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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放、放開我!”蘇眠趁他扒她衣服的時候,直接抬手就朝他的身上揮,聲音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幾個分貝。結果,指甲不小心劃過了男人的臉,留下了不淺不重的三道紅痕。陳迦硯偏過頭,眉毛不悅地蹙起,攤開手掌就朝女人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叫這么大聲,是想把他們所有人都引上來嗎?”蘇眠立刻閉了嘴,縱使心里有無限委屈也只能自己忍著,當男人長驅直入的時候她是真的認命了。只是在看到一大片落地窗時還是忍不住乞求道。“窗簾……拉上。”陳迦硯一邊欺負著她一邊摸索著遙控,摁下開關后,厚重的窗簾遮擋住了外面的光線,屋內頓時暗了下來。陳迦陌見蘇眠久久不出現便直接進屋找人了,只是去洗手間找了一圈卻根本沒看到人。“媽媽,眠眠去哪兒了?”陳母正在打電話,聽到兒子的問題后立刻轉頭看向家里的傭人。傭人詫異地瞥了眼樓上:“大少爺把蘇小姐叫上樓了,還沒下來嗎?”陳迦陌聞言哎呀了一聲:“你怎么也不告訴我。”哥哥好像不喜歡眠眠,萬一找眠眠麻煩該怎么辦?只不過,他在樓上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最后來到書房前,推門推不開,敲門又沒人理,于是氣喘吁吁地跑下了樓。陳母笑著問道:“怎么?沒找到嗎?”陳迦陌直接跑過來,將陳母從沙發上拽起來,小模樣還挺焦急。“哥哥書房的門鎖著,不給我開門,他一定在欺負眠眠。”陳母臉上溫和的笑容瞬間沒了。大人眼中的欺負可跟孩子理解的不太一樣。但大兒子什么秉性她是了解的,應該還做不出那么禽shou的事兒,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擔心。急匆匆地來到書房門前,陳母抬手,優雅地叩了兩下。“迦硯!”而書房內,蘇眠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眼睛慌張地不知道該看哪里,兩只手更是無措地動著,想要撐起身,可身上的男人顯然不想配合。“別夾!”陳迦硯猛吸一口氣,舒服的同時也倍感刺激。門外再次傳來陳母的聲音:“迦硯!大白天的鎖什么門?蘇小姐在里面嗎?”陳迦硯動作不停,見蘇眠咬著下唇不肯叫出聲,他就恨不能將她給弄死。“媽,我在跟蘇小姐談事兒,一會兒就下去了。”陳母滿腹疑惑:“談個事兒,鎖什么門?蘇小姐?”陳迦陌跟在后面,也朝里面叫道:“眠眠!我哥哥有沒有欺負你?你不要害怕,我跟媽媽幫你教訓他。”身上的男人終于給了她喘息的機會,她抹了抹眼角淌出的淚,回道。“我沒事兒,我就是……就是跟陳總談個……談個工作,一會兒就下去了。”陳迦陌很好哄,相信了。但陳母哪有那么好騙,讓她不能理解的是,放著好好的床不用,干嘛在書房……下樓時,陳母朝小兒子試探道。“蘇小姐跟你哥認識嗎?”“不認識。”陳迦陌隨后又補充了句,“但哥哥不喜歡眠眠,我能看得出來。”不喜歡能做那種事兒?陳母心里的疑云更大了,很顯然,這兩人之前肯定是認識的。半個小時后,蘇眠從樓上下來了,表情有些不自然,走路更不自然,看到陳母投來的目光莫名地感到一陣心虛。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小陌,我得先走了,家里有點兒事,打來電話讓我回去一趟呢。”陳迦陌很不開心:“吃過午飯再走吧。”
“不了,改天吧,改天我請你吃飯。”蘇眠向陳迦陌保證道,然后又跟陳母道了別。 蘇眠離開后,陳迦硯才從樓上慢悠悠地下來。剛洗過澡,頭發還是濕的,衣服也換了,就是左臉頰上的那幾道紅痕還是挺明顯的,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剛才干了點兒啥。陳母有些生氣,表情立刻嚴肅了下來。“你跟我過來!”“你跟那個蘇小姐究竟怎么回事兒?”一進屋,陳母便冷著臉問道。陳迦硯長大后就很少跟母親談心了,妹妹死后,他回家的次數也相對少了。知道瞞不過去了,索性直言道:“你也知道,我現在單身,某些方面總是要找人紓解一下的。”陳母面露尷尬之色,隨即沒好氣地回了句。“沒有女朋友就趕緊找一個,天天找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算怎么一回事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接著問道。“那個蘇小姐……是自愿的?”“不然呢?你覺得以我的條件,至于去強迫對方嗎?”陳迦硯好笑地睨著母親,語氣中難掩自傲,還帶著些微的不屑。他明明威逼利誘了對方卻愣是不承認。陳母也沒話可說了,只是別扭地囑咐了一句。“你以后注意著點兒,現在的女孩子都……不太干凈。”“放心,做著措施……”陳迦硯頓了頓,想起自己剛才好像……確實沒有戴套,眉頭下意識地往中間蹙了蹙,但很快就舒展開了。之前,他有看過那個女人的體檢報告,并沒有任何傳染疾病。加上在合約期間,她并沒有被別的男人睡過,算是很干凈的了。回想起剛剛在樓上被她零距離包裹著的感覺,他覺得比戴套爽,看來以后可以考慮不做措施了。陳母瞥了眼兒子的表情,不忘叮囑道。“以后別讓她再接觸小陌了。”“知道了。”陳迦硯立刻上了樓,給助理打了通電話,吩咐道。“給她送盒避孕藥過去!”楊助理有些懵,他認識的陳迦硯在那方面是有很嚴重的潔癖的,能讓他不戴套做那事兒也當真是奇跡了。而被逼著吃避孕藥,蘇眠一點兒也不意外。其實不用他們提醒,她知道怎么做對自己最好,她也不想做一個劊子手,去殺害一個鮮活的小生命,所以,措施他若不做,她就必須得做。到了月末,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