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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年咽下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一輪,壓住心頭不明躁動,半晌才緩緩開口道:“很好看,很適合你。”
他的聲音很輕,落在方硯知的耳朵里,像是一片飄在空中的細小羽毛。
得到了沈舒年的肯定后,方硯知提著的心才放進了肚子里。既然帶上了面具,他也就不在意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在沈舒年身邊忙前忙后地將擺攤物件全部拿出來。
他將自己和沈舒年辛辛苦苦制作出來的墨塊一一擺好,排列整齊后有感而發,像是祭拜財神爺一般對著松煙墨雙手合十,嘴里還喃喃自語道:“我能不能一朝發財就靠你了,財神爺,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沈舒年聽他這樣說,心下覺得有些好笑。他抓著方硯知的胳膊把人拉到自己身邊,防止被行人撞到:“你這種人,怎么還會信這種神佛之說。”
方硯知先是恭恭敬敬地朝松煙墨拜了幾拜,才有心力回復沈舒年道:“上進和上心,我都已經做了個八九不離十,但是不知運氣如何。萬一要是傳染了霉運,我們鋪子無人問津,豈不是功虧一簣。所以才要上香拜一拜,萬一能成呢。”
“目前暫且沒有香火,若財神爺顯靈讓我心想事成,我日后必定去廟里多捐些香火錢。”
沈舒年聽他這副歪理講得如此大言不慚,便知此人現在還有精力,安排方硯知把書畫全部掛起,不得有誤。
方硯知接過紙張,一邊心中暗贊沈舒年書畫雙絕,自己把人求來了當幫手屬實是有先見之明,一邊還不忘吹捧道:“我能把你帶回家中,確實是賺了。沈舒年,茍富貴勿相忘啊。”
沈舒年沒有出聲,嘴角去勾起了一抹笑意,顯然對方硯知的贊美很是受用。
方硯知把沈舒年的畫作全部掛起來后,才愁眉苦臉地擺上自己的。他不忍卒讀,動作飛快,手上像是捧了一團火,逃似地全部掛起后,縮在了沈舒年身后。
“欸,怎么還害羞了。”沈舒年笑得把人從自己身后拽出來,非要他大大方方地站在一旁,“你自己的東西還嫌棄上了,大方一點,你還帶著面具呢,沒有人認的出來你。”
“沈舒年,非要掛我的嗎?”方硯知怨聲載道,卻拗不過沈舒年的堅持,“你的已經夠吸引人了,非要我的在旁邊幫你襯托一下嗎?”
“此話差矣。”沈舒年故作高深地曲起手指,敲了一下方硯知的額頭,“普通百姓看不出來書畫好在哪里,但是像你這般格外有創造性的,卻是喜聞樂見。”
“喏。”沈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