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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的時候,從沒想起過她。朋友順口提一嘴,他也只是笑笑就過去。沒見到她的時候,他像個正常人一樣的活著。
她出現在眼前,他瞬間變成舔狗,變臉之快,他朋友以為他腦子有病。
蕭玉成覺得有病的是柳幽幽,這女人是不是給自己下了蠱。
他甚至去藥門做了身體檢查。
檢查結果是他身體沒病,可能腦子有病,建議去萬佛宗復診。
他沒去,他覺得柳幽幽可能是心魔。
喜歡柳幽幽成了一種習慣,維護她也是。
昨日在樊樓,聽到說書人談她的閑話,他的第一直覺是這家伙還真沒說錯,不會是在他府里安了攝像球吧。然而,他的身體卻驅使自己沖上去,修為高的好友硬是沒拉住。
自己像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對著可能是前輩的說書人叫囂。
明明已經很后悔,卻還是抵不住腦子里的那股勁。
今日,他本來應該進石室修煉,那股勁硬是壓著他來到樊樓,那股勁在他耳邊誘惑著:去看看,那老家伙還會不會說幽幽的閑話。
他心想:什么老家伙,人家是前輩。何況說了又怎么樣,我還能打得過他不成?
看見季禪子的那一刻,蕭玉成的心瞬間跌落到谷底。
那個女人回來了,她肯定在附近。
她還會給他帶來多少麻煩,她就不能消失嗎?
可是,腦子里的那根筋逼著他,走上前,對季禪子說:“把幽幽還給我?!?
蕭玉成絕望地閉上眼,那個女人大抵就是他的心魔吧,他一生逃不過去的劫。
這個絕望的眼神,在外人眼中,像是敗犬最后的叫囂。
說書人打量了他一眼,狡黠地笑了笑,“年輕人,你還是太嫩了?!?
蕭玉成睜開眼,仰著頭看他,眼神里閃過一縷不解。
“你看我,是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仰視,還是俯視?”
蕭玉成皺眉,“仰視?!彼腠斪?,回想起被按著打的經歷,又閉上了。
“你看我身邊這小伙子,是不是也是仰視?”
蕭玉成點點頭。
說書人呵呵一笑,抬起醒木,在桌上猛地一敲,“這就對了,俗話說,你矮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