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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被抓現(xiàn)行和沒有抓現(xiàn)行,完全就是兩個概念,對于夏星這些人來說,幾乎無異于是死里逃生!而且這還是在王焱事先沒有得到任何情報的前提下,自己警覺出來的一次大災(zāi)!這就使得夏星這群人,對于王焱的敬佩以及信服程度,又提高了一個檔次,當(dāng)然了,這些都是后話了。幾人說話的功夫,電梯門打開,薛琪帶著陳刺貓和老虎金欞一行人走了出來。薛琪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從前冷若冰霜的大姐范兒,盡管臉色不太好看,但依舊無法遮擋那傲人的氣質(zhì)以及無與倫比的女性魅力。“哎呦,這不是屈局嗎?您怎么跑到我這里來了?也不事先打個招呼!”“我這沒打招呼,還撲了個空呢,要打了招呼,不更得撲空啊!”薛琪“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修身長裙,黑絲高跟,火辣性感的身材,極其吸睛:“屈局,如果我記得不錯,您應(yīng)該是競池區(qū)的吧,怎么跑到天北區(qū)來了?”“怎么,難道我們警方做事情,還需要和薛老板申請或者通知一下嗎?”“那倒不至于,我就是好奇,到底是多大的事兒,能讓屈局長都親自上陣。”屈展顯然不想和薛琪過多廢話:“薛老板,我們是來執(zhí)行公務(wù)的,麻煩讓讓。”“你肯定也不想,我們在這里待過多的時間,影響你們的生意,對吧?”“那是自然。”薛琪讓開電梯:“我們一定會配合屈局的所有行動的。”屈展帶著一批下屬直接進入電梯,薛琪看了眼屈展,又跟進了電梯。“屈局,我跟著您一起看看,這總可以吧?”“您跟著更好。”屈展笑呵呵的看了眼薛琪:“省的有些事情說不清。”屈展對于水封各個樓層極其了解,他甚至于都沒有去薛琪的辦公室,就直接來到了王焱辦公室。此時此刻,這里早已經(jīng)被警方完全控制。屈展指了指辦公室大門:“麻煩薛總幫忙開一下吧,省的給您造成財產(chǎn)損失。”薛琪示意陳刺貓開門,隨即開口問道:“屈局,您怎么不去我辦公室,反而直接跑到了我們水封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來了?”“我們現(xiàn)在掌握了準(zhǔn)確情報,你手下的總經(jīng)理,涉嫌走私販賣毒品。”屈展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薛琪:“希望這事兒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開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會走私這個,你覺得我們水封用得著嗎?”“水封的生意確實是很大,但和毒品的利潤比起來,也不值一提吧?”說話的功夫,辦公室大門已經(jīng)被打開,屈展抬手示意,數(shù)名警察牽著緝毒犬進入了王焱的辦公室。屈展也在房間里面轉(zhuǎn)悠了起來。薛琪和陳刺貓眾人非常清楚,王焱是不可能也不會碰這些東西的。所以心里面還是比較踏實的。薛琪干脆直接點燃支煙,靠在墻邊,吞云吐霧。也就是就幾分鐘的時間,緝毒犬突然:“汪汪汪~”的叫了起來。數(shù)名警察趕忙走到了辦公室角落,不會兒的功夫,就掏出了一包白色粉末。這包白色粉末,是用一次性塑料袋包的,看起來外觀很low。屈展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薛琪,然后很有經(jīng)驗的伸手蘸了蘸。幾乎同一時間:“汪汪汪~”的狗叫聲再次傳出,數(shù)名警察立刻移開了辦公室內(nèi)的書柜,書柜后方,有一個鑲嵌式的保險柜,屈展命人打開保險柜。保險柜內(nèi)裝滿了白色的粉末,看著這些毒品,屈展笑了起來,話里有話。“薛老板啊,以后雇人的時候,一定要擦亮眼睛啊。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薛琪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是有人栽贓陷害:“這些毒品肯定與他無關(guān)。”“沒事兒,這些毒品都有外包裝,檢查一下外包裝有沒有他的指紋就知道了。”“但是現(xiàn)在,我們需要他配合我們調(diào)查,麻煩薛老板找他一下唄。”薛琪嘴角微微抽動:“不好意思,我也聯(lián)系不上他!”
“你說他如果問心無愧的話,為什么還要跑呢?”薛琪話里有話,盯著屈展:“屈局長是不是也問心無愧呢?”屈展亮出證件:“你聽好了,若有任何不滿,隨時去紀(jì)委告我。”“現(xiàn)在我再問你最后一句,到底交不交王焱?如果不交的話,我就要大規(guī)模搜查了,到了那個時候,可就別怪我影響水封生意了!”“您都這個規(guī)模,這個架勢了,事情都發(fā)展到這一步了,我也就不怕影響了。”“您就踏實的繼續(xù)搜吧,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總之,您開心就好……”距離水封盛世十公里的天北公園內(nèi)。小手放下電話,看著王焱。“焱哥,他們居然從你的辦公室內(nèi)搜到了大量毒品。”王焱看了眼小手:“其中一部分毒品是不是用一次性的塑料袋包裝的。”小手瞪大了眼睛:“是啊,你怎么知道的?誰告訴你的?”王焱盯著小手:“現(xiàn)在你知道那個叫花子為什么要裝塑料袋了吧?”“垃圾堆內(nèi)被扔掉的那些塑料袋上面,有我的指紋,用這種塑料袋去包毒品。還從我辦公室里面發(fā)現(xiàn),如果能再加上一個證人,那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是一場預(yù)謀許久的,針對于我的栽贓陷害事件!如果我猜測的不錯,這所有的一切,應(yīng)該都是裘榮光cao盤的。”“我們毀了權(quán)道物流,還把陳權(quán)給點了出去。陳權(quán)自知死路一條,索性就指證我走私販毒,然后屈展就借著這個名頭來查我,這一查,就人贓并獲了。”“只不過他們沒有想到咱們能跑出來罷了。”小手皺起眉頭,瞬間嚴(yán)肅了許多:“可從始至終咱們都沒有得到任何消息啊。”“這還不簡單?”王焱聲音不大:“趙長奇退了,鄧欽鋒是級別不夠不知道。”“那咱們怎么辦啊?這不是扯淡嗎?”“我現(xiàn)在