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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縫呢?怎么沒有個地縫讓她鉆進去。
她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低著頭羞愧無比,辯解道:“我……我是說夫人好。”
謝夫人安撫性的拍了拍桑窈的手臂,彎唇笑道:“無妨。”
“外面雨還在下,姑娘不如待會再走?”
她好溫柔。
桑窈聽這和善又柔和的嗓音,又開始覺得難過了起來。
她從小就沒有母親,每每問及,父親都說娘親因病早逝,母親也未曾留下什么東西,甚至連一張畫像都沒有。
這么些年,都是父親將她們姐妹兩個養大。
父親在桑家排第二,老夫人寵愛大的,也寵愛小的,唯獨會忽略父親,所以他們的吃穿用度一直都比不上大伯和小叔。
但就算如此,爹爹也沒有讓她羨慕過別人什么,她要是想吃什么,同爹爹一說,他面上會嫌她多事,但晚上就會把那個吃食帶回來。
父親將油紙藏在身后,會先闊步走進來,看見她后高深莫測的停住腳步。
隨即瞥她一眼,一邊捏著油紙,讓它發出誘人的聲音,一邊拉長著聲音道:“是哪個小豬說想吃奶皮酥啊。”
所以桑窈小時,最快樂的時候就是盛夏之時,晚風徐徐吹著。她坐在院子里玩,太陽西沉,出門一天的父親走進院子,他穿著褪色的長衫,暖黃的余暉灑在父親頎長消瘦的身影上。
他雙手背在身后,捏著油紙發出聲響。
那里面可能是奶皮酥,也可能是玉露團,有時候還可能是半只燒雞,總之不管是什么,那里都有她的期待,與滿足。
可是現在,她爹好不容易做到四品,讓她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又因這一個晦□□子,貶到那蠻荒之地。
他這樣猖狂,日后就算他爹回來了,他們沒有靠山還不是說貶就貶。
一切都徒勞了。
桑窈想起這些便覺得心中愁悶,她搖了搖頭,道:“多謝夫人好意,但我得趕緊回去了。”
謝夫人不著痕跡掃了眼凈斂。
凈斂清了清嗓子,略一思索,按照他的了解,桑姑娘可不能平白無故的來找他家主子,這會想必就是因為桑大人的事。
看桑姑娘這一臉愁苦,看來是主子那張嘴又說出什么不好聽的。
但這事根本用不著擔心。
只是因為一切都是秘密行事,并不好透露給旁人,所以他沒法同桑姑娘說清這來龍去脈。
他只得循循善誘道:“桑姑娘,您且放寬心,桑大人會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