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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是熱搜前叁,需要花錢壓么?”
余青青眉頭深皺,看著微博上一條比一條惡意深重的評論,語氣急促,“真是服了,什么都不知道還亂評論,網(wǎng)民都沒腦子的嗎?”
喬煙低頭撥弄著鋼筆筆蓋,是徐懷柏送的那支銀白鋼筆,筆帽被她蓋得咔咔作響,她臉上卻不見絲毫不耐之意。
阮婧一直沒發(fā)聲,喬煙送她回公寓豪車進出的被拍,那個襲擊她們的男人是阮婧的私生飯,以為她跟金主回去,后來看見她還動手多半就是精神錯亂了。
現(xiàn)在網(wǎng)上討論得熱火朝天,阮婧本就是墻倒眾人推,大火五年熱度不減讓她有了太多對家,是挑戰(zhàn),同時也是機遇。
就連沉寂這么久的一次事件都能引起軒然大波,喬煙不得不戴上商人眼鏡思考該怎么利用。
熱搜無非那么幾個,“阮婧深夜豪車接送”“阮婧私生飯”“私生飯襲擊”等等。
而這是在阮婧沉寂以來的第一次熱搜,直接霸占前叁,也說明了,阮婧的熱度從來沒過去過。
況且她的瓜沒錘過,雖然她真干過被包養(yǎng)的事兒,但暫時沒被扒出來。
“不用,”喬煙蓋上筆帽,瞥了一眼手機屏幕上十五分鐘前來自徐懷柏的新消息,沒回,“去給《演技派》節(jié)目組通知一聲,把阮婧的博主換下來,并且調整調整我最近的檔期。”
她笑得意味深長,眸色微冷,“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敢不敢對我這個人選不滿意。”
…
“我本來只是想開個玩笑,結果你還真自己上了。”
阮婧笑著,手臂上纏著繃帶,那一刀有些深,但不算太影響日常生活,加上現(xiàn)在的熱度,她不會調整工作。
喬煙端起熱茶,喝了一口,隨口調侃道,“談到外形條件,我還是比較自信的。”
她說這話時其實沒什么波動,阮婧笑了笑,也很快平靜下來,墻上掛鐘指出來看望她的喬煙已經(jīng)在這兒坐了半個鐘頭。
都是大忙人,阮婧怎么會看不出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收笑,傾身過去替她續(xù)了茶,潺潺水聲匯入杯盞,裊裊霧氣中說話聲卻清晰。
“二小姐是有事問我?我們認識也不算短了,用不著彎彎繞繞。”
阮婧這聲“二小姐”叫得自然,也間接將雙方擺到了另一層關系里,表明她猜的到這場會面的目的。
喬煙并不意外阮婧的直接,相反,她喜歡聰明人,就等著她交出主動權的這一刻。
茶水被推回來,喬煙看了一眼,沒接,“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茶葉浮浮沉沉,淡淡清香伴著苦飄過來,她聲音輕卻有分量。
“作為鐘凜的表姐,《演技派》算作我的謝禮之一,感謝你對有過她的照顧,”喬煙抬眸,兩人對上視線,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相互碰撞,流轉間有很多已經(jīng)不必言明,“當然,盛杉會需要你的付出,并給予你相匹配的回報,一切只用你需要。”
“鐘凜說你不懂人情世故,讓我小心你被騙,現(xiàn)在看來,沒人二小姐更看得清,拎得清了。”
喬煙輕笑一聲,還是淡漠的樣子,看著阮婧說,“不至于。”
“好歹也是個成年人了,摸爬滾打幾年,不至于這點都懂不起。”
“不過阮婧,”喬煙第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聲音不辨喜怒,“我剛了解到一件事,就是襲擊我們的人在動手的前叁天收到了一筆錢。”
“匯款方,是當年差點把你打殘的那位謝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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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派》拍攝日期訂在五月中旬,在云城。
整期節(jié)目采取錄播式,先錄后發(fā),喬煙她們需要提前去云城。
然而就在出發(fā)前,余青青傳來消息,說《演技派》增加了。
原本只準備了一期的節(jié)目變成叁期,合同已經(jīng)簽了,喬煙沒什么反應,只讓余青青傳了話,“沒問題啊,加錢就行,不過數(shù)額的話,友情提醒讓他們記得問問上頭。”
她要參加的消息被捂得很嚴實,其中也有她自己的意思,阮婧私生飯的事情還沒過去,她挑了個時間去找了阮婧。
于是當夜,微博熱搜又爆了。
是一張娛樂博主拍到的照片,阮婧跟一個尤其漂亮的女人出現(xiàn)在夜店的照片。
那是首都圈里的私人場子,哪哪一抓都是富二代官二代,而阮婧手拿啤酒倚沙發(fā)邊上,身旁坐著的女人懶懶地窩在那兒。
五顏六色各種燈光胡亂閃,不少閃在人臉上晃得暈,以至于坐著的女人微微瞇著眼,鳳眼勾著一抹冷魅,她是笑著的,但看得出來不怎么走心,右手酒杯跟旁邊人碰在一起。
阮婧低頭帶笑,像在跟女人說著什么,在聲色犬馬的場合游刃有余。
一站一坐,一個懶一個精明,兩個人周身的氣場碰撞又融合得恰到好處,隨便這么一張就讓其他人黯然失色。
這是阮婧除開受傷后的第一條熱搜。
有人罵她活該,這么快就又跑出來浪了,也有人覺得她精神狀態(tài)不錯,一點也沒受網(wǎng)上言論影響。
更多的
,是在討論跟她一起的女人是誰。
阮婧出事后娛樂圈里就沒誰敢跟她扯到一起,就算是十八線小糊咖也退避叁舍,但這個女人除了長相,哪哪都不像圈內人。
“都沒人說的嗎?今年盛杉的那部爆火的古裝劇不是都看了嗎?這位,盛杉女總裁。”
“盛杉不是鐘氏集團旗下的嗎?哪來的女總裁。”
“對啊,我搜過了,壓根沒有啊。”
“剛來的女總裁,跟謝家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家那背景能讓你查到?就說到這了。反正阮婧這次是抱上大腿了。”
“什么大腿?”
“咋,不說清楚?上一個說話說一半的墳頭草已經(jīng)半人高了!”
同時,某私人體育俱樂部。
室內籃球場回蕩著哐哐的球拍打地面的聲音,球鞋與地面的摩擦聲,這里場子好,卻只有兩個人。
再次被徐懷柏過人投籃一套動作完虐的謝醒氣呼呼地把球一扔,“靠,不打了,你就逮著我使勁虐。”
“天地良心,這不是你邀請我來的?”
“對了,你前女友對節(jié)目沒意見,但她要加錢。”
“我有錢。”
徐懷柏喘著氣,笑得斷斷續(xù)續(xù),額頭脖子到胸膛都是汗,兩人從十點開始打了快兩小時,球衣給濕透了,索性直接脫掉。
他赤著上半身,顆顆豆子大的汗珠往下流,肩頸處的汗在燈下反光,一直到腹肌上都有汗,隱隱約約給透出點人魚線。
謝醒罵他一句再上手抓了一把徐懷柏腹肌,“你天天坐辦公室咋還有腹肌,我前陣子都快廢了,這不剛練起來。”
“你以為我是你?”
徐懷柏嘚瑟,“辦公室坐給你看,我練腹肌還得告訴你?”
“靠。”
謝醒打他一下,回頭拿了手機低頭刷,嘴里沒閑著,“也是,畢竟你就只剩這兒能勾引勾引你前女友了,用肉體挽留人家多看你一眼,說不定還得排隊。”
“找抽呢你?”
徐懷柏從椅子上拿了瓶礦泉水,然后蹲下平復呼吸,他還有些喘,拿著水沒馬上喝。
謝醒還在嘴欠,手上不斷劃拉著屏幕,“咋,你前女友行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前陣子壽宴的景翼CEO,跟阮婧搭過戲的的小男明星,還有上回接她那戴眼鏡的男的,萬一……臥槽。”
徐懷柏眼皮都不抬,擰開了瓶蓋。
“臥槽,臥槽,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