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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下學期結束之后,藍念桐升入大三,雖然單兵主要是靠自己以及手里的武器來作戰,但他們還是要選修機甲課程,郁桓特意頂了原先老師的班,來教這門課。
他本就是機甲專業出身,自然是駕輕就熟的。
但班上其余的同學卻十分疑惑,按說郁桓此時應該回軍區監督集訓了,怎么還有時間待在常春大學任教。
而且出現在他嘴里最多的名字就是藍念桐,“藍念桐,示范一遍。”
“藍念桐,留下加練。”
“藍念桐,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久而久之,單兵作站專業的人,都偷偷地為藍念桐捏一把汗。沒想到郁桓是這樣一個小心眼的alpha,竟然因為藍念桐贏了他就故意找茬,心胸狹窄,不配為師。
可大家俱是敢怒不敢言的,因為郁桓決定著這門課的成績高低,掛科還得重修。
所以只能日常生活上多關照藍念桐一些,給她送零食和家里的特產,把她照顧得長高了兩厘米。
藍念桐不明白大家對她的關照來自于何處,只以為是同學們還在為上學期她贏了郁桓的事而開心。
除了這些甜蜜的煩惱之外,她的機甲駕駛技術突飛猛進,這都歸功于郁桓對她手把手的指點,每每陪她練習到很晚,還特意把自己當初上大學的筆記找出來給她看。
藍念桐不知道怎么感謝郁桓才好,便想給他送些禮物。
可郁桓家世顯赫,想必什么都不缺,于是她選擇送特產。除了一應吃食之外,她家鄉以盛產碧璽寶石而聞名,藍念桐的媽媽就是做珠寶生意的。
她從媽媽手里摳出來一對珍藏已久的貓眼綠碧璽,做成西服袖扣要送給郁桓。
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去老師辦公室送禮,顯然不太合適,于是她選擇在休息日去郁桓家。
她本以為郁桓已經是二十七歲的成年alpha了,應該早已結婚獨立,和溫柔美麗的師娘住在一起,可沒想到他們一大家子住在一個莊園里。
日常走動還要坐擺渡車。
來接她的擺渡車上還坐了一個人,是一位男性oga,看著好像沒有成年,于是她抱著一大袋子土特產拘謹地坐在了擺渡車的最后一排上,聽司機問:“你是小桓的學生?”
“是,我來看望郁老師。”話一出口,藍念桐覺得不妥,這么說,好像郁桓是退休多年的孤寡老a。
“你是小叔的學生?”男性oga興奮地回頭說,“我從來沒見過小叔有學生來找他,他上課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
藍念桐如實道:“嗯,很嚴厲,但講得很好。”
“是嗎?小叔原來上課很嚴厲呀,真想象不出來。”
“我叫郁穆,郁桓是我小叔。”男性oga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沒等她回答,郁穆就聽到了小叔的聲音,從他住的三樓陽臺上遙遙傳了過來,是極為詫異的,“藍念桐?”
郁穆豁然開朗道:“原來你就是藍念桐,我這幾天常聽小叔提起你,他說你很厲害,學東西很快。”
藍念桐喜滋滋地看了郁桓一眼,沒想到郁老師平時不夸她,凈在背后夸她了。
“郁老師過獎了,我才沒那么厲害。”她裝模作樣地謙虛道。
既然她已經找到了郁桓,藍念桐便下了車,和郁穆說再見。
郁桓快步奔下樓來,他有些懷疑自己眼前的藍念桐不是真的,最近他總恍惚,以為自己看見了她。
“你怎么在這兒?”
藍念桐把自己懷里半人高的特產轉移到郁桓懷里,“給您送禮來了。”
郁桓抱著沉甸甸的袋子,瞥一眼內容物,哭笑不得,“你哄小孩呢?我要撥浪鼓干什么?”
“我們家鄉這個很有名,就當是我送給您孩子的禮物。”
“我還沒結婚,怎么會有孩子?”
“啊,沒結婚嗎?”那她就沒有美麗溫柔的師娘可以看了,藍念桐深感遺憾,“郁老師,您也該抓點緊了,我表哥二十七歲都生了兩個孩子了。”
“我都不急,你著急什么?”郁桓把藍念桐帶回家里,特產袋子放在廚房,端了兩杯水出來。
就見她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郁桓心里突地一跳,會不會是戒指?
藍念桐把盒子打開推到他面前,他不知是自己慶幸還是遺憾,原來只是一對袖扣。
“這是什么石頭?”郁桓問。
“貓眼碧璽,在我們家鄉它代表著好運氣,能保護主人健康平安。”
郁桓自然是十分珍視這對袖扣的,但他對著藍念桐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以往大方得體的道謝全被他忘在了腦后,“一對兒石頭就有這么大能耐?以后還能給我擋子彈嗎?”
“說不準呢。”藍念桐繼續說:“而且這種石頭很神秘很明亮,我覺得很像老師的眼睛,老師的眼睛就很亮很深邃。”
郁桓沒想到藍念桐觀察的這么仔細,心里暗自喜悅,笑道:“少說這些沒用的,拍馬屁我也不給你滿分。”
眼睛卻是盯住了藍念桐的,郁桓覺得還是她的
眼睛好看,大而微翹,眼神永遠是天真熱烈神采飛揚的。
“晚上留下來吃晚飯吧。”郁桓說。
“不了老師,我和舍友們約了今晚聚餐。”
其實郁桓也想跟著去,但老師到場學生們肯定玩不盡興,到頭來又要埋怨藍念桐把他帶了過去,他還是不給藍念桐添麻煩的好。
“那陪我打一場再走。”
在郁桓的房子北面,有一個室外的拳擊臺,二人戴好手套,便酣暢淋漓地打了一場。
依舊是藍念桐贏,但郁桓卻在最后時刻,翻身壓住藍念桐,他喘著粗氣,側著頭靠在藍念桐的肩膀上,身下的人掙扎要起身,“別動,讓老師歇一會兒。”
“哦。”藍念桐立刻停下,僵直得像根木棍子,任由郁桓靠在她身上。
alpha的信息素隨著汗水的揮發,而更為濃烈,郁桓幾乎把鼻子貼在了藍念桐的脖子上,整個人都泡在了藍念桐的信息素里。
仿佛置身于大雨中的森林,雨水落在青草上河面上,一滴滴地滾落匯聚,散發出潮濕而又清新的氣味。
而郁桓卻在這樣清新的氣味中,又一次站立起來,察覺到自己的異樣之后,他迅速遠離藍念桐,背著身說:“你走吧,天快黑了。”
“好。”藍念桐不知道為何郁桓突然變得冷淡,但他脾氣向來不好,便再沒說話,轉身離開了郁家。
而郁桓在她走后,一夜未睡,他靠在冰涼的墻壁上,試圖用這涼意來消解體內的燥熱,可無濟于事。
他五內俱像燃起了大火,逼出他身體里的水分,他像是洗了一個冷水澡,而翹立的地方仍舊生機勃勃,甚至煎熬著他,他不敢碰,那樣是褻瀆了藍念桐,他不該的。
可他又不得不碰,他想要嘗一嘗,想著她的時候是什么樣的滋味。
整夜的滋味讓他痛苦又讓他著迷,他似乎是停不下來。這時他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被藍念桐刺激得易感期提前了。
作為一名老師,同時也是一名alpha,卻對自己的學生有了邪念,這挑戰著他做人的底線,他不能任由自己荒唐下去,于是第二天一早,他就申請調回軍區,把單兵作戰專業的機甲課交還給原先的老師。
時間會幫他走上正軌的,郁桓堅定地認為。
調回軍區之后,便有科學家預測,將有一批宇宙隕石群襲擊地球,郁桓領了任務,負責去更改隕石軌跡。
他們整只隊伍搭乘宇宙飛船抵達了距地球78光年之外的大熊星座。
雖然如今人類的科技,宇宙飛船的行進速度已經進步到可以超越光速,但抵達目的地還是要花費幾個月的時間。
一路上是極為靜謐浩瀚的風景,觸不到頭的宇宙被茫茫的黑暗包裹著,其中灑落著數不勝數的天體,他們以各自固定的速度旋轉、靠近、或遠離。
而落入他們眼中的光芒,來自遙遠的過去,過去與未來在這一刻交匯,好似一切發生過的事都不會被錯過,在一處消弭,卻在另一處發光發熱。
龐大紛雜的隕石群路過大熊星座長長的尾巴,也就是北斗七星,正好是科學家給定的方案執行地點。
郁桓在指揮艙內說道,“裝彈,瞄準中心,發射。”
導彈便像離弦之箭直奔隕石群正中那顆龐大的小行星,不過是瞬息之間,在中心便發生了一場絢麗的爆炸,像是海面躍出一只龐大的鯨魚,濺起十幾米的巨浪。
灼熱的氣體逐漸膨脹,逸散在無垠的宇宙中,外圍慢慢冷卻,中心稀薄的氣體以及塵埃接著被封在原地,停留在爆炸范圍內,似霧似煙。
他們目睹了一朵星云的誕生。
機艙內沒有人說話,他們俱是陷入了這盛大又瑰麗的場景之中。郁桓忽然察覺到自己的渺小,宇宙中像方才那樣的爆炸,每天都在發生,爆炸帶來新的物質,是毀滅也是新生。
而自己若是沒有絲毫防護措施地踏出艙門,只需要短短90秒就會死亡。
人類的生命如此脆弱也如此短暫,所有的猶豫都會變成不可挽回的遺憾。
他看到手邊空著的機艙地面,想起了藍念桐,他想要要在余生的每一天,都和藍念桐在一起。
結束任務之后,艦隊便立刻返程,等到返回地球,已經是半年之后。
當晚他謝絕了軍區擺的慶功宴,回郁家參加家宴。
他本想今晚去找藍念桐的,但父母說要給他介紹侄子交的alpha,他們上個月訂下了婚約。
說的時候母親還買了個關子,說他到了就知道了。
郁桓只好先去見自己未來的侄媳,他猜是郁穆從小認識的alpha中的一個。但他沒有想到會在家宴中看到藍念桐,而她手邊牽著的人,赫然就是郁穆,他的侄子。
一個alpha如此親昵地牽著一位成年的oga,郁桓自然是知道意味著什么的。
他看起來非常鎮定,可手里的酒杯卻攥得很緊,骨節發白。
他笑問藍念桐,“你們怎么認識的?認識多久了?”
“就是我半年前給老師送特產的那一次。”提及感情相關話
題,藍念桐還是有些羞澀,她低下頭,“我們相互打了招呼,后來是在學校里遇到的,穆穆讓我教他怎么開機甲。”
“他一個oga學開機甲做什么?”分明是想制造機會和藍念桐呆在一起。
特產是給他送的,機甲是他教藍念桐的,郁桓一口氣梗在心間,沒想到自己走了半年都是為郁穆做了嫁衣裳。
“他好奇呀,而且oga也應該有權利開機甲。”藍念桐抬頭來爭辯道。
郁桓直視著她,“是,但他從來沒和我提過他想開機甲這件事。”
藍念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揶揄笑道:“自己疼愛的大侄子不和你學機甲,反而來找我,老師吃醋了吧。”
郁桓倒是承認得很痛快,“是吃醋了。”
這時郁穆走下樓,他方才弄臟了衣服,回房換了一件。
“什么吃醋?誰吃醋了?”他問。
“郁老師吃醋了。”藍念桐說:“嫌你和我學機甲,不和他學。”
“老師別擔心,我也是您手把手教的,教他不在話下。”
郁穆掐她一把,“別笑了,小叔剛回來你就給他添堵。”
藍念桐立刻收斂臉上的笑容,嘟囔說:“郁老師又不是外人。”
郁桓把他們默契的互動看在眼里,“聽說你們訂了婚約,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等她畢業以后。”郁穆扯了一把藍念桐,示意她接著說。
“穆穆想在20歲生日那天結婚。”
郁桓端出一副長輩的模樣,“20歲有些早吧,郁穆大學還沒有畢業。”
“我也覺得。”藍念桐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郁穆打斷。
“不早了,我們班上有好幾個一成年就結婚了,甚至都懷孕了,我也想早點生孩子,恢復得快。”
藍念桐作為一個純情alpha,默默紅了臉頰,她現在只和郁穆接過吻,連臨時標記都沒有過,孩子什么的,有些過于刺激了。
“你喜歡就好。”她說。
席間,郁桓坐在藍念桐與郁穆對面,因為半年未見小兒子,郁家父母一直拉著郁桓說話,未曾注意到其他人,可郁桓卻一直分心留意著他對面那對黏糊的ao。
郁穆點點尖尖的下巴,藍念桐就會了意,親手剝了四五只蝦,蘸醬喂給郁穆吃,等他吃完又細心地為他擦嘴。
以前怎么沒見她這么有眼色?!
還有郁穆,一直支使著藍念桐給他夾菜,她都沒有好好吃幾口飯,怪不得藍念桐看著瘦了許多,都是郁穆太嬌氣,不體貼。
他們之間非常不合適,郁桓暗暗想。
問過兒子工作上的事,郁家父母便又開始了一年一度的催婚,“你今年都二十八了,自己的事也著點急,上點心,我二十八的時候都有了你哥和你姐了。”
“你哥二十八也有了穆穆了,現在連穆穆都有了結婚對象。”
往常郁桓都是以工作忙為借口敷衍過去,但今年卻是很鄭重地承諾說:“我會盡快的。”
“怎么?有心儀的oga了?”郁桓的姐姐郁渺雙眼發亮,“你這萬年老光棍也心里有人了?”
“不是oga,況且我怎么就老了?”
“不是oga?”郁桓的母親猶豫片刻,“beta?beta也行,你喜歡就好。”
郁桓沒有立即接話,瞭了一眼藍念桐,她正在和郁穆嘀嘀咕咕的說話,郁穆則靠在她肩膀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吃水果。
“不光我喜歡,你們也會喜歡的。”他對母親說。
家宴結束后,藍念桐返回學校,郁桓則是去了郁穆的房間,他先問了郁穆在學校的的情況,醞釀許久后說:“穆穆,你非藍念桐不可嗎?”
雖然叔侄二人只相差九歲,童年時期關系不錯,但自從郁桓分化成alpha,并且讀了軍校之后,他們之間的共同話題越來越少,如今郁桓工作忙,他們不常見面,郁穆對著這個做軍官的小叔,甚至有些發怵。
“小叔怎么這么問?你不是很滿意她嗎?你說她是你見過的最好的苗子。”
“那是對學生的評價,不是對你的伴侶。”
郁穆有些著急,“可是她真的很好,爺爺奶奶也覺得她好,我……我很喜歡她。”
“她當然很好。”郁桓自認眼光不錯,“但是你們不合適,穆穆,你好好想想小叔的話。”
說罷郁桓便推門離開,留郁穆一個人疑惑,他不懂,小叔也覺得藍念桐好,但為什么覺得他們不合適?
………………
第二天,a市電影院。
郁穆和藍念桐一人捧著一杯熱奶茶,坐在椅子里等著電影開場。
可他們身邊突然站了兩個人,抬頭一看,是郁桓和一個陌生的女alpha。
“學校有任務,你跟我回去一趟。”郁桓對藍念桐說。
她茫然問,“什么任務?”
藍念桐的唇上還閃爍著奶茶殘留的水光,襯得她的唇色格外粉潤,郁桓喉頭微動,覺得有些渴。
他一把奪走藍念桐手里的奶茶,含著吸管喝了一口,奶
茶里的珍珠q彈,郁桓慢慢咬著,眼睛卻一直盯著藍念桐的嘴唇。
郁穆看著這樣的小叔,心里覺得怪怪的,“小叔你喝我的吧。”
郁桓卻推回了他的手,“不用,你是oga。”
雖然alpha之間才是同性,相互喝奶茶,無可厚非,但郁穆還是不大舒服。
郁桓指著身邊陌生的alpha對郁穆說,“她是我的下屬,陳曦。”說罷攥著藍念桐的手腕,“我們走了,一會兒她陪你看電影。”
接著他就飛快地拽著藍念桐離開了商場,郁穆自然沒了看電影的心思,他嫌郁桓打擾了他們之間的約會,可敢怒不敢言,小叔一定是有正事找藍念桐的。
“你走吧,我不想看電影了。”他對陳曦說。
陳曦木著臉回答:“不行,我接到的任務就是陪你看電影。”
“可是我不想看了。”
“你要是不看,我沒有辦法完成任務。”
“那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的任務就是陪你看電影。”
郁穆:………
最終郁穆還是看了這場電影,不得不說,電影還是很精彩的,他不禁淡忘了藍念桐沒有陪他的不悅。
路上,藍念桐坐在副駕駛問:“郁老師,到底是什么任務?這么著急。”
“去了就知道了。”
郁桓把她帶到了學校的全息投影房,隨后關上了燈。
在燈光消失的同時,絢爛的宇宙爆炸場景便出現在藍念桐面前,那是郁桓執行任務那天使用指揮艙的監控器錄制下來的畫面。
藍念桐并沒有進行過星際旅行,而且星際旅行也不會碰到如此盛大的場景,她心馳神往,眼睛中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因為她一直注視著投影,便沒有發現郁桓一直在看著她,目光溫柔而眷戀,他問:“喜歡嗎?”
“喜歡。”
“這是什么?”藍念桐回頭來問。
“這是我這半年去執行的任務。”郁桓指著北斗七星的斗身,“在中國古代,這四顆星叫天樞、天璇、天璣、天權,也就是魁星。”
“是文曲星嗎?”
“對,它們會保佑你的。”
這時藍念桐才想起郁桓說的任務,“可是為什么要給我看這個?”
“因為那天親眼所見,我就想和你一起看,可是你卻不在我身邊。”郁桓低聲說道。
他的雙眸在昏暗的室內,卻是閃閃發亮的,就像曠遠的恒星。
藍念桐愣住,“郁老師,這是什么意思?”
“我還有很多事想和你一起做。”郁桓一步步走近藍念桐,但藍念桐卻遲疑著一步步后退。
“比如一起去學校一起回家,一起去執行任務,我會看著你開出。”
“我想每天從早到晚都和你呆在一起,你明白嗎?念桐。”郁桓把她逼到緊貼住墻壁,在她耳邊低低道。
以往在上課時郁桓總是冷著臉的,藍念桐并不覺得害怕,可如今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微彎著脊背,很有耐心的模樣,嘴里說的話卻一句比一句讓她無法接受。
“郁老師,學校不是有任務嗎?我們去做任務吧。”
“這就是任務,我的任務,念桐,你知道老師在說什么嗎?”
藍念桐自然是知道他在說些什么,她幾乎被郁桓語氣里濃濃的情緒壓得喘不過氣來,“郁老師,我是alpha。”
“我知道,如果你不是alpha我也不會這么猶豫。”他伸手欲摸藍念桐的頭發,卻被她躲開。
“嚇到你了嗎?”
“郁老師,我還是穆穆的alpha。”藍念桐提醒道。
“我知道。”郁桓撈到藍念桐的腰,緊緊摟在懷里,“讓我抱一會兒。”
他的鼻子深埋在藍念桐的后頸,“別怕,不會對你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