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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他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她的。
但凡是顧言安想要的,他都會替她得到,身份地位以及,傅肆。
顧言安看著他認真的神色,忽的一怔,她突然想起來,自從言霄先前聽說音音不傻了之后,便有些不對勁……她一直都知道,顧言霄在外面結識了不少的人。
顧言安眼睫輕顫,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先前傅肆坐在樹上的模樣,以及顧言音那張漂亮的臉,她不由得便從取下腰間的儲物袋,將其中大半都交到了顧言霄的手中。
接下來的時間,顧言安還有些恍惚,直到看到顧言霄大步離去,方才回過神來,后知后覺到。
言霄他……不會想對音音下手吧?
她知道,言霄一直極為討厭顧言音。
顧言安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她看著顧言霄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卻莫名地沒說出什么。
在這諾日森林中,八大宗門在此鎮守的長老雖然在一定程度上會保護這群弟子,然而更多時候都只是放任不管,歷來在這大比中意外死去的弟子雖不多,卻也算不得少。
就像是這次靈獸躁動,若不是有妖王出世,林中的高階靈獸也紛紛從森林深處逃竄了出來,他們大概率也不會管。
顧言安心中一跳,忍不住輕輕咬了咬唇。
顧言霄拿到靈石后,沒有多猶豫,便直接走進了森林深處,在經過一個水潭后,他先后朝水中扔了三塊石頭,不一會兒,水中便傳來了輕微的聲響,一個身形矮小的男修從水潭中爬了出來。
那男修下巴處帶著個刀疤,徑直走向了顧言霄,嘿嘿笑了兩聲,“顧哥,靈石帶來了沒?”
顧言霄聞言輕笑了聲,將裝有靈石的儲物袋丟到了他的懷中,陳刀打開儲物袋看了一眼,隨口問道,“那傻子是練氣大圓滿的修為吧?一個傻子至于嗎?”
顧言霄看了他一眼,懶洋洋道,“看她心煩。”
陳刀也沒在意,將那儲物袋收進了袖中,嘿嘿笑了兩聲,“那行吧,咱韓哥做事你可以放一百個心,那我先走了。”
顧言霄點了點頭,轉身走回那群弟子所在的方向,陳刀看著他的背影嘖嘖了兩聲,這人啊狠起來,連個沒什么威脅的傻子都不放過。
至于那個傻子,可別怪他們啊,他們只是拿錢辦事罷了!
015
長劍撥開了濃密的草叢,片刻后,一張白皙漂亮的小臉從草叢中探了出來,此刻那張臉上已經落了灰,顧言音蹲在草叢邊緣,雙手拖著下巴有些無奈道,“那些令牌到底藏在哪了啊?找到現在一塊都沒找到!”
“我都懷疑那些人是不是在耍我們,這里根本沒有什么令牌!”就在剛才,為了找到令牌,她與陸方方摸了兔子洞,鉆過狗洞,掏了鳥窩,甚至被一群巨大的馬蜂追著跑,卻連一塊令牌的影子都沒見到!!
她都懷疑這里究竟有沒有那些玉牌!
陸方方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她一抬頭,便看到了那張帶著灰塵卻依舊漂亮奪目的臉,此刻的顧言音眉頭微皺,抿著嘴有些郁悶的模樣,幾乎瞬間戳到了陸方方的那顆心,只覺得她這副模樣甚至比笑起來更加鮮活漂亮,讓人移不開眼。
陸方方眼睛一亮,她方要說話,便又想到了那些玉牌,她那顆心瞬間冷靜了下來,有些煩悶地扯了扯頭發,“這根本就是一點線索都找不到啊!”
眼見天色漸暗,他們只能站起身,打算先回到流云宗弟子所在的地方,剩下的明日再說。
陸方方靜靜地走在顧言音的身側,不時地偷偷看她一眼,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傅肆與顧言音姐妹二人的事并不算多神秘,甚至傅肆即將與顧言音退婚的消息也傳的沸沸揚揚的。
就連陸方方都曾聽過類似的話。
她有些納悶,顧言音長的可比顧言安漂亮的多了,為什么有人會舍得要與她退婚?況且,比起嬌滴滴的顧言安,還是能與她一起爬狗洞的顧言音更有意思!
然而,這些她都不敢表露出來,怕顧言音會因此傷心。
兩人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不多時,便見周圍下起了毛毛細雨。
顧言音見狀,抬頭看向天空,卻見天空仍是一片晴朗,他們的周圍卻落下起淅淅瀝瀝的雨滴,那水珠落在他們的身上,卻像是瞬間蒸發了一般,沒有留下一絲痕跡,然而其他地方卻是根本沒有雨水落下。
“這是怎么回事?下雨了?”陸方方試圖伸手去接住那雨水,然而那雨水還未曾碰到她的指尖,便消散在了虛空之中,陸方方頓時更加好奇,她抬頭看向天空,而后氣悶道,“這雨怎么回事,怎么專在我們頭上下,真晦氣!”
顧言音看著那有些詭異的雨,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她看向了四周,不知何時,周圍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就連一旁的那些枝葉像是靜止了一般。
原本不時還會有偶爾的蟲鳴聲傳來,現在周圍卻是一點聲音也無。
顧言音心中出現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她拉起還在嘟嘟囔囔的陸方方,轉身便跑。
陸方方還有些愣怔,忙問道,“怎么了?”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面色微變,忙提起靈力跟著顧言音向前跑去。
隨著他們向前跑去,那雨也越來越大,不過瞬間,幾乎落成了一道雨簾一般,將四周的路盡數遮住,逼的他們寸步難行。
“這怎么回事?”陸方方看了眼四周,臉色有些蒼白,“誰啊?有本事給我出來!”
顧言音抿了抿唇,目光掃過四周,而后,在看到一片樹木的殘影時,目光一頓,她拔出長劍,提起靈力直接向那樹木刺去,那里的殘影一晃,避開了那一劍,隨即,傳來了一道詭異而沙啞的笑聲。
“居然能發現我們,不錯,不錯!”周圍的大雨緩緩停下,兩個男修身形一晃走了出來,像是憑空出現在此處一般。
為首的那個老者穿著一身赤色的長袍,臉色慘白,身形瘦小宛若骷髏一般,眼眶凹陷,仿佛只剩一層干癟的皮掛在身上一般,看著極為詭異。
他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了顧言音與陸方方二人身上,舔了舔嘴唇,瞪大了眼睛,眼底露出一絲貪婪,“真是新鮮的血肉啊,這次的生意倒是不錯。”隨著他瞪大眼睛的動作,他那雙混濁的眼珠子都像是要掉出眼眶一般,看著極為可怖。
陸方方不由得縮了縮脖子,眼底爬上一絲驚恐,顧言音亦是皺了皺鼻子,心中一顫,她從這個老者身上,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以及一股尸臭味,這兩種味道混雜在一起,格外的令人作嘔。
他的手上沾了不少的鮮血。
陳刀對著老者露出了個討好的笑容,殷切道,“聽說那傻子的本命靈器還是傳說中的流玉琵琶,您這次來啊,絕對不虧!”
殘無老人咧了咧嘴,顯得那張本就詭異的臉越發的恐怖,他對著顧言音二人笑了笑,聲音嘶啞道,“臨死前還有什么話要說的嗎?”
陸方方聞言身子一僵,早在方才顧言音拉著她跑開的時候,她便察覺到這周圍有陣法的存在,暫時隔絕了外界的氣息,而且她先前根本沒察覺到這個殘無老人的氣息,這說明他的修為還在他們之上,況且一旁還有個虎視眈眈的陳刀。
若真打起來,他們根本不是殘無老人二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