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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回憶一下，紛紛驚喜地點頭：“確實，這段時間聞教授的訓練強度比軍校生還嚴格，但我們每次訓練后并沒有軍校生的不良反應，原來是因為聽了人類的佛經嗎？”

姜瑤肯定地點點頭：“對，就是因為佛經。”

——實際上更多作用是讀佛經的人。

但這一點，出于各種原因，姜瑤不決定告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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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他們都知道，姜瑤在學院報名了小語種的課。這門課每年上課人數特別少，教授是位從赫爾特拉王朝還沒有建立之前就存在的龜族長輩。

姜瑤的超強記憶力天賦有目共睹，從她那里學會了這種罕見的人類文字發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見幾個隊友都邏輯自洽，在她的引導下形成思維閉環，姜瑤更加放心大膽地給大家念佛經。

——就算后來佛經傳開，姜瑤的邏輯也不會出問題。

佛經的原文在古摩拉特圖書館內留存，任何感興趣的獸族都可以去抄寫。再加上人類相關周邊的對于不同獸族的安撫程度不同，不會有人懷疑到姜瑤這個念書人的身上。

姜瑤從沒有忘記自己的初衷。

出于謹慎和自保，從一開始就下定決心，一定不會在獸族透露身為人類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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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和大家相處，見過南希和海蒂絲娜受獸化期困擾，也照顧過恢復原形沒有了神智的紅毛狐貍裴青歡。

姜瑤記得海蒂絲娜因為臉上長出鱗片而暫停工作，也記得南希因為自己無法控制情緒而自卑和炫目，以及裴青歡恢復神智后，一并恢復機敏聰慧的大腦。

姜瑤想為身邊人做些什么。

但她本質上是普通人，不是什么拯救世界的超人。

她會盡自己所能，用正常的方式幫助她能幫助的人。比如說和凱撒陛下的合作，這是她在擁有財富權利之后，可以為大部分普通獸族做的最好的事情。

至于其他的

姜瑤決定不去考慮這個復雜的問題。

姜瑤再一次捧著佛經在隊友面前讀完之后，關掉視訊屏幕，笑著倒入身后聞默的懷里。

巨龍的尾巴給她當靠枕，姜瑤揚起小臉，眨巴著大眼睛：“聞默，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的行為很冒險？”

聞默微笑著親吻姜瑤的額頭：“我的圓圓是個心軟的小姑娘，你只要開心，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她善良，真誠，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