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是后知后覺才回過味兒來,他對著攤開在手掌心里的結婚證,發自肺腑地感嘆了句:“我嘞個去啊。”
兩人還穿著拍攝時的白襯衫,站在民政局外的一顆大樟樹下,頭頂是藍天白云,樹梢翠綠,晃動間灑下星星點點陽光。
遠遠看去,樹下兩人格外養眼登對。
“我們這就結婚了?”江溫辭不可思議問。
他突然轉過身,眼瞳漆黑銳亮,宛如夜間最美最亮的星子,揚起頭,眼神里滿是期待和欣喜:“余蘇南,我們是合法夫夫了?”
見他這么不敢相信的樣子,余蘇南笑著揉了下他頭頂,要多寵溺有多寵溺:“嗯,我們合法了。”
“我操!!!”江溫辭一蹦三尺高,一個熱血上頭,直接激動地往余蘇南懷里砸。
完了意猶未盡,吊兒郎當勾住余蘇南肩膀,哥倆好地跟他并肩站到一塊兒。
對著那個小本本,感慨萬千地嘖嘖直嘆。
記得上一秒還在家里的床上呼呼大睡,怎么下一秒就跟余蘇南領證了?
江溫辭渾身被這潑天的喜悅沖刷得飄飄然,橫看豎看,突然嘶了一聲,摸著下巴低喃道:“我咋感覺,我在做夢?”
余蘇南扶穩他沒輕沒重撞上來的身體,把人鎖在身邊,失笑道:“還沒睡醒?”
“不,”江溫辭懶洋洋勾起唇,沒骨頭似的賴在余蘇南肩頭,眉飛色舞又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要是夢啊,我肯定已經笑醒了,哈哈哈!”
昨天才過完二十二歲生日,宴會結束,送完親朋好友。
門一合上,他就被關在實驗室,沒日沒夜忙了整整三天,導致一直沒機會開葷的余蘇南給攔腰抱起,一路步履穩健地扛進房間。
alpha將他往床墊上一砸,居高臨下扯開了領帶,像頭隱忍又饑餓到極限的雄獅。
沒等他緩過勁來,余蘇南不由分說欺身而上,把懵懵懂懂爬起的他又給推了回去。
江溫辭撞到床頭板,齜牙咧嘴挺起腰,下一秒就被捏住手腕,整個人被輕松提起。
余蘇南扣著他的腰拉到身前,三兩下扯去他的襯衫,手指深深掐著他腰窩,然后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他剛要喊疼,張開的嘴就被余蘇南湊上來堵住,酒精熏蒸大腦,接下來他所有行為,完全隨余蘇南所欲了。
余蘇南把他摁在身下吃了個一干二凈。
整整一個晚上。
清晨時,江溫辭累到沒有一點力氣,抱著被子窩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完全不知道余蘇南是什么時候把他從被子里剝出。
還特有情調地給他沐浴凈身一番,末了套上白襯衫,整整發型,打理得有模有樣,再塞進車里帶到民政局。
整個過程江溫辭就沒清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