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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瑤手一抖，從覆蓋住聞默眉眼松開，被一只大手輕輕壓住，重新貼在他的眼皮上。

掌心感受到睫毛輕輕顫動，有點癢。

“我不看，圓圓你別怕。”

一如既往平和穩(wěn)定的語氣，姜瑤逐漸從情緒激動里恢復(fù)過來，她咬了咬唇：“聞默，你生氣了嗎？”

她剛剛做的事情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

“我生理期會比平常不冷靜很多，我”姜瑤結(jié)結(jié)巴巴組織著語言，她會的星際語實在不多，句子說長了就開始弄不清語序。

“圓圓很可愛，我喜歡看到圓圓活潑的樣子。”

聞默輕輕覆蓋著姜瑤的手背，他閉著眼睛，唇角是彎起的。

只不過，聽到圓圓的話，聞默心里微微疑惑。

她是用錯詞了嗎？

還是像她這樣的人偶仿真程度足夠高，連生理期以及這種情緒上的連帶反應(yīng)，都惟妙惟肖地復(fù)刻出來。

“剛才你說的‘生理期’，”聞默斟酌著用詞，盡量用圓圓學(xué)過的詞匯，“是指——”

“啊啊啊不要說了，我真的很尷尬！”

姜瑤干脆連星際語都不說了，嘀嘀咕咕把腦袋埋在聞默肩膀上，聲音從鼻腔里哼出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像是在撒嬌。

聞默耳根發(fā)燙，他抿了抿唇，額角隱隱沁出汗水。

為了避免血的氣味誘發(fā)他的獸化，聞默在進屋前主動封閉了嗅覺，可是現(xiàn)在他的寶貝一直在他耳邊哼哼

聞默面無表情，重重一腳碾在躁動的尾巴上。

默默關(guān)閉了聽覺。

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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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瑤和聞默都不知道，兩人完美地錯過了一次解釋姜瑤不是人類玩偶，而是貨真價實人類的機會。

但是姜瑤有個猜測，從昨天到現(xiàn)在一直沒辦法忽略。

“聞默，你”

姜瑤鼓起勇氣，她不是因為顧慮而把想法藏在心里的人，有任何問題解開就好了。

“當(dāng)時是你把我從拍賣會買回來嗎？”

聞默一直耐心等待姜瑤組織語言，聽完后微微一怔。

他沒有否認(rèn)：“圓圓為什么突然想到問這個問題呢？”

姜瑤緊張地咽了下喉嚨：“那你的本體，有——那么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