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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問你這個,我是問,大龍那玩意給勁兒嗎?”周扒皮挑逗著。
“您說什么呢,什么給勁不給勁的,反正我就知道,從今往后我就是大龍的人了?!奔t菱回答。
“是誰的人,現(xiàn)在說還太早,你就不想知道我多給勁嗎?別看我比大龍的歲數(shù)大,可動起真格的,他不一定干得過我,你就不想試試嗎?”周扒皮貼著紅菱的耳朵說。
“試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那?!奔t菱說。
“就是你們洞房里干的那些事?!敝馨瞧げ诲e眼珠的看著紅菱說。
“啊,您說的是那事呀,那您應該跟您的媳婦干呀?!奔t菱說。
“我媳婦不行,她沒有你漂亮,沒有你身材好,我就是喜歡跟你干。”周扒皮說。
“那你得問我家大龍樂不樂意。”紅菱說。
“要是你家大龍同意呢?”周扒皮問。
“他小子要是敢同意,我就扒了他的皮,然后回娘家,再也不登他家的門,我這人說到做到?!奔t菱生氣的說。
見紅菱說話跟她的人一樣單純,周扒皮勸自己要慢慢來,于是他換了一種方式跟紅菱交流:
“姑娘,我在礦上給你們小兩口安置一間婚房,今后你也不用跟大龍分開了,你要是愿意,就留下來,每天給我打掃打掃屋子,我給你開支,大龍那我去說,我現(xiàn)在想聽聽你的想法?!敝馨瞧ふf。
“您說的是真的嗎?”紅菱掩飾不住的高興。
“我說話一口吐沫一個坑,肯定算數(shù)。”周扒皮信誓旦旦的說。
“那太好了,您可不知道,我在大龍他們家可沒意思了,吃的不好不說,還得看******臉色,這回算是解脫了,可以過我們倆個人的日子了?!奔t菱說。
“可是我也有個條件,你要是答應了,明天你和大龍就搬進婚房?!敝馨瞧ふf。
“您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奔t菱說。
“你每天都要伺候我睡了,才能回到婚房,你答應嗎?”周扒皮問。
“伺候什么?”紅菱問。
“就是沏茶倒水鋪炕什么的?!敝馨瞧ふf。
“就這些呀,好辦,我在家里也經常這么伺候我父親。”紅菱說。
見紅菱答應了他的條件,周扒皮松了一口氣,在和紅菱短暫的接觸中,他發(fā)現(xiàn)紅菱與他以往碰過的女人不同,紅菱單純中透著可愛,而這種可愛是與生俱來的,沒有經過任何雕琢,就好比一個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給他一碗白菜湯,他會覺得有特別的味道一樣。
周扒皮和紅菱都喝了不少的酒,酒足飯飽之后,周扒皮把隔壁待命的‘刀疤’叫了過來,紅菱因為酒喝多了,走路不穩(wěn),周扒皮讓‘刀疤’背著紅菱回礦上。
‘刀疤’背著紅菱,周扒皮則在旁邊用手摸著紅菱的屁股一塊走,紅菱還真是醉了,對于周扒皮一直摸著她屁股的舉動竟沒有做出反應,這讓周扒皮又想入非非了,他認為就憑紅菱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今天晚上他要和她有點事兒是有希望的。
‘刀疤’背著紅菱,心里也不干凈,他也想借機卡一下油,于是,他把本來背著紅菱兩條腿的兩只手悄悄的騰出了一只,他在紅菱的屁股中間使勁的摳了一把,見紅菱沒有做出反應,他就更肆無忌憚的接著摳了幾下,由于‘刀疤’用力過猛,把紅菱給摳疼了,就聽紅菱一聲大叫:
“干嘛摳我屁股,臭不要臉的?!?
紅菱的叫聲把周扒皮嚇了一跳,他以為她是在罵自己,可是一想不對呀,自己只是摸了紅菱的屁股,根本就沒有摳他,這時,‘刀疤’又把手放回了原處,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的樣子,繼續(xù)背著紅菱往前走,可是,周扒皮是誰呀,他在這方面有著獨特的嗅覺,他就料定是‘刀疤’對紅菱做了手腳,于是,周扒皮照著‘刀疤’就是一腳,這一腳差點把‘刀疤’踹倒下,‘刀疤’連忙告饒,周扒皮不饒,他把她從‘刀疤’的背上弄了下來,放到了路邊。
‘刀疤’自知理虧,任憑周扒皮大罵,他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周扒皮還覺得不解氣,他讓‘刀疤’學狗在地上爬,‘刀疤’趴著,周扒皮的嘴也沒閑著,他大罵‘刀疤’:
“你算是什么東西,敢動我喜歡的女人,告訴你,你就是我身邊的一條狗,要是讓我生氣了,我隨時都能要了你的小命?!?
坐在路邊的紅菱,經外面的風一吹,她的酒醒了不少,當她看到‘刀疤’像狗一樣在地上爬的時候,她問周扒皮,‘刀疤’為什么學狗爬,周扒皮說,這是‘刀疤’的愛好,聽了這話,紅菱笑出了聲,心想,這人真是有毛病,什么愛好不好,非愛好學狗,看到她對‘刀疤’剛才的傷害一點也沒印象,周扒皮拉起了‘刀疤’。
就這樣,三個人回到了礦上。
周扒皮以看房為名,把紅菱帶到了婚房,他讓紅菱躺在床上,說是讓她試躺一下床舒不舒服,她沒有多想躺在了床上,看到紅菱起伏的身子,周扒皮欲罷不能,他湊到紅菱耳邊關切的問道:
“怎么樣?舒不舒服啊?”
“舒服是舒服,就是大龍不在?!奔t菱說。
“那沒關系,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你一個人睡在這的?!敝馨瞧ふf著就把臭嘴貼到了紅菱的臉上。
“周礦主,您這是干什么?干嘛貼我這么近,要是讓大龍看見了,他非跟你玩命不可。”紅菱說。
“我就是借大龍十個膽,他也不敢,你就放心吧?!敝馨瞧ふf著就要動手。
正在這個時候,在外面望風的‘刀疤’進屋稟告周扒皮,說大龍和他的父親來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來,紅菱私自來到礦上,大龍的公婆是不知情的,大龍的母親做好了飯,叫她吃飯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紅菱不在房里,大龍的母親到街坊四鄰家找了一圈,沒有看見紅菱,大龍的父親說,她有可能又耍小性,跑回了娘家,為了確認她是不是回了娘家,大龍的母親又到新房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她除了身上穿的,其他的什么也沒有拿,她斷定她沒有回娘家,一定是去礦上找大龍了。
由于通往礦山的道路上人煙稀少,大龍的父母擔心紅菱在路上遇到歹人,于是父親吃罷午飯就奔礦山找大龍了。
父親來到礦山的時候,天還沒有大黑,在礦工的帶領下,父親見到了大龍,一見面父親就急迫的詢問紅菱的下落,大龍被父親這一問給問愣了,媳婦明明是在家里,怎么父親反倒問自己紅菱的下落,父親告訴大龍,吃早飯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紅菱不見了,以為她是回娘家了,可母親猜測她是去了礦上,擔心紅菱出事,他吃罷午飯就來礦上,以為在這可以找到她。
此時的大龍,沒有問一句老爸一路辛苦不辛苦,而是嘴里不停的埋怨起父母:
“我剛走幾天,你們就把我媳婦弄丟了?是不是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們給她氣受啦?”
“我們哪敢給她氣受,我們就差把她當祖宗供起來了,現(xiàn)在沒時間說這個,你說紅菱沒來你這,會去哪呀?”大龍父親問。
“那肯定是回娘家了,咱們現(xiàn)在就去紅菱的娘家找。”大龍說。
父子二人急火火的就往大門那走,走到大門的時候,門衛(wèi)的一句話,讓父子二人停住了腳步,門衛(wèi)說,今天上午有個姑娘來找大龍,被‘刀疤’給帶進去了,門衛(wèi)的話,讓大龍預感到不妙,他一直擔心的事情,看來還是來了,他去周扒皮的辦公室找‘刀疤’,周扒皮的勤雜工說,他們帶著一個姑娘下午就出去了。
大龍和父親在附近的酒樓都打聽了一遍,沒有人說見過他們,這下可把大龍急壞了,他分析,周扒皮一定還得帶紅菱回來,他必須待在礦上等待,大龍帶著父親又回到了礦上。
坐立不安的大龍,每隔一段時間就去門衛(wèi)打聽消息,最后一次打聽的時候,門衛(wèi)告訴他,周扒皮和‘刀疤’帶著姑娘剛回來,還說千萬別說是他告訴的,否則飯碗就丟了,同時天涯淪落人,大龍答應了,他趕快帶著父親來到了周扒皮的住處,卻見門是鎖住的,聯(lián)想到周扒皮多次提到給他們婚房的事,大龍想,只有礦山的最東面有一排閑置的空房,很有可能周扒皮說的婚房就在那里,于是他和父親趕到了那,果真見‘刀疤’在望風。
大龍父子倆同時出現(xiàn)在這里,周扒皮有些奇怪,為了緩解尷尬的局面,周扒皮對父子倆說,他是來帶新媳婦看房的,沒想到都在這聚齊了,他還指著大龍說,你的媳婦我全身全影的交給你了,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說完,他和‘刀疤’走出了新房。
還沒有從剛才的醉酒狀態(tài)完全的醒過來的紅菱,點著大龍的名字說:
“大龍,趕緊過來躺一下,這張床比咱家的炕舒適多了。”
大龍一把把躺在床上,滿嘴酒氣的媳婦揪起來,上去就是一巴掌,父親趕緊把大龍拉開,挨了打的紅菱,對大龍出言不遜,急了的大龍推開父親,把紅菱按在床上,照著紅菱的屁股就是一通打,父親再一次把大龍拉開,新房這邊的動靜,早就被周扒皮的手下看到并稟告了他,周扒皮料定會是這樣的結果,這種結果正是他想要的,等于大龍把他媳婦往這邊推了一把。
大龍打累了,媳婦也哭累了,父親也折騰累了,父親告訴大龍,你們兩口子是回是留自己看著辦吧,他要連夜趕回去了。
父親走了以后,大龍看著被打的媳婦后悔了,他一把把媳婦抱住并倒在了床上,開始媳婦還推大龍,后來就就范了,大龍扒開媳婦的褲子,看到了滿是紅手印的屁股,他心疼的揉著被打的紅腫了的媳婦的屁股,這才叫‘打一巴掌給個糖棗’,紅菱也是個賤皮子,被大龍這么一打,再這么一揉,反倒順服了,兩個人滾到了一起,盡管沒有被褥,盡管秋天的夜還很涼,但干柴遇到了烈火,哪還顧得了那些,只管盡情的燃燒。
早上醒來,大龍要送紅菱回家,紅菱不肯,堅持要留在礦上,如果不考慮周扒皮的關系,大龍巴不得媳婦留在自己身邊,可是他害怕周扒皮對媳婦起歹念,就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刀疤’來了,他說已經跟紅菱說好了,要她去周扒皮辦公室進行打掃衛(wèi)生,大龍問紅菱有沒有這回事,紅菱說,昨天吃飯的時候,她是答應了周扒皮,大龍知道,胳膊扭不過大腿,只好貼著媳婦的耳邊叮囑她,要加小心,警惕周扒皮和‘刀疤’占她的便宜。
紅菱來到了周扒皮的辦公室,周扒皮一見到她迫不及待的問:
“怎么樣?昨晚睡得好嗎?”
“當然好啦?!奔t菱說。
“都怎么個好法,說給我聽聽?!敝馨瞧ぱ劬ι[瞇的盯著紅菱說道。
“我們兩口子的事哪能告訴你呀,這是我倆的秘密?!奔t菱說。
周扒皮一時還不能對紅菱下手,只好先把紅菱留在身邊,找機會再占有她。
到了該下班的時候,紅菱向周扒皮提出要回新房,周扒皮則翻臉說:
“咱們可是有言在先的,你得把我伺候睡了,才能回去。”
“那你是要吃的還是要喝的,我給你去做,你吃完了喝完了就趕緊睡唄?!奔t菱說。
“現(xiàn)在剛幾點,你就叫我睡,我還不困,過來陪我聊聊天?!敝馨瞧だt菱坐下。
天慢慢的黑了下來,見周扒皮沒有半點睡得意思,紅菱想起了大龍囑咐過她的,要加小心,別讓周扒皮欺負她的話,于是她對周扒皮說:
“既然你還不困,不如我去廚房弄幾個小菜,你喝了再睡?!?
“還是你心疼我,就按你的意思辦,要快去快回?!敝馨瞧ふf。
其實紅菱也是沒轍了,盡管她的脾氣性格有點彪,但身為女人,她不可能不知道周扒皮對她沒安好心,只是大龍身為周扒皮的手下,不敢直接反抗他,而她又不想離開大龍,回到那個窮山溝生活,眼下,他們要想在礦上踏實的過日子,周扒皮是得罪不起的,于是,紅菱來到了廚房,她準備用辣椒給周扒皮做道菜。
在把辣椒扒開的一剎那,一個辣椒子蹦到了紅菱的眼睛里,辣的她眼淚直流,她下意識的用手擦眼睛,沒想到沾過辣椒的手碰到眼睛以后,更是火辣辣的疼,不但是眼睛,就連臉也跟著疼,不知是什么激活了紅菱的榆木腦袋,她想到了一個保護自己又讓周扒皮說不出道不出的主意。
雞蛋炒辣椒做好以后,紅菱端到了周扒皮的跟前,還給周扒皮倒了一盅酒,周扒皮邊喝邊說著挑逗的話,紅菱假裝聽不懂,也不答話,酒足飯飽之后,周扒皮要紅菱伺候他躺下,紅菱照著做了,周扒皮躺下以后,自己把褲子脫了,露出了那玩意,他拉著紅菱的手硬要她摸那玩意,紅菱不肯,但是周扒皮死死的拽住她的手,紅菱沒法掙脫,就摸到了周扒皮的那玩意。
開始的時候,周扒皮還閉著眼睛享受著,可沒過一會,周扒皮從床上蹦了起來,他沖著紅菱大叫著:
“你的手沾了什么東西,我怎么火辣辣的疼?!?
“哦,對不住您了,我忘了,剛才做辣椒的時候,沾上辣椒了?!奔t菱說。
其實不是不小心,而是紅菱有意為之的,她在辣椒濺到她眼睛的瞬間,就想到了用這種辦法對付周扒皮,她故意把辣椒在手上摸來摸去,就是要在周扒皮欺負她的時候,讓他嘗嘗苦頭,她的這招果然湊效,周扒皮疼的在地上直跺腳,他又不好跟紅菱發(fā)作,因為他認為,她不是有意的,只是不小心。
為了減輕疼痛,周扒皮到外面的水缸里舀了一盆涼水,他用涼水把那玩意洗了個遍,當時是不疼了,他又想對紅菱下手,可是涼水的勁剛過,那玩意又開始火辣辣的疼,周扒皮只好讓紅菱回去,他索性端了一盆涼水進屋,把那玩意泡在水里,才不至于火辣辣的疼。
大龍在新房焦急的等待著媳婦,他認為媳婦今天是兇多吉少,因為他太了解周扒皮了,他是不要祖宗,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他看上的女人的,就在大龍為媳婦擔心的時候,媳婦則笑著回來了,當媳婦把周扒皮沾上辣椒的故事說給了大龍聽的時候,大龍這個解氣,他對媳婦說:
“都說我媳婦彪,沒想到還辦了這么漂亮的事,來媳婦,親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