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靖琛低頭看了眼服務員手上的咖啡杯,已經想到了對方方才坐在這里獨自等待的模樣,咖啡都點上了人卻沒來,竟然還能不生氣,傅靖琛對面前的人感到敬佩,也較為欣賞。
“剛才宋老師就坐在這張桌子前等我,對嗎?”
宋云諫重新坐下,承認得干脆:“是,我以為秦先生不會來了?!?
他到底是有點不舒服的,只不過不喜歡太發脾氣,他控制得住自己的脾氣,說話也并沒有什么尖酸刻薄的意味。
和他平常與人交談一模一樣。
傅靖琛自然不會講出其中令人怒不可遏的原因,他代替自己的弟弟來相親這回事,盡管他認為面前這個人也許是個好脾氣,此刻也必須糊弄過去:“途中應該跟宋老師發個消息告知一下,可急著趕過來,沒想到這一出,才讓宋老師誤會了我今天不會來。”
宋云諫啞口無言。
只是這么兩句話,把他方才的不滿給化了,他不滿的原因正是因為對方沒有發消息通知,現在不僅得到了解釋,對方還向他表明了,他也很重視這場見面,并沒有要爽約的意思。
宋云諫輕笑,算是不再介意了。
服務員將咖啡杯收走,傅靖琛和宋云諫都入座下來,傅靖琛很少這樣被一個人吸引,他覺得面前這個人不像個老師,倒是像蠱惑人心的狐媚。
他的穿著并沒有什么不正經的,真正不正經的是他傅靖琛,他在聯想一個畫面,是這個人站在講臺上的時候,如何說服得了底下的學生聽他說什么,他長得那樣勾人,讓人只會浮想聯翩,而并非聽那正經的交談。
“宋老師是教什么的?”傅靖琛頂替了秦良的身份,開始今天的相親活動,他暫時不打算坦白自己的身份,因為他無聊,因為他對面前的人感到有趣和新鮮。
“財經方面,”宋云諫說:“一些讓人感到枯燥的知識。”
“枯燥?”傅靖琛說:“我不這么認為,財經是個很有意思的專業,考驗人許多方面的能力,能在財經圈里玩轉的可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