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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眠只是順嘴提了這么一句,其實也多少帶著一丁點的試探成分,季緣說,像陳迦硯這種人是絕對不允許別人覬覦自己的東西的,哪怕只是一個玩具。不過,她倒不這么認為,他畢竟是一個商人,如果他手里的東西沒有對方有價值,那么他肯定是會舍棄那個最無用的。“我聽說,好像是公關部的經理。”陳迦硯若有所思地看著懷里的女人,大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頭發。“你想讓我怎么做?”蘇眠很是心虛,像是被看穿了一樣,眼神閃爍著,說話都開始結巴了。“我就是、就是隨口一提。”陳迦硯的臉上并沒有任何表情,也看不出喜怒,只是把玩蘇眠頭發的手微微用力了些,扯痛了女人的頭皮。“啊——”蘇眠輕叫了聲,眼神略帶哀怨。陳迦硯則冷聲道:“以后不必跟我拐彎抹角,想要什么,直說。”蘇眠開始裝可憐:“我沒想要什么。”心卻道:就知道,結果會跟季緣預測的完全不一樣,相較之下,還是她比較了解他。不過,有件事,她不得不提。“那周瑾那里……”“我相信,你能搞得定。”言外之意就是,任務繼續。蘇眠很想罵他祖宗,但抿了抿唇,還是忍住了。也就是說,她剛剛那么‘委曲求全’了半天,全都成了無用功!她忍,必須忍!既然撒嬌演戲起不了任何的作用,那她還留在這里,對著他這張討人厭的臉做什么!于是,唇角一揚,她翻身坐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那我現在就去跟他解釋,這種事兒,宜早不宜遲,遲則生變。”陳迦硯也沒阻止,只是看向蘇眠的眼神中帶著幾絲探究。蘇眠去了趟浴室,出來后,穿好衣服,濕漉漉的頭發如今已經處于半干的狀態了,她也懶得再去弄干。趁男人不注意,她朝他故意齜牙咧嘴,像是頭等待報仇的母狼,恨不能下一秒就把仇人給拆成八塊。陳迦硯抬了下眼皮,朝她看來,眼神凜冽。蘇眠瞬間收斂,裝模作樣的朝他微微一笑,轉過身后,笑容立刻隱沒。蘇眠離開后,陳迦硯將雙手繞過腦后枕著,目光掃向門口的位置,眉眼間含著一絲笑意。而蘇眠乘坐電梯下了一樓,好巧不巧地碰上了正要離開的紀越,他看她的眼神有些冷,而且還帶著幾許不屑和厭惡。“蘇小姐?”蘇眠光看穿著還沒認出是紀越,聽他的聲音才隱約猜出,他是之前闖進去‘捉奸’的人,神經也瞬間緊繃了起來。出于禮貌,她朝對方微微頷首,正要離開,卻又被對方給叫住了。“站住!”紀越上下打量著她,聲音極冷:“貪心不足蛇吞象,想要往上爬,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究竟幾斤幾兩,別到最后賠了夫人又折兵。”蘇眠不想解釋,也不能解釋,更沒必要跟一個‘陌生人’解釋。“這件事,我會跟瑾哥解釋的。”紀越卻糾正道:“他現在應該不需要你的解釋,你如果識趣的話,最好立刻跟他斷干凈,至于陳迦硯那邊,你好自為之。”蘇眠心里很是煩躁,等紀越離開了,她才抬腳朝外面而去。冷風迎面吹來,她渾身一哆嗦,直接打了個噴嚏。邁下臺階,正想著要怎么跟周瑾解釋這件事,楊浩的突然出現嚇了她一跳:“蘇小姐?”蘇眠拍了拍胸口,轉頭看向楊浩。楊浩:“老板讓我送你回去。”蘇眠正準備上車,身后突然傳來了周瑾的聲音,讓她格外意外。“小眠。”蘇眠回頭,看到朝他走來的男人,她有些驚訝:“瑾哥。”周瑾:“我送你回去。”蘇眠拒絕不了,只能說:“好。”楊浩很識趣地轉身上了車,拿起手機立刻給陳迦硯回了電話,匯報情況:“蘇小姐上了周瑾的車。”陳迦硯其實早有預料,畢竟紀越知道了,他不可能不說的。而他嘴上雖然說相信蘇眠有那個能力跟周瑾‘解釋清楚’,但其實他一點把握也沒有。沉思了片刻,回了句:“跟著。”楊浩:“是。”再說蘇眠,她跟著周瑾上了車后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對方也沒問,只是開著車往回走,車內的氣氛很是壓抑。“對不起。”蘇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錯了,總之就是對周瑾感到很抱歉。
不管如何,她讓他在朋友面前丟臉了,這是事實。周瑾直接問道:“對不起什么?”蘇眠低下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過了良久,她就聽見周瑾繼續說道:“你跟陳迦硯之間的事兒,我知道。”蘇眠震驚地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車依舊平穩行駛著,周瑾轉動方向盤,在路口右拐。“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說和不便說的秘密,更何況,我們只是假扮情侶而已,你對我沒有任何責任。”蘇眠還是覺得內疚:“可是,讓你的朋友知道了。”周瑾沒說什么,只是問了句:“你跟陳迦硯多久了?”蘇眠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赧顏:“三年了。他、他幫我養父堵上了欠地下錢莊的債。”周瑾挑眉:“三年?時間不短了,他竟然沒有換情人,也是稀奇。”蘇眠解釋:“他原本答應我,說在我跟你‘交往’期間不會再、再找我的,可是他……他食言了。”“食言?”周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竟然微微向上一勾,過了片刻才又道。“他承諾了你什么?”“讓你、讓你愛上我,我應該就自由了。”是的,應該!因為那個混蛋經常食言,她也不敢肯定他答應了她的事兒會不會突然就變卦了。見周瑾開的方向并不是往公司宿舍去的,蘇眠提醒道。“走錯路了。”“沒有,帶你去我家。”周瑾轉頭看向蘇眠,解釋道。蘇眠詫異著:“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