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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湘夜雨古色古香的門匾上刻著四個深藍色的飄逸大字“夢里水鄉”這個隱藏在蘇州城中最大戲院,一般是達官顯貴附庸風雅的好地方,外表毫不起眼,只是透出一股歲月的陳舊,月色溫柔照射在長滿青苔的門檐上。宋青河伴隨張小樓輕輕走進了“夢里水鄉”在走進大門的瞬間,眼光飛快地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意外發現在毫不起眼的角落中稀稀拉拉蹲著幾個乞丐,他臉上露出微笑,看出這幾個乞丐是功力深厚的高手,既然今夜有丐幫的人出現,里面肯定有武林中人,他暗自提高了警惕。汪洋生性多疑,早就安排大量丐幫高手提前守護在“夢里水鄉”周圍。張小樓才剛穿過古樸陳舊的大門,望到了一幅秀美典雅的景致。古樸陳舊的大門里面是巍峨壯麗的建筑群,軸線上自南而北依次為風月門、月亮殿、彌羅寶閣,周圍是觀橋和照墻,其他眾多殿閣分布在其中,無數殿閣如眾星拱月般形成了這個夢幻般的“夢里水鄉”綠水環繞,竹塢曲水,廳榭典雅,花木繁茂,水廊逶迤,具有濃郁江南水鄉風味,一面蔚藍的湖水把全園景色融于一壁,湖水中部是一個巨大戲臺,一泓清池映入眼簾,古樹傍岸,垂柳拂水,湖石峻秀,水波倒影,錯落有致,樓臺倒影,清幽恬靜宛如天然。宋青河和張小樓坐在豪華亭子中,隔著一灣綠水觀望那戲臺上的表演,亭子中鋪滿了柔厚溫軟的羊毛地氈,圖案華麗,帳心放了一張長幾,幾盤新鮮果點和江南特有的糕點,發出誘人的香氣,幾個秀氣的少女跪在后面服侍。張小樓抿嘴笑道:“以前我在秦淮河上唱戲的時候,也從來沒有見到如此富麗堂皇而又幽雅的戲臺,沒想到自己能舒服地坐在這里觀看別人唱戲。”宋青河沒有答話,心中涌現萬般滋味,這里是他曾經熟悉的地方,少年時代曾經在這里度過,往事不堪回首,他又回來了,不過已經變成了一個看客,不再是那個每天男扮女妝的戲子。戲臺上的戲子來來往往,如蝴蝶般穿梭往來,熟悉的旋律讓宋青河和張小樓都陷入了往事的回憶中,張小樓隨著悠揚的音樂低聲吟唱,宋青河依然表情平淡,仔細聆聽越過湖水的音樂聲,他想到了童年,握緊雙拳,眼中射出強烈的自信,往昔那恥辱的歲月一去不返。遠處悄然走進了幾個氣度不凡的少年,雙眼緊盯著湖中戲臺的宋青河忽然心生警覺,雙耳出現幾乎無法辨別的輕微抖動,敏銳地察覺到一種熟悉凌厲的氣壓,剎那間似乎連剛從樹枝上飄落的樹葉都凝固在空中,他不敢大意,身上所有的真氣全部散開,身上不再帶有一絲朝外散發的真氣,這才發現渾身是冷汗,因為進來的四個人幾乎都是絕頂高手。宋青河的眼光輕輕飄向遠方的亭子,敏銳的雙耳不再聆聽那悠揚的戲曲,而是全神聆聽這幾個江湖人的話語,除了英雄劍張楓,另外三個人分別是丐幫新任幫主汪洋,武林四大公子中的兩位,司馬空和南宮無雪。宋青河的臉上浮現一絲笑容,江湖其實真的很小,他全力凝聽,隱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司馬空和南宮無雪同樣身著飄逸白衣,兩人相視一笑,歲月匆匆,意氣風發的少年時代已經悄然溜走,司馬空微笑道:“我們很久沒有見面了,南宮兄在武林中可是春風得意,你和歐陽都是胸懷大志之人,不像我和慕容只知道風花雪月,慕容更是為了女人退出江湖,也不知道身在何處?”司馬空想起四人縱情江湖的光輝歲月,忍不住心生感慨。南宮無雪也是感觸萬分,雙眼環視周圍的環境,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一同前來的燕輝則遠遠站在“夢里水鄉”的廳堂中,周圍景致廊宇周繞,奇石爭雄,小山幽曠,清水回環,雅素精巧,曲徑通幽。旁邊看戲之人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人,沒有什么高手,無雪淡淡對司馬空道:“只是不知道我們四個還有機會聚在一起喝酒嗎?感覺年少輕狂的時代時候似乎就是昨天,那時我們都很年輕,歲月匆匆,夢里花落知多少?”話語清淡,但卻自然散發出一股霸氣,已經不是以前灑脫自在的武林公子了。汪洋手持綠色折扇故作風雅道:“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各位知道這道菜吧,名叫“霸王別姬”據說就是西楚霸王項羽被劉邦圍于垓下時,美人虞姬為他燒的一道佳肴,這道菜以鱉和雞為主料,佐以精美配料燒制而成。因“鱉雞”和“別姬”音諧,于是稱此菜名為“霸王別姬”語及雙關,曲盡其妙。”他說完以后得意洋洋,作為丐幫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幫主,丐幫兩大絕學逐漸爐火純青,聲名遠揚,威震天下,野心勃勃,欲與年輕的江湖豪杰爭高下。汪洋發髻顏面修剪得整整齊齊,相貌英俊膚白,目光閃動,南宮無雪渾身散發儒雅高貴氣息,他對汪洋并沒有好感,依然微笑道:“汪幫主年少有為,乃是丐幫最年輕的幫主,在下早已久仰,只是幫中事物繁忙,一直未能拜訪,實為憾事,希望日后丐幫和英雄會能在江北共同發展。”張楓抬起酒杯大聲道:“各位都是雄霸一放的豪杰,我敬三位一杯,先干為敬。”仰頭把手中烈酒一飲而盡。風度翩翩的司馬空含笑道:“這些菜都是江南的名菜,每次到蘇州我都必點之菜,有“清湯燕窩”“松鼠桂魚”、“酸辣爛魷魚”、“燒片糟雞”、“太極明蝦”和“清蒸加力魚”配色和諧,清淡適口,只是口味偏甜,恐怕汪幫主不太適應。”風依然靜靜的吹,四人言不由衷的無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