的留言板上看有什么合適自己的工作。他們學校外面的留言板上經常有些找家庭教師或者臨時小工的人或公司在那里帖廣告。暑假是聘請大學生們工作的好時候,留言板早以被各類廣告貼的嚴嚴實實。林風費力的在幾百張廣告中尋找著適合自己的工作,最后一張被貼在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的廣告吸引了林風。暑期特聘!仿真格斗游戲陪練一名。要求:技藝高超,有豐富游戲經驗。有意者請撥打電話,薪水面議,技高酬高。林風覺得這份工作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他撕下廣告下剪成須狀的電話號碼,在旁邊找了一個電話廳就把電話打了過去。說著一口流利的京腔,電話那頭的人一聽就知道是個北京人。林風告訴他自己想得到游戲陪練的工作,對方頗為爽快的告訴林風,坐某某路公共汽車到某某站下,再打這個電話,他會到那里接人。林風如那人所說的那樣坐車、打電話,一個小時之后,林風見到了這個要找仿真格斗游戲陪練的人。隨意的穿著一身休閑的運動服,頭上還染了一撮黃發,這個北京人給林風的第一印象并不太好。隨著這個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走了差不多十分鐘,林風和他來到了一家環境頗為幽雅的網吧。網吧的規模并不算大,年輕人也顯然是這家網吧的常客,他徑直帶著林風走進了一個小包間。包間里還有三個年紀和他差不多的年輕人,其中還有一個是女孩。那三個都帶著全仿真感應頭盔,看樣子應該是正在在進行游戲。“坐吧。我們打一盤。”年輕人指著旁邊的一臺空著的電腦對林風說,臉上的神情頗為傲氣。這大概就算是考試了吧。林風心里嘀咕。想到聘書上“技高酬高”這四個字,林風在后面的比賽里沒有留手--四十七秒戰斗結束、完勝,干凈利落。年輕人摘下頭盔,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林風。林風錄下了剛才的比賽,也摘下了頭盔。“你很厲害。”敗的太快太慘使年輕人收起了傲氣。林風倒也不謙虛:“我知道。”年輕人怔了一下,旋即笑了起來。他伸出手對林風說:“我叫左子游。你合格了。”
林風與他握了一下手,也笑著說:“我薪水要求很高的。”“這個好商量。”年輕人說道“這樣吧,每天六小時,一個小時十五塊,時間就算二十天吧。怎么樣?”林風心算了一下,六乘十五乘二十就是一千八,除去一千塊的學費,還有八百當兩個月的飯錢。雖然每小時的價格比起當家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