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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迦硯來到酒店的時候,宴殊已經洗過澡,穿著寬松的白色睡袍,盤腿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看著《最強女子天團》第四期的播放。因為節目都是帶著濾鏡的,所以電視里的人都比較好看。后期剪輯師對蘇眠是真的好,在她出場時,直接彈出幾個詞——仙女臉、小蠻腰,大長腿!最后又附上一句:這是哪家的姑娘啊,我要上門提親。蘇眠的鏡頭的確有很多,大多都是一副呆萌相,還有打哈欠的樣子,后期直接配圖稱:寶寶好困,寶寶好餓,寶寶不理你……蘇眠看著看著都被后期的調皮給逗樂了。所以說,節目火不火,后期很重要。蘇眠正盯著電視屏幕傻樂呢,見陳迦硯來了立刻坐直了身子,攏了攏睡袍,只是看了他一眼,卻沒跟他打招呼。陳迦硯的目光在屋內環視一圈,沒有看見演出服,視線最后又回到了蘇眠的臉上。他朝蘇眠走近兩步,將手里的西裝外套直接往沙發上一丟,然后開始解襯衫的扣子。蘇眠是有些緊張的,緊張到開始咽口水,纖細的胳膊往旁邊一伸,抓起抱枕塞進自己懷里,想要找些安全感。陳迦硯看著她那一系列的動作和表情,最后冷嗤一聲,扯了下唇角。襯衣脫了后,開始解皮帶。蘇眠目不斜視地盯著電視,但還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往旁邊瞄,心里腹誹著:暴露狂!陳迦硯脫光后,進浴室之前留下一句話。“我出來之前,把衣服給我穿好。”很快,浴室里便傳出了流水聲……蘇眠一直在給自己做著心里建設:不用管他,就說自己沒看見什么衣服。但想歸這么想,蘇眠最后還是很沒出息地從柜子里拿出那兩套演出服,咬著手指,猶豫著不知道該穿哪套。好像穿哪套都很羞恥!陳迦硯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蘇眠還在糾結中。他下半身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赤著腳走過來,左手拿毛巾擦著頭發,右手朝演出服一指,不是建議,而是命令。“那套金色的。”蘇眠惡狠狠地瞪了陳迦硯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抱起那套金色的演出服進了衣帽間。陳迦硯在沙發上坐下,唇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弧度。蘇眠在衣帽間里磨蹭了老半天,出去的時候,陳迦硯正靠坐在她剛才的位置,手里把握著她的貓耳朵發卡。電視,她剛剛明明已經關了,他卻又打開了。電視里的她正是穿著她身上的這套演出服,以后她很可能都不能直視自己的演出服了。她走過去,別別扭扭地在男人身邊坐下。“能不能不到窗戶那……”蘇眠聲音放軟,帶著幾絲乞求,雖然樓層很高,別人根本就看不見,但她還是覺得太羞恥了。陳迦硯眉峰挑了挑,側眸瞥向身邊的女人:“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蘇眠瞬間想狠抽自己兩個嘴巴。陳迦硯沉聲道:“把臉轉過來。”蘇眠雙手撐著沙發,慢慢地將臉轉了過去,一副很想死的表情。陳迦硯微側過身子,將手里的發卡戴到了蘇眠的頭頂,這也算是二十多年來第一次給個女人戴發卡。蘇眠愣住了,身子一僵。陳迦硯垂眸,長長的睫毛忽閃了兩下,眼睛里有柔光,在女人干凈的臉上肆無忌憚地打量了幾秒。“還別說,你這張臉長得還真的挺標致的,天生有張明星臉,怪不得觀眾緣那么好了。”蘇眠小臉一紅,剛想轉過頭,就又被陳迦硯給掰了過去。她尷尬地咕噥道:“觀眾緣好不好跟長得漂不漂亮沒關系。”跟人設有關系,好像觀眾都喜歡傻乎乎的比較呆萌的偶像。陳迦硯將‘哦’的尾音拉長:“哦,那跟什么有關系?”蘇眠抿抿唇沒有回答,臉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她突然有些慌,眼睛也不知道該往哪兒瞟了。無意中掃到他長長的睫毛,心里忍不住繼續腹誹著:一個大男人,長那么長的睫毛干什么!還有他的鼻梁,特別高挺,她們班有個男同學還專門去b國整了鼻子。這個混蛋的眼睛也很好看,特別水潤,像是秋天山澗之水,清澈中仿佛又蒙著一層霧,讓人看不見底。還有他的嘴巴,不薄不厚,唇色是誘人的蜜粉色!這得天獨厚的五官長在他的臉上,還真是白瞎了!長得再好看,也難掩他那顆丑陋的心!陳迦硯抬高手臂,將蘇眠攬進自己懷里,若有所思道。“其實,我覺得呆萌的人設并不適合你。”蘇眠有些好奇,腦袋微抬,等著他的下文。陳迦硯的手在女人肩膀上輕輕地揉著:“你應該走性感路線,要不然,你這副身材著實有些浪費。”蘇眠就知道從他嘴里根本聽不到好話。身體剛想離開他一些,下一秒就又被勾了回去。
“迦陌想你了,抽個時間,陪他吃個飯。”陳迦硯上次回家的時候,正好看見弟弟拿著一堆蘇眠的照片,說什么他跟同學吹牛說自己認識‘呆萌教主’,還要讓蘇眠簽名,最后分發給同學們。“知道了。”蘇眠有接到迦陌的電話,也已經答應了,不過說的是等她比賽完之后,就這每回偷偷跑出來跟他‘約會’,還引得好多人不滿,所以比賽期間出來的次數能少則少。陳迦硯的唇在蘇眠的耳后廝磨著,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蘇眠的肌膚上,有些癢癢的。蘇眠躲了下,他又轉向她的脖子進攻,一雙手也開始不消停了。蘇眠伸手想要去摸遙控,把電視給關了,結果企圖被男人給發現了,直接從她手里奪過,隨手一扔,遙控就孤零零地躺在了地上。蘇眠只好閉上眼,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從沙發到地毯上,最后他真的把她抱到了落地窗前,而她也已經沒力氣去反抗了……什么時候回到的床上,蘇眠已經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