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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柏林為什么總在現場,可能就是特別倒霉吧。這種人是存在的,喝涼水都塞牙縫那種,生活中會有這種無法解釋的事,只是概率非常小。
這樣過了好長時間,顧澤錫意識到哪里不太對,是在半個月前。
又一次撞上柏林在,副官隨口開玩笑:“頭兒,你又在看柏林了。要不是知道你干這行久了有點疑心病,我會以為你對他有意思。”
他嘀嘀咕咕:“還好柏林早就成年了,不然我偶爾會想替他報警。”
顧澤錫張口想嗤笑對方想太多,卻迷惑地停頓了片刻,最終沒說話:“……”
準備好被上司訓亂開玩笑的副官等了一陣,發現顧澤錫沒第一時間反駁,不習慣地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他震驚地扭過頭看向顧澤錫,差點扭了脖子:“……頭兒,你認真的?!”
顧澤錫沉默了一會兒,想說:你懂什么,我只是想擼貓。這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人形貓薄荷。
然而在開口之前,他自己否定了這個答案。
除了第一次以外,他每次跟柏林見面的時候,都沒有貓在現場。
但是他依然會在見到柏林的時候,既困惑,又有點……高興?
顧澤錫終于意識到,他對柏林過度關注了。
他沒多少興趣了解別人的事,卻在柏林身上投入了過多的視線,對他相關的事顯露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關心。
在柏林的問題上,他的行為動機不能用’警惕異常現象’來解釋。柏林沒有殺傷性,他是無害的,而管理局的宗旨是,只有對人類產生危害的超自然生物才會被批準監視或抓捕。哪怕柏林真的有問題,只要他沒有表現出對人類的敵意做些什么對人類不利的事,管理局也沒有理由限制他的行動。
所以他不能將自己的過度關注,歸結于僅僅是秉公辦事的嚴謹。
不是出于職業考慮觀察柏林……那是為什么?
顧澤錫頭一次有這種他自己不能理解的行為,精準分析的能力似乎失效了,他一時沒有弄懂自己的行為邏輯。
他迎上副官震驚的視線,冷著臉踹了他一腳,不耐煩地瞪他:“少瞎猜,沒那回事。滾開。”
副官看了看他的臉色,嬉皮笑臉地敬了個禮,麻溜地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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