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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宰范第二段拍攝地點是在街頭,拍攝的就是之前試鏡的內容。李泰民的到來同樣引起了一陣騷動。樸宰范一個人坐在路邊的咖啡店,面前放著制作音樂的電腦。曾經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人群圍繞著他。而他這次再從西雅圖回到南韓,他們好像都將他遺忘,在他們心里留下的不過是丑聞。他眼睛里不帶有一絲情緒的抬頭看,是李泰民,和他同期出道的shee成員。手上不可忽視地系著耀眼的紅色蝴蝶結。現在的愛豆談戀愛可以這么明目張膽了嗎?在低頭看看自己,不也系著一個月前偶爾艷遇得到的蝴蝶結嗎?看起來倒是和他的那個款式一樣。工作人員開始清場,清除了街上的卻沒有清除店里的。樸宰范饒有興味的看著窗外這熟悉又陌生的情景,是在拍攝cf吧。一個身穿上衣和寬松運動褲的女生從人群中走出來。腰很漂亮。這是樸宰范的第一印象。她熟練地支撐、空翻、旋轉,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身體砸在沒有保護措施的街道上又靈活地彈起。韓國還有這樣的b-girl嗎?不知道是哪里的問題,她在導演的要求上又來了一遍。這次應該是攝影的問題,導演和她商量過后在她的四周鋪上了軌道,又來一遍。樸宰范只看著窗外,電腦屏幕暗了下來。一次,一次,又一次。她毫不抱怨地一遍遍做著這些高難度動作,每一次的表情都如第一遍一般明亮。終于喊了cut,她甩了甩手,白皙的手臂上赫然一道淤青。化妝師圍住了她,在她的淤青上涂抹,成果完美得好像初生的皮膚一樣。工作人員離開了,身邊沒有一人,她席地而坐,緊緊地裹著一件棉衣,捧著分鏡書研究,小臉紅撲撲的。原來已經進入深秋,冷風蕭瑟。她額邊的發絲不時落下,撩起,落下,撩起。樸宰范伏下了身子,枕著臂彎安靜地看著對面那個女孩。他早已知道,她正是他腕上發圈的主人,他早已知道,不斷的重復只因為導演需要試驗鏡頭的調度。他才知道,原來沒有教養的小瘋子還是一個出色的b-girl,原來她在身體落下的時候也不帶一絲猶豫甚至是傲氣;他才知道,她抱著膝坐在街邊看人群的樣子,和他這么相像。李泰民發現了她,笑容完美地向她靠近,她臉上瞬間綻放了和他同一模版的標志笑容,看不出剛才的落寞。這次是雙人舞,同樣專業的動作、活力四射的表情,他們的手在空中十指相扣。這一次經過了剛才兩段的調度獲得了經驗拍攝很快,兩人合作也默契,兩條就過了。她和所有人告別,目送他們熱鬧的離開,街道恢復了正常,行人好像要將她淹沒。“hey!b-girl!”崔鶯兒聽到嗓音特別的一聲呼喚,她潛意識告訴她這個指代不明的稱呼就是她。回頭,對上的是一雙沉靜如大海的眸子。她沒有出聲,愣愣地看著對方,只覺得這人有些眼熟。“你叫什么名字?”她沒有一絲慌亂地回答:“崔鶯兒。”他沒有介紹自己,而是抬起左手,滿是紋身的花臂下不相稱地掛著一個白色蝴蝶結。崔鶯兒認出那個發圈屬于她,也想起那晚短暫出現的這個人,他不僅是酒吧偶遇的陌生人,還是樸宰范,一個自帶爭議的人。如果和他扯上什么聯系,或者他將那晚的事爆出來,會給現在的她帶來很多麻煩,所以,她不能輕易招惹這個人。“那晚你護著的男生也有這個嗎?怎么我看到李泰民xi手上也有呢?告訴我,誰才是你的男朋友。”“不是,泰民手上的是拍攝道具。”樸宰范沒有提,誰會在見粉絲的時候還把這樣讓人誤會的道具帶在身上。“那你的男朋友是那晚那個了?”“你要說什么?”這個人有些不可理喻,她這樣謹慎觀察,卻還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樸宰范睜大了眼看著她,忽地就笑了起來,這破小孩裝嚴肅的樣子還算是非常可愛。“我就是想問你,喜歡吃草莓嗎?”小孩兒生氣了,樸宰范看她的眼神就能聽到“神經病”,可他反而覺得她像是一只貓咪一樣,炸毛的樣子更可愛了。“前輩,我先走了。”不過他倒也不是為了和逗她玩才上前接近的,所以又追了上去。“你手臂受傷了,我帶你去醫院。”“謝謝前輩,但是……”“不用謝不用謝!eon,beyguest!”樸宰范不容拒絕地摟著崔鶯兒把她塞進了自己的車。崔鶯兒滿眼驚懼,這個人不會要綁架自己吧?“你是公眾人物,不能這么做的!”他伸出手捏住她的臉頰肉:“我退出2p了,不是公眾人物。”“你,你!你是的!”樸宰范聳了聳肩:“你說是就是吧,andwhat?”崔鶯兒瞪大了眼睛半天也沒想出對策,這個人的腦回路真的不太正常。就體格來說她現在也沒有可以還手的余地,兩個人都是公眾人物也沒辦法報警。而且接近出道,她連被打都忍了,就是因為不想再添麻煩,如果惹上這個貨色,更不知道要有多少麻煩。所以只好暫時靠著車窗蜷縮成一團保護自己。那人的手摸上了她的頭,她一下就跳了起來,警惕地看著對方:“你要干什么?”樸宰范憋笑的嘴唇直抽抽:“系安全帶。”“我,我自己來。”
他放開了手還做出請的姿勢。崔鶯兒咬著牙寄上了安全帶,一路上不斷地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身邊那人,那人卻不為所動,只是專心開著車,臉上又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你是哪個舞室的?”崔鶯兒不知道這個人要干嘛又有什么毛病,只知道他話真的很多,如果能和他對
話的話說不定還有能逃走的機會。“ianfrosid”來自ao的樸宰范當然聽過sid也仿佛聽說過ian,心下對這個年紀不大的女孩還是升起一絲敬意。“來韓國做什么?什么時候回去?幾歲了?家在哪里?”她沉默著,問到這種程度可就會涉及之后的人身危險了。樸宰范笑得很邪惡:“你不說我就要把你帶到我家了。”崔鶯兒知道jaypark是韓裔,骨子里就是開放的美國人,把她帶回家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她只好交代自己的情況,雖然語氣像要把他吃掉,不過讓他知道自己快要出道或許他多少也會收斂一些行為。樸宰范不知道小東西還在擔心他隨口一說的玩笑話,只想著還好是s公司,還好就要出道,以后起碼不會像今天一樣被欺負。“把你電話給我存一下。”樸宰范把自己的手機扔在她面前,她磨磨蹭蹭地拿起來,心中回想著智皓哥的電話,如果是那個哥的話應該有辦法對付他吧?他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我待會兒就打,如果你手機沒響就別想下車。”崔鶯兒真的快要氣死了,她今天真的是遇到一個瘟神,只好自認倒霉乖乖的輸入了自己的電話。他果然拿過手機就打了過來,響了,樸宰范滿意的笑笑:“存起來。”她嘴里嘟嘟囔囔地罵著:“老子真是出門沒看黃歷遇到瘟神!”于是在手機上存下了“瘟神”兩個字“你在說什么呢?”“沒聽到就算咯。”樸宰范雖然沒有聽清楚但怎么會看不出她是在罵他,只是她得意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真的可愛死了。“到了。”“沒有沒有!我沒有罵你!你不能把我帶回家,這是法治社會!”崔鶯兒急了,“帶到我家里”這一句魔鬼的聲音還縈繞在她腦海,讓她忘記了什么叫此地無銀三百兩。樸宰范笑出了聲:“你就這么想去我家啊?這里是醫院啊醫院!”崔鶯兒只好跟著他,臉上還因為羞怒交加紅彤彤的,不說還以為是發燒了。“手臂沒有骨折,只是組織挫傷,休息幾天就好了,只是……背上的那個,是棍棒擊打的傷吧?”“是,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因為沒有好好保養皮下出血有些擴大呢,也不是什么大問題,給你開一瓶藥膏記得每天擦一次。”因為那次擦藥膏發生了不受控制的事,崔鶯兒就沒有去管那道傷,沒想到還是得擦才行。她臉又紅了起來,低著頭一言不發。樸宰范戳了戳她:“干嘛呢?醫生跟你說話。”“哦哦,我知道了,謝謝醫生。”“應該是舞者吧?身上的舊傷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和平常人還是有差距,跳舞的時候還是要盡量注意,受傷的話要及時就醫。”“知道了,謝謝醫生。”樸宰范牢牢地牽著她的手腕,好像一放手她就會逃跑一樣,雖然她的確是這么想的。他又一次把她塞進了車,關車門時用力的讓她嚇了一跳。“你身上怎么有這么多傷?”崔鶯兒覺得奇怪,我受傷你有什么好生氣的。“你跳舞難道不受傷嗎?”“你跳舞會受棍棒擊打的傷嗎?”“那個當然是人打的!”她好像習慣了用吼的語氣和樸宰范說話,可是沒想到這句話聲音這么大,聽起來還委屈巴巴的。樸宰范不說話啟動了車,空氣安靜的讓她真實地感到害怕。“為什么不說話了?”“你要帶我去哪?”“我不跟你回家哦……”他還是一言不發,她聲音軟了下來。“別生氣嘛,又不是打你你生什么氣?”樸宰范長嘆一口氣,坐在她旁邊的這個人是真的傻。“告訴我,是誰?為什么?”崔鶯兒轉了轉眼睛,不告訴他一定還會糾纏,但也沒有必要告訴他全部。“被認識的男生的前女友打了,就這么簡單,因為我很漂亮發生這種事也很正常吧?”樸宰范氣急反笑,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會有這種傻到家的人。“就是那天酒吧里那個吧,你和他在一起了?”“……沒有。”他氣憤的狠拍方向盤,旁邊那人抖了一下。“崔鶯兒,你真是被人玩了還幫人說話!”“啊?我被玩了?”樸宰范真的不想再說話了,他只看著前方,心里盤算著。“到了,下車。”看到是自己的宿舍崔鶯兒放心的下了車。說起來那人雖然神神叨叨的,但還是幫了她,也該說聲謝謝,她轉過頭去那車卻揚長而去。“呸,瘟神!”預告:我真的偏愛jaypark(所以鶯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