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隔日午膳時,熄墨奉命送來一盤魚,還說是太后親自釣的。做的是松鼠魚,放下便退下。
但容名的心卻被這一尾魚攪得心神不寧,他想不若去瞧瞧?去看看,只是看看也好啊。
心不由己,便拋下這些政事趕往福康宮。
“夫人,你去釣魚為夫出去一趟,過會兒回來,知道嗎?”容晨臨走時囑咐小夫人,又看向涼橋和朝云。
“不要,那魚都是小魚苗,沒什么好釣的。”
釣五條釣不出一條大的,江之晏漸漸也失了興趣,不想去釣。寧愿窩在殿里畫畫,調顏料也懶得出去。
“夫人,奴婢都將魚竿什么的備好,去釣釣魚散散心可好?”醒花攙扶著人往后殿的荷花池去。
“將奴才都遣散,莫要接近荷花池。”容名囑咐完幾人,帶著熄墨離開。
所有人都知道,唯獨江之晏蒙在鼓里。
等容名趕來時,整個福康宮都無人,一個奴才都不見。
熟練的拐道后殿的荷花池前,果然看見江之晏在釣魚。
不僅釣魚,還釣著釣著睡著了。
魚竿都脫手,就靠在椅子上睡得正香,連人接近都不曾發現。
容名放輕腳步走過去,此時他第一次惱這龍袍拖曳怎么那么長,窸窸窣窣的不知會不會將人吵醒。
不過還好,一路過去不曾將人吵醒。
今日的日頭還好,將整張臉曬得紅撲撲的。
“江之晏?”容名輕輕喚一句,輕的好像只藏在心底。大約是沒聽到,不然怎么沒醒過來。
“江之晏。”
這一聲又是極輕。我自知無臉見你,自知你所遭難都是我做事不周全,自知你也是怕我的。
容名伸手,謹慎又克制的將貼在臉上的那一條金絲繩撥到身后。只是再一次這樣毫無顧忌的見他,都有些恍惚。
見身側有一張椅子,容名沒多想走過去坐下。什么都沒做,只是撐著下巴睡著的人。
此時已不知風,不知雨,不知云卷云舒。
靜坐枯荷邊。
江之晏坐在椅子上打瞌睡,頭一點一點的小雞啄米似的。睡得迷糊,手上桿子脫手,倒是把人嚇一跳。
“上鉤了!”江之晏一個激靈坐直起來,慌忙間撿起地上的釣竿車扯上來。魚餌破水而出,還有一條小魚撲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