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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來
崔鶯兒輕聲安慰著成員,感動的同時也是沉重,面對她們是如此,樸宰范又該如何呢?
她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她洗去了身上的風(fēng)沙,但卻有些風(fēng)沙吹到她的心里去了。
她躺在了柔軟溫暖的床上,很快進(jìn)入夢鄉(xiāng),好像是從一場夢連接了下一場夢。
再醒來已是第二天中午了,成員們都不知去了哪,她給自己做了簡單的一餐,坐在客廳看電視里播放的節(jié)目。
主持人在問金炫美ian到哪里去了,她很夸張的說ian去修煉正準(zhǔn)備成仙呢。現(xiàn)場爆笑如雷,崔鶯兒卻看得到她眼神中的慌亂。
她的手機還在靜音,她喝了口咖啡抬起一看,是很久不見的宋旻浩。
“喂。”
宋旻浩沒想到她會接,十天前他從智皓哥那聽說她失聯(lián)了,想都沒想就撥通了那個電話,不在服務(wù)區(qū),什么叫不在服務(wù)區(qū)?
他控制自己,每天只打三個電話,每次都是,不在服務(wù)區(qū)。
昨天下午三點,正當(dāng)他又準(zhǔn)備迎接失望的時候,提示音變了,他聽著那通話聲變成忙音。好像終于活過來了,終于在絕望中看到光了,她不想接自己的電話沒有關(guān)系,知道她不是失聯(lián)就好了。
再試一次吧,他想完全確認(rèn)她已經(jīng)安全。
“不說話我掛了。”
“別掛,別掛!”
他的聲音很焦急,想要抓住那轉(zhuǎn)瞬即逝的東西。
“你還好嗎?”
“嗯,我回來了。”
再沒有任何多的話,宋旻浩想問她去了哪,想問她為什么不在服務(wù)區(qū),想問她經(jīng)歷了什么,他想問好多好多,可是他們都搶著呼之欲出,最后卻一個都擠不出他的口中。
對方掛斷了,因為她說過不說話就掛了。
好吧,總算知道了她是安全的,這樣就好了。
掛斷的同時,是一個同樣很久沒見的人,表志勛。
“我回來了。”
她想他的意思也和宋旻浩差不太多。
“啊……嗯嗯。”
“嗯。”
掛斷。
崔鶯兒把手機反扣著不再去看它的屏幕,她暫時還需要一個和這個世界兼容的過程。
她打開了音響,播放她們的專輯。
果然有些東西練習(xí)多了就是能沁入骨髓,音樂一響她就能及時舞動起來。
一張專輯播放完了,她開了一場沒有觀眾的個人演唱會。
下午三點,她撥通了未接電話排名第一的那個人,幾乎是撥通的瞬間他就接起了。
“我回來了。”
樸宰范在第一天無法撥通她電話的時候被嚇到了,他不相信,她答應(yīng)自己每天都會通話的。第二天是害怕,第四天是狂怒,狂怒不會太久,他開始絕望,他不知道每天撥出幾個電話,不知道聽了多少聲不在服務(wù)區(qū)。
他開始祈求,是鶯兒不愿意接他的電話,她討厭他也好恨他也好,只是因為不愿接他電話。他找遍了認(rèn)識的人讓他們給她打電話,一個也好,接通一個人的電話也好。
可是沒有,沒有人能夠打通。
已經(jīng)十五天了,一個人杳無音訊十五天了。
他好像成了行尸走肉,希望越來越渺茫,他開始想沒有她之后自己怎么辦。他每天都躺在那張堆滿了她朋友的床上,這么多朋友呢,她怎么舍得離開?
他每天都去工作室,強打精神把一切都投入到新公司的建立中,卻又輕易被夜晚擊潰。
不該走的,不該放手的。
上帝,讓她回來吧,就算不回到自己身邊,讓她回來吧。
“宰范,我回來了。”
他不說話,但她也不會掛斷。
樸宰范的眼淚落了下來,上一次落下是在昨天下午兩點,第一次聽到通話音的時候。
“好……好……”
“想我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他能感受到從那頭傳來的溫度。
小沒良心的,你說想不想呢?
“想,好想好想,好想你。”
崔鶯兒開始覺得歉意,就是因為害怕這樣的歉意她才不敢接起他們的電話。
“我愛你。”
她知道這句話,才是他最想要的。
樸宰范笑了,他站在懸崖邊,只要她一句話就能拉回來。
“我也是,愛你,我愛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我去見你。”
終于回來了,她終于回到了自己身邊。
崔鶯兒努力的回應(yīng)著樸宰范的吻,他要把這么長時間的思念全部傾注給她,他的愛太炙熱、他的想念太沉重。
她只感覺舌頭都麻了,但依然不舍推開他。
他開始脫她的衣服了,崔鶯兒順從的脫下還主動去解他的襯衫。
樸宰范放開了她的唇舌,卻咬上了她的耳垂,那冰冰涼軟綿綿的耳垂。崔鶯兒輕顫一下
,將自己的身子貼得更緊了。
他嫻熟地解開她身后的內(nèi)衣扣,一對乳迫不及待地跳躍出來,他捉住了它們?nèi)嗄蟪筛鞣N形狀。
崔鶯兒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已經(jīng)纏繞上他的腰。樸宰范托著她的翹臀,含著她的乳尖一步步向房間走去。
她雙眼微睜,樸宰范揉搓挑撥著她的花蕊又深情望著這一雙含了春水的眸子。
“baby,baby……”
“i’ here”
她就在這,就在他身下。
他將早已被她勾引得堅硬的跨中之物放進(jìn)她的身體。
“嗯……”
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他在一起,她的身體還是覺得有些不適。
“好漲……啊嗯……”
樸宰范這次沒有體貼的慢慢抽插,而是用盡了力氣,毫無技巧像是機械一樣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
崔鶯兒自己像是在云霄一樣,一下被拋起又一下墜落,這樣激烈的感受讓她再沒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