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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哭哭啼啼地求我,我腦子混混沌沌,不知道這是要做什么,迷茫了一會兒,腦子一抽,竟然真的依他所說,順著鈴口伸了進去。我本以為那種地方很難伸入,但伸進去時卻并沒有遇到什么阻礙,李晚鏡全程都是那種又愛又怕的樣子,搞得我也不敢貿然用力,慢慢深入的過程像細絲被無限拉長,極為磨人,他仰著天鵝般的細頸細細哭著,兩行淚沿著眼角往下流。“啊……莫……莫折磨我……快……”“……”終于深入了他的身體中,感覺陰舌被他牢牢地含住,夾著我的壁肉燙得嚇人,這是他身體內的溫度嗎?他的性器插在我的身體里,我的性器也插在他身體里,這種互相的納入有一種血肉交融的粘糊感,讓我異常興奮。我想動,但是動不起來,還是在身后的那雙有力的手幫助之下,持續在他身上起伏。每次我下沉砸到他身上,他的性器在我身體內抽cha,陰舌也舔舐著他的深處,他發出像小貓受驚的嗚咽聲,不停地流著淚,哭泣著向我求饒,燭光照在他被汗水染得晶瑩的瘦白身子上,看他這副不堪忍受又欲仙欲死y靡艷色的樣子,我的腦子里好像有根弦被拉斷了。不知過了多久,他已經哭得梨花帶雨,手指也不停地撓著我的肩膀,聲音時高時低地求饒:“嗯……啊……啊啊啊……晚鏡……晚鏡受不了……受不了……要去了,妻主……”“拔……啊……拔出去,晚鏡要……”我還沒看夠他這副模樣,拒絕了他:“不行……你想讓我懷孕嗎?”“啊啊……啊……嗚嗚……饒了……饒了晚鏡……啊……啊……嗚……”“晚鏡……晚鏡錯了……嗚嗚……啊……受不住……想去……”他哆嗦著,不停地親吻我,似乎在討好我,乞求憐惜,到最后,他已經仰著頭,眼睛都失去了焦點,只知道哭著跟我求饒,聲音斷斷續續,聽不清在胡言亂語些什么。我看他如此可憐,不由得在心底嘆了一口氣。我確實看不得有人在我面前落淚,在這世上我最害怕的就是別人的淚水。我不知道李晚鏡是不是從很早就發現了我這個弱點,所以他總是很會用它來對付我。罷了,這是我最后一次憐惜你的眼淚,李晚鏡。在這次的性事里,我已經數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幾次,陰舌早就已經可以隨意控制,可以伸出,亦可以自己收回,并且仿佛是無師自通一般,我好像明白了這個東西的避孕原理。它可以堵住男子尿道不使男子she精達到避孕目的,但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它在收回時,可以擋住宮口,使得宮口封閉,從而難以受精懷孕。這恐怕是如今世間只有產后女子才會長陰舌的原因,生產使得宮口擴寬,即使長出陰舌也可以受孕。而產前女子因宮口未曾打開過,直徑細狹,陰舌很容易就會擋住宮口,使女子受孕困難,難以產生后代。于是,產前就能長出陰舌的女子隨著進化數量逐漸稀少,直至消失。換言之,他可以射在我身體里,我很難因此懷孕。我猛地拔出了陰舌,電擊一般的酸麻感弄得我直哆嗦,幾乎是拔出的瞬間,他發出了高聲的悲鳴,撓著我的后背,下身縮了又縮,一股熱流噴涌而出。他喘著氣,顫抖了好大會兒,終于,好似再也拿不出力氣般栽倒在床上,雙眼微閉,睫毛顫動,像一個被玩壞的娃娃。過了很久,墨言將我從他身上抱起,我看到一大片混合著y水的白濁沾在他的發紅的性器上,沿著根部流到囊袋,粉紅的gui頭中間,是被蹂躪過后還未閉合的尿道口。那囊袋上,似乎還文著什么花紋,我沒有細看。太色情了,這家伙的模樣是真正對得起“玉體橫陳”這四個字,如果能獻身去拍色情作品,都不需要露臉,單是這個身體,就足以勾起人的無盡性欲,無論男女。墨言抱著我進了浴桶,原來熱水竟不知何時又備好了,不消片刻,身上的汗水被擦掉,殘留在下體的jg液也被他引了出來,之后,他將我全身擦干,又抱回了床上。我回到床上時,床單換了新的,李晚鏡也已經清洗了一番,連里衣都穿好了,恬靜地側躺在床上,溫柔而溺愛地看著我。他從墨言手里接過我,從后擁著,在溫暖的屋子里,連被衾也未蓋,便沉沉睡去了。屋內滅了燈,人也散去了,只留兩個守夜的小廝在外房躺著,偶爾可以聽見他們翻身的聲音。除此之外,就是我身后這位平穩的呼吸聲了。月光依然打在窗戶上,竹影已經斜到了窗邊,我想我們一定是做了很久,很久,以至于月亮已經轉了半個天空。我眨眨眼睛,長時間的哭泣,讓眼睛有些微脹,嗓子也有些痛。我不明白,剛剛我們的房事,不是我在哭,就是李晚鏡在哭,雖然他的哭全是自找的,但是旁觀了這樣和濃情蜜意完全不沾邊的性事后,他們竟然如此無所謂地睡著了,就好像這件事沒有發生過,也或者在他們眼里這就是普通的一天。我不理解,面對這個世界,我有很多很多東西都無法理解。因為下午我已經睡了太久,加之被-強-奸這種重大事件的發生,此刻我睡意全無,一直睜著眼睛,我在思考等我恢復體力后要如何面對李晚鏡。最可怕的情況就是他不停地給我灌藥,從此我永遠躺在這張床上,成為他的禁臠。但是,如果這么做,母親父親還有青夏林歡找不到我人,一定會來找我,李晚鏡瞞不住,所以應當不會。我真的不理解,李晚鏡為什么會強迫我?他看起來很冷靜,不是會突然發瘋的人,做出如此行徑,他就不擔心我大
發脾氣,把他趕出林家嗎?不知過了多久,他或許是醒了,也或許就沒睡,再自然不過地親吻著我的耳后,脖頸,肩膀……密密的吻不斷地落在身上,因為我動不了,所以懶得理他,他貼著我的下半身也逐漸蹭起來,不久后,他抬起我的一條腿,一根火熱的rou棒塞了進來。
……我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那處因為之前的交合,清洗的擴張,此刻很容易進入。我懶得再折磨他,聽他的哭聲聽多了也覺得煩,只是擋住宮口,避免懷孕,他用力地挺入再抽出,每次撞進來,小小的舌尖都會刺激到他的gui頭,惹得他細微抽氣。濕熱而紊亂的呼吸和悶哼噴在我的耳邊,我聽見他忍不住呢喃著我的名字:“微雨……嗯……微雨……”他從來沒有如此叫過我的名字。上一次叫這個名字,還是初遇時,他拿著一枝百合花枝,笑著問我:你就是來儀親的林微雨?呵……明明才過去半年多,怎么感覺這都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一瞬間,我竟恍如隔世。我實在無法想象那個明媚的少年和如今在身后奸y我的男子是同一個人。他的挺動又快又有力,比我剛才借著墨言的力氣上他有力多了,很快,我被他弄得渾身燥熱,潰不成軍,整個人都要死在他懷里。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咬著我的耳垂,悶哼一聲,兩具身體都顫了顫,歸于平靜。……倒是很貼心地射在了外邊。“莫要再讓我難過了……”他輕舔著我,聲音嘶啞綿軟,像小貓一般:“我只想陪在你身邊,好好地愛你,莫讓我再難過……”(四十一),小黃昏已經累死在鍵盤邊,無法動彈了。大家周日見,之后的劇情會在山坡上打個急轉彎,但不要害怕,一切都是為了走向happynpend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